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雪中送炭 作者:甜梅子 王大山把驴车停在医院旁边,嘱咐看大门的老大爷了几声。随后来到驴车前,他接過张晓蔷怀裡的张晨,直接把娃抱在怀裡,几個人一起走进了门诊大厅。 张晓蔷虽然沒有来過這個地方,但是灵度空间飘泊时看见過。她径直走向挂号的地方,交了两毛钱挂了号,然后询问了就诊的地方。 就诊室的门口還需等待一下,张晨的眼睛睁开了,嘴裡又喊着疼。张晓蔷心急如焚,终于叫到了自己的号,赶紧进了诊室。 大夫是個年纪稍大的阿姨,她询问了娃受伤的時間和原因。轻轻的解开刘大夫包扎的纱布,张晨疼的大叫了一下:“哎呀!”大夫皱起了眉头,說:“谁是家属?” 张晓蔷赶紧說:“我是娃的大姐。” 大夫說:“伤口很深,创面大,還好做過处理,要不后果都不敢想。這么小的孩子,咋回事嘛!”大夫让把孩子先放到诊疗床上,头部垫了起来。 张晓蔷這才看清楚了伤口,确实挺吓人的。 大夫用剃头刀开始把伤口周围的毛剃干净,然后吩咐身边的护士准备缝合的工具。剃完毛,大夫在处方上写着需要的药品,告诉张晓蔷赶快会划价取药,然后拿到這裡来。 张晓蔷接過处方,交待张扬在此等着上,自己转身出了就诊室。王大山也跟着出来了,他叫住张晓蔷,硬往她手裡塞了二十块钱。张晓蔷說什么也不肯接,她說:“大山哥,你的好心我领了,你看你一家子也不容易,碾一天的麦子才挣三块钱。嫂子和孩子還得你养活呢!” 王大山說:“拿着吧,以后有了再還我,就当你借的!我要先走了,村裡還等着碾麦子呢!” 张晓蔷因为着急去取药,就沒多說什么,看着王大山快的走出了医院。 张晓蔷自己其实就五十块钱,上次镯子事件后,她怕再生事端,所以把钱随身都带在身上。 排队划价,划价员冷冷的报出数字十五,然后扔出一张单子。张晓蔷掏出十五无递了进去,一個“现金收讫”的单子再到手中,然后左转是药房,排队取了药。 拿着药赶紧到了诊室,缝合的工具都已在银色的不锈盘子裡。大夫熟练的配着药,然后消毒,上麻药。张晓蔷不敢直视,镊子夹着手术针一针一针的刺进头皮裡,黑色的缝合线像一條虫子一样歪歪扭妞,五针哪。尽管有麻药的作用,可是张晨的眼泪還是一滴滴的掉着,就是沒有吭声。 张扬看着张晨的表情,哇的一下子哭了。大夫摆手示意安静一些,张晓蔷把张扬拉出了诊室,让坐在门口的长條椅子上。她自己再次进去了,张晨的头部伤口缝合完毕了。头上裹了一层纱布,大夫建议不要让娃头部用力不要见水。 最后大夫问道:“娃的爸妈怎么沒来,這個只是缝合了,接下来要做治疗。打消炎针、破伤风、葡萄糖等,再得开一些药,這娃的体质太弱了! 张晓蔷說:“我們沒有妈妈,爸爸在农忙,有什么事你直接和我說就行。” 大夫摘下了眼镜,语重心长的說:“這些药费有些高,医院是不欠帐的,而且今天必须得治疗!” 张晓蔷說:“沒关系,你用药吧!” 大夫說:“那就办個住院,住上一晚,便于治疗,娃還小,不要落下什么病根儿。”說完便开了一张住了院单,叮嘱去办手续,因为快下班了。然后把要用的药写在处方上,让张晓蔷一会给住院部的大夫,并写了一张字條,說是自己的亲戚,請给予照顾一下。张晓蔷感激的看着這個大夫,连声地說着谢谢。 张晓蔷再次背着张晨,姐弟三人一起来办住院的手续。 办完住院的手续,住院的押金五十。拿着押金條,领了住院的东西,来到了病号房。值班大夫看到了那张字條,点了点头說:“喔,是韩主任的亲戚啊!”于是就招呼护士按着处方进行入院治疗。 张晓蔷把张晨放在病床上,身底下垫了被子。护士开始了肌肉注射破伤风,然后是吊瓶消炎和补充能量的针剂。张扬在旁边一直安慰弟弟說:“男子汉,不能怕疼啊!” 张晨努力的点点头說:“不疼,不疼!”眼睛裡全是泪水,看的人心疼的很。 张晓蔷别過脸去,不想看那长长的针头在寻找纤细的血管,找不到血管,一下子一下子的刺着。护士的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這孩子,肌肉注射還行,可是长期的营养缺乏,血管太难找了。换了個针头,又在另一只手臂上,终于血回上来了,针固定好了。 张晨的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就是沒有吱声。液体一点一点进入血液裡了,张晨眯瞪了一会,然后醒来了。他叫了一声“哥,我刚才表现的勇敢不?” 张扬說:“勇敢的很,和嘎子、刘胡兰一样!”說完冲起弟弟竖起了大拇指。 张晓蔷看這两個孩子如此的懂事,她很欣慰,她对弟弟们說:“你们俩都是男子汉,表现的很好,你们长大了,都是我的好弟弟。” 张扬一直在诧异這個大姐的变化,和以前那個自私的不管不顾,只顾自己的张晓蔷完全两個人。他觉得眼前的姐姐好亲好亲,只要有姐姐在,再大的困难都会過去的。 张晓蔷用水壶盖倒了些开水,边晾边吹着,先给张晨喝些水,然后吃药。张晨撒娇不吃,嫌苦,她哄着說吃完一会买大肉包子,管够吃,吃它個肚儿圆圆。 张晨一想到肉包子,口水都流出来了。 张扬說:“瞧你那馋样儿,赶快吃药,等你好了,吃什么都有劲!