第066章:你可不能哭 作者:总小悟 冯家的女儿生的貌美,又知书达理。 因为冯老爷子是礼部尚书,在官场上名声不错。 所以京城内也有人认为,娶妻当娶冯家女。 可惜冯家待嫁的姑娘并不多,而冯飞枝便是其中一個。 替冯飞枝說话的女子名叫唐久,其父乃是礼部员外郎。 唐久的父亲和冯家来往频繁,据說如今的安嫔能顺利入宫,唐家也帮了不少的忙。 “我只见過绿叶是绿色的,却沒见過牙色的绿叶。”孔昭像是沒听出唐久话语裡的意思,继续說,“唐姑娘下次要给冯小姐做绿叶,也得换個绿色的裙子吧?” “牙色哪裡叫绿叶呢?這是枯叶。花败了,這叶子自然也就黄了。” “還好冯小姐脾气好,换我我早抽你了,這么不吉利的颜色。” 顾遥怜:“……” 她本以为孔昭遇上這些名门贵女会吃亏,可哪想孔昭說话根本不给她们半点颜面,抓着她们的痛脚就狠狠的踩。 孔昭话音刚落,唐久的脸色就变了。 牙色怎么就成了不吉利的颜色了? 冯飞枝還摆着她名门小姐的身份,不好和孔昭這样的人多计较,可孔昭也太不是個东西了,說话說的如此难听,不痛骂她几句,又觉得心裡憋气的厉害。 什么败了的花? 孔昭這张嘴,也太毒了。 “孔姑娘。”顾遥卿终于站了出来,对着孔昭行了個礼,“方才是我失言了,不该說這些的。我同您說一声对不起,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别再迁怒冯小姐和唐姑娘了。” 顾遥卿擅长扮可怜装委屈,她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当真是楚楚可怜。 孔昭挑眉,“你方才說话了?” “我……”顾遥卿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她却怎么也說不出口,依旧是那副委屈的模样。 “总之都是我的错,您千万别迁怒旁人。” “孔昭,你够了。”唐久忍不住开口,言语不善,“亏你還同皇后娘娘說,你极喜歡顾家姑娘,所以求娘娘答应让你带着她来秋猎。” “娘娘心善,答应了你的請求,可你就是如此对顾家姑娘的?你未免也太仗势欺人了。” “我邀的是顾二小姐,又不是她顾遥卿。”孔昭說,“是你们主动来找我,又和我說鲜花和绿叶這些乱七八糟的话题。” “還有,我可沒让她给我道歉,是她自己莫名其妙的跑出来给我行礼說对不起。” “還当真是奇怪了,我从头到尾和她沒說半句话,我都不知道我是哪裡得罪顾大小姐了,她非得闹這么一出。” 孔昭入京后当真不喜歡和這些名门贵女来往,她们個個都擅长拐弯抹角,一句话說半天也說不到正题上。最重要的是,她们還喜歡扮可怜装委屈,玩什么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难道這世上是比谁可怜谁就占理嗎? 反正她很不喜歡和這种人打交道,所以在发现顾遥怜和她们完全不一样的时候,孔昭终于找到了說话的人。 “孔姑娘……”顾遥卿的眼眶蓦地就红了,“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顾遥卿還想再說什么,却被顾遥怜打断了话。 “姐姐,你可不能落泪。”顾遥怜开口,“陛下曾同孔小姐說,今年气候一直不错,所以百姓们丰衣足食,他才得空能来秋猎。” “秋猎于陛下而言,是一件好事,這象征着大燕国泰民安。可姐姐若在這裡哭,不是坏了陛下的兴致?” 顾遥卿眼中噙着的泪再也不敢滴下。 在顾遥卿的眼裡,眼泪似乎是女子的利器。 可她却忘记了,眼泪這种东西,若是常从一個人身上瞧见,便会让瞧见的人觉得哭泣的人无能,只知道哭啼。 顾遥卿的這点小本事,也只能在内宅内用。 今日来陪陛下秋猎的大多是皇亲国戚,皇室裡的人见過了多少肮脏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這眼泪迷惑? “若是有心之人告诉了陛下,结果便不堪设想。”顾遥怜說,“姐姐您得慎言。” 如今的陛下对孔家很好,這让還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为朝廷效忠的武将们心裡,多少也得了不少安慰。 毕竟如今陛下打压云山十州的武将们,已经让他们心裡很不安了。 至于边境還在观望局势的匪首们,也会因为孔家得到了善待,而選擇接受招抚。 這些匪首他们和武将们不一样,他们骨子裡是有野性的,他们不想跟随一個過河拆桥的天子。 “可不是晦气嗎?我高高兴兴的来,却要看你们在這裡唱戏。”孔昭冷哼,“妹妹,我們走。” 冯飞枝和唐久的脸色极其难看,可她们却也不敢和顾遥卿一样。 当今陛下虽不昏庸,但是也是偏心的。 他如今更其中孔家。 而且若她们和顾遥卿一样落泪,在外人的眼裡可不是她们吃亏,而是她们不懂事败了陛下狩猎的兴致。 冯飞枝和唐久看着顾遥怜和孔昭离开的背影,半响后冯飞枝才问顾遥卿,“你不是說,你妹妹对你言听计从嗎?” “是啊!”唐久赶紧附和,“我瞧着你们姐妹感情也不怎么样啊!” 顾遥卿闻言面颊羞红,她心裡自然也是有气的。 顾遥怜居然帮孔昭說话。 明明她才是顾遥怜的嫡亲姐姐! 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和冯飞枝有了来往,更是送了不少东西出去,才得到了冯飞枝的点头答应带她来秋猎。 来参加秋猎的男子大多是世家公子,出身门第一個比一個拔尖。 她自然想在這样的场合裡多露面。 “她一直都這样。”顾遥卿苦笑,“我妹妹被姑母养在身边多年,性子自然最像姑母。” “姑母喜歡孔家姑娘,也是因为孔家姑娘和姑母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過妹妹年纪小,我不会和她计较的。” 唐久哼了一声,“你姑母也是個将门出身還善妒的女子,她上不了台面,你妹妹自然也是一样。” 冯飞枝和唐久转身离开,而顾遥卿想要跟上去,却觉得脚下像是被针扎一样刺痛。 她当然明白冯飞枝和唐久带着她,无非是想利用她。 可明知道是局,顾遥卿却毫不犹豫的跳了。 似乎只有和這些名门贵女们多来往,她才能被京城内的贵族太太们认可一样。 彼时,孔昭进了帐篷内,打算重新换一身骑装,她觉得這海棠色越看越膈应。 顾遥怜在一侧帮她挑选骑装,却有些束手无策。 孔昭的骑装,大多都是海棠红,也不知是谁故意准备的這些衣衫。 “孔姑娘。”有小宫女在帐篷外說,“皇后娘娘吩咐奴婢给你送点东西来。”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梦想文学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