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犯我者,杀之 作者:未知 這一夜,萧邕把《炼魂》、《炼体》、《拔刀斩》和《初级炼丹》、《初级炼器》都看完,全部记在自己的脑海裡,然后再拿出元石恢复元力,冲刷五道经脉,尤其是第五道经脉。 令萧邕惊异的是,把五道脉全部充满,竟然耗费了十块元石,這還是第五脉刚刚开启,脉道還很小的缘故。 看到萧邕這样修炼,鼎灵也是暗自高兴,在看到他前四道经脉的宽度后,更是惊奇;沒想到他对自己要求那么严,竟然把经脉冲刷得那么宽广,這么宽的经脉。在他的印象裡,好像在只有潜力顶尖的修士方能达到。 要是萧邕知道鼎灵這么想,估计又得和他闹一回别扭。他一直冲刷经脉,就是怕自己的根基不稳,沒想到会是這样。 吃過卤牛肉和干饼后,萧邕下得树来,走到水潭边,看到猫头鸠浮在水面上,水蛇却不见踪迹,看来它也不是死了就是重伤,要不然這猫头鸠会消失不见。 把炼具调控到八十斤,再次朝昨日那個猫头鸠的洞穴爬去。有了充足的元力,又开通了第五道经脉,萧邕自忖不会出现問題。 结果如他所料,除了中间补充過一次元石,整個過程下来,全程无恙。 有了《基础丹方》,裡面许多都是自己以前从未看到的丹方,萧邕在回程過程中,采集的药材就多了起来,不過都是直接塞进储物戒裡。 背着背篓,裡面放置五年以下的药材,走過平地,翻過山顶。 “萧师弟,我們终于找到你了。”刚到山顶,就听到四师兄那熟悉的声音,也看到五個人正在山窝空地裡,原来是二师兄、四师兄、刘继华、赵师兄和齐师兄。 萧邕背着篓子快速朝山坡下跑去,“二师兄,四师兄,你们怎么来了?”五人也是快速朝着萧邕下去的方向走来。 距离還有三十来丈的时候,二师兄笑喊,“你這家伙,把我們大家都急死了,竟然跑了這么远。” 萧邕不好意思地說道,“有個前辈說前面有崖菇,所以我就跟他去了,還真有。你们怎么和赵师兄他们在一起了?” 二师兄笑道,“赵师兄他们在這边采药、杀野兽,我們過来恰好碰上,便一起采药,看能不能遇上你。” 距离還有一丈时,不知不觉中,萧邕靠近他们的速度降了下来,喊道,“二师兄,四师兄,你们不要往這边走了,我過来就是,省一步是一步。” 他们两人一听,停下脚步,跟在后面的三人却是沒停,刘继华和齐师兄走两步,直到他们身后才停下,赵师兄哈哈大笑地越過他们走上前来,“萧师弟,你是炼丹高手,年纪轻轻就能炼出七成丹,今天我来巴结你一下,帮你提背篓。” 萧邕笑道,“赵师兄,不必了。這又不重,就是一床被子,药材并不多,不超過三十斤。” 赵师兄哈哈大笑,“沒事。谁叫我是师兄呢?我還希望萧师弟今后能优先帮我炼丹呢,你不会拒绝吧。” “怎么会呢?赵师兄的需要的丹,我今后优先炼制,晚上都要帮你炼。” “那感情好。”說着,伸手就把萧邕背上的背篓抓了過去。 忽然,二师兄喊道,“干什么?!赵师兄!” 萧邕不进反退,狠狠地往右后方撞去,重重地撞在赵师兄身上。 赵师兄背着自己的包袱,左手提着萧邕的背篓、右手拿着刀快速往后飞去,直到一丈后方才倒在地上。 萧邕自从发现刘继华三人,就知道他们动机不纯,一直在提防着他们,只等他们出手。 就在四人发呆的时候,萧邕飞身而上,冲到二师兄和四师兄身前,一把拉過两人,飞身朝刘继华和齐师兄踹去。 二师兄和四师兄懵懵懂懂中转身看去,发现两人都拿着刀倒在五尺外的地上。 赵师兄一個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把手中的篓子一扔,背上的包袱解下一扔,“好,很好,竟然有這样的身法,我小看你了。”說着,朝三人走来,一步一步的,刻意制造出紧张气氛。 刘继华和齐师兄也从地上战起,提着刀从后面围了上来,刘继华狠声道,“萧邕,虽然你突然袭击解救了他们两個,但你们三個今天還是死定了!” 萧邕冷冷地說道,“为什么?” 齐师兄,“你该死!他们两個是陪你死!” 刘继华,“因为你,我們家族名存实亡;因为你,青狼帮茅庐镇分堂无一人存活。” 萧邕,“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和齐师兄、赵师兄有什么关系?” 赵师兄呵呵笑道,“齐师弟就是青狼帮弟子,至于我,只是为了赚一千两银子。” 萧邕皱着眉头问道,“我們三個只值一千两银子?” 刘继华哈哈大笑道,“本来只有你一個人的,但這两個蠢货遇上了,就只能作为添头了。记住,是你害死了他们。” 四师兄喊道,“卑鄙!你们竟然敢杀同门,想受到宗门废除功力的处罚嗎?” 刘继华哈哈大笑道,“你们三個知道,我們三個知道,還有天知道,地知道,树知道;可你们想想,天、地、树会說话嗎?我們会去說嗎?” 赵师兄朝前跨上一大步,挥刀狠狠地朝萧邕劈下来,嘴裡喝道,“受死吧!” 话音未落,眼前一道身影闪過,自己朝侧面飞去,胸部撞在旁边的大树上,刀离手,口中吐血。 刘继华喝道,“找死!”挥刀朝二师兄砍去;旁边的齐师兄也挥刀朝四师兄劈去。 萧邕大喝一声,“趴下!”同时朝他们冲去。 二师兄感觉背篓上被撞了一下,随即就听到后面传来两声闷响,接着传来两声惨叫。趴在地上回头看去,萧邕的手上正握着一把刀。 萧邕說道,“二师兄,四师兄,你们走远一些吧。” 他们两人马上爬起来,搀扶着往山坡上快走而去。 萧邕挥起大刀,在向刘继华劈去的时候,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萧邕,你敢杀同门师兄?” 萧邕沒有哼声,在刀接触其身体的时候变成了刀背,“咔嚓”一声,刘继华发出凄惨的叫声,他的大腿被砸断。 齐师兄喊道,“萧邕,你這样做,宗门会制裁你的!” 萧邕,“你们都不怕宗门处罚,我更加不怕。”走到他身前,也是砸断他一條大腿,将他的刀踢到一旁;对着二师兄和四师兄說道,“两位师兄,他们可以下来了;拿着刀,他们不老实就劈了他们。” 四师兄一听,呼地往下走来,嘴裡大声說道,“這三個畜生,竟然想杀我們,我還以为他们真的想帮我們找药材呢。” 赵师兄看到萧邕提着刀朝他走去,顾不得伤痛,感觉站起,喊道,“萧师弟,今天的事情是师兄我的不对,咱们就此了解,今后相互不侵犯,如何?” 二师兄吼道,“你们三個该死,竟然想杀我們三個,如果不是萧师弟厉害,我們三個已经死在你们刀下,你们都该死!”开始时,二师兄就有些懵,懵懵懂懂地爬起,懵懵懂懂地跟着四师兄走向山坡,现在才清醒過来。 赵师兄吼道,“萧师弟,你可要想好喽,我是武士初期,开始是沒有提防你,這才让你占了便宜;如果真打,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萧邕冷冷地說,“你再攻击我试试?” 赵师兄喊道,“攻击就攻击,以为我怕你?!”說完,弯腰拾起地上的刀,双手握起。 萧邕一個健步冲過去,挥刀就是一记《一刀斩》,赵师兄拿刀往前面一挡,接着就往后退去;萧邕沒有停顿,跨向前,继续实施一刀斩,赵师兄继续朝后退去。 “妈蛋,這混蛋比我高一尺多,虽然力量比他還要大一些,但也大不到哪裡去,看来這一刀斩需要出其不意和绝对力量。”萧邕在劈出五六记一刀斩后,心裡思忖起来。 赵师兄呵呵笑道,“萧师弟,算了吧,你劈了這么多刀,心裡的气也应该消了。今天是我的不对,我赔你千两银子,我那包袱裡的东西也全部送给你,如何?”他现在是有苦难言,双手都震麻了,根本就沒有反击的机会,身上也是到处都痛。 萧邕哂笑道,“你想得太美,我們的命就值千两银子和你那個包袱?” 赵师兄,“萧师弟,我是受了他们两人的蛊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随便你怎么处置都行。不過你们想要杀了我,那是很困难的,我們各走各的路,今后我绕你们走,如何?” 萧邕想了想,“也行,希望你能說话算数。”說着,转身就走。 四师兄喊道,“小心!” 只见萧邕身形闪动,赵师兄的双臂带刀朝天飞起,人却是继续往前跑来;接着被反手一刀拉了脖子,血线迸出。 赵师兄浑然沒觉得疼痛,只是呆呆地看着萧邕,茫然问道,“为什么?” 萧邕淡淡地說道,“犯我者,杀之!”心裡却是在想,如果他不主动攻击,自己還真拿他沒办法;两人的力量差不多,但自己的进攻方式单一,胳膊短腿也短,而這赵师兄的防守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只能在对方出现纰漏的时候出奇制胜。 赵师兄缓缓地倒了下去,他死也不会想到,自己堂堂一個武士初期,会死在一個十二岁的小屁孩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