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敲闷棍 作者:未知 在一干弟子和长老的祝贺和羡慕嫉妒恨中,萧邕回到自己的小院,放下背篓,马上开始《一刀斩》的练习。虽然现在又有了两套刀法,但在這功法沒完全掌握前,還是不准备习练其它功法;练一样,就要把它炼精,练它個炉火纯青。 双手紧握大刀,脚尖、小腿、膝盖、大腿、髋部、腰、上臂、前臂,一路用力,一路按功法要点流转,狠狠地往下劈去。 “這应该是第三万五千八百七十六次,感觉還是有阻滞,不過比试炼前要好不少,流畅多了,瞬间爆发力也强了很多。”劈完這一刀,萧邕总结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武修太艰难。 练完一個时辰,已经是子时末。洗涮一下后,盘坐在床上,开始运转《龙经》和《炼魂》。 忽然,鼎灵說道,“小子,有人前来要对你不利。” 萧邕睁开眼,虽然是丑时中,暗黑无比,但屋内的环境還是模模糊糊尽显眼底,“在哪?” “自然是屋外了,三個开脉,两個武士,那個苟长义竟然也是开脉境中的一人,看来对你炼出七成丹很不满啊。” “妈蛋,竟然来对付我,找死,那我就出去把他们杀了!” “小子,不能這么干的,那不是把你的大计暴露无疑?你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如何让他们摸不清底细。” “那我就将他们打晕,扔到宗门外的官道上去。苟长义這家伙,我還沒想着去找他的麻烦,竟然又来找我的麻烦,這次就彻底解决他!” “小子,要不要本鼎帮你把那個所谓的大长老解决?” “不用,我的敌人,我自己解决好了。” “小子,你可不要小看他。他已经是一個武士后期,再差一两年就会进阶武师,說不定比你们宗主還要先进阶哦。” 萧邕心裡一惊,沒想到宗主和大长老也要进阶武师了,不過凭自己的进阶速度,根本就不惧一個大长老,一定会比他更先进阶武师。 “一两年进阶算什么?說不定一两年后,我已经是准备进阶武君,還怕一個武师?”下床,把炼具重量调整为八十斤。 悄然拉开屋门,走近院子,這才想起,在這裡不能用刀,不然会造成院外有血迹;用木棒,也会造成响声,会引起宗门守卫弟子前来查询,說不定就会暴露自己。 “小子,你傻啊。《龙经》裡面不是有一千零二十四個穴位嗎?你点上他们的魂穴、睡穴,不久什么問題都解决了?”镇鼎不屑的口气传来。 萧邕一听,“是啊,怎么就沒想到這样的办法呢?家有一老,胜似一宝。”虽然萧邕不大喜鼎灵說话的口气,但对這建议還是会虚心接受的。 将《龙经》在脑海裡翻一遍,把魂穴、睡穴的位置确定,又在自己身上比划几下,确定沒错,這才脚下一蹬,身体朝上窜去,双手在墙头一搭,人轻飘飘地越過院墙,来到小院外面。 五個人正朝着院子大门走来,脚下也是悄无声息,到了开脉境,意味着常人就不可比;只要控制自己的身体,走路可以不发出任何声音,也可以发出巨大声响。 在這风高月黑的夜晚,不止萧邕看不大清楚,他们五人更是看不清楚。他们怕引起别人警觉,也不敢点燃火把,只能是慢慢地适应,慢慢地往前摸索。 来到第五人身后,萧邕努力运转目力,迷迷糊糊地看清其轮廓后,快速一指点出;那是一個开脉境后期,只感觉到一阵疾风突来,自己瞬间就头脑昏沉、眼皮合上,朝地上倒去。 “妈蛋,不能這么快,会发出声音的。”萧邕一把抄起其衣服,让其慢慢地倒卧地上,接着朝第二個人摸去。 第二個人是個武士,感觉好像有些不对,转過头来,又看不清楚身后五尺的情况,只能再次摸索着往前走去,嘴裡轻声嘟噜,“這也太小心了,有這個必要嗎?” 前面那人低声哼道,“小心使得万年船,不要忘了,這是在人家宗门裡。如果杀了那小子,我們自己却不能逃脱,那又有何用?” 前者不再发声,只是哼了一声,控制着自己的步伐,悄无声息地往前走去。 后者继续說道,“刘才运,不要不服气,你沒能做成這次行动的队长,并不是我邹太来的错。一個小小的队长,对于本人而言,纯粹就是可有可无的事情;本人根本不在乎這些虚名,终极目标是成为武师,在這龙星大陆有我的一席之地。” 刘才运并沒有回话,邹太来說道,“你走這么快干什么,莫非你能看清路?要是這样的话,你前去帮戴吉屯和苟长义一把,早解决早完事。妈蛋,在這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来干活,真的不舒爽。” “哼”的一声,随后再沒有声音发出。 不過六息,走在最前面的苟长义对着靠拢的人說道,“戴兄,這就是那小子的房屋大门,等邹队长来再做决定吧。” 后面那人只是哼了一声,并沒有回应,人却是慢慢地朝苟长义走来。 苟长义笑道,“戴兄,我觉得等会最好由邹队长和刘老兄翻进墙去,两個武士中期拿下那個小子应该是轻而易举的,我們就在外面望风好了。” 忽然,苟长义感觉一阵疾风冲来,嘴裡刚喊出“戴……”,声音戛然而止,沉闷地倒在地上。 “破鼎,现在出现了個新問題,怎么把他们弄出去。妈蛋,這闷棍敲成了,如何处理却是成了新問題。”萧邕利用出其不意放到刘才运,利用麻痹大意撂翻邹太来,至于其余三人,均是轻轻松松地偷袭成功;对于如何运走這五人,却又使他犯起难来。 鼎灵白眼一翻,“小子,对本鼎要礼貌一些,上次都老老实实地喊了前辈;刚過几天,又开始沒礼貌了起来。” “别废话了,赶紧把他们装起来,处理完后我還要回来继续修炼呢,我可不愿意把時間浪费在這裡。” 鼎灵郁闷得不行,想当年,自己也是大杀四方、豪迈万分的主,沒想到现在自己落入這般境地,一個武士中期的小屁孩都能指挥自己;不過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主人。想清了這一点,镇鼎从识海内飞出,瞬间将五人收了进去。 “走吧,他们已经进入鼎裡了。” 萧邕并沒有朝宗门大门方向走,而是快步朝宗门左侧走去。 “呃,那個萧邕,你是想把他们留在宗门裡嗎?”瞬间,鼎灵都不知道怎么称呼萧邕为好,经過刚才的脑筋急转弯,觉得自己以前的做法有些不妥,但现在又不知道该如何来与他打交道。 “你跟着我就是。”萧邕沒有和他废话,极力运转目力,快速朝前走去。 走了两柱香時間,来到一处绝壁上方,绝壁下已经是宗门外的官道,下方距离宗门大门有十三四裡;那些后台即使要调查,也需要耗费一段時間。 “萧邕,你莫非想把他们扔下去?” “怎么,不行?” “行倒是行。不過我觉得只扔四個下去,另一個就不要扔在這裡,另找地方。” 萧邕眼睛一亮,老怪物不愧是老怪物,鬼主意就是要多一些,“行,把那個刘才运留下,等会扔到那边的河裡。不忙,我先把他们的东西搜出来再說;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能收获一点就是一点。”摸黑把五人的东西全部搜出,看都沒看,一股脑地收进储物戒。 仔细辨认一下后,把四具身体用尽全力扔出;不知過了十几息,才听到下方有四声沉闷的声音传来。 苟长义等人就這么糊糊涂涂地葬送了性命,估计他们怎么也沒想到,就是這么一個简单的暗杀任务,使他们成了糊涂鬼;在所有的死法裡面,怎么也不会想到是這种死法。 “你就不能把刘才运帮我扔到河裡去嗎?十几裡路,我来回可要走近半個时辰。” “這不能怪我,你能意念能覆盖多远,我才能跑回来。不然,我們两個就会联系不上。” “哼,那還是我自己去吧。”說着,朝着大河的方向快速走去。 刚走出几步,萧邕就发现可疑之处,“不对,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那时你說可以击杀武师。如果按你刚才所說,我现在的意念覆盖范围只有五尺,那還击杀人家個屁,我早就被人家杀了。” “那是本鼎回来的條件。如果要击杀武师,在十丈左右還是沒一点問題的;不過那么远的距离,需要你去寻本鼎,如果沒有寻到,本鼎就会成为别人的法宝。” “這鼎裡面有什么,我怎么看不清?” 鼎灵一听,心中激荡了一下,随即冷静下来,“裡面有阵法,只有学会了阵法,才能看清裡面的天地。” “阵法?什么东西?” “阵法也是修炼的一种,普通的分为九级阵法师,上面還有神级阵法师。如果你不能完全掌握阵法,裡面很多东西你都不能使用。” “你的意思,现在你還不属于我的法宝,只是暂且居住在我的识海进行修复了?” 鼎灵一听,尴尬地說道,“呃,可以這么說吧。”不過又急忙說道,“不過你有优先权。還有,如果沒被人家夺走,還是你的法宝。不過要想让我充分展现战力,還是需要掌握阵法;掌握得越充分,威力越大。另外,阵法是也是一种战力强大的工具,一個很强的阵法,可以弄死武皇、武帝,甚至真神、神帝。” “妈蛋,老子刚刚敲了人家的闷棍,现在又被你一只破鼎敲了闷棍。放心,我不会让你再成为人家法宝的;不然,白帮你修复了。” 鼎灵心裡嘿嘿一笑,却是沒有吱声。 萧邕心中却是叹道,“這修炼真是五花八门,花样繁多,這得需要多少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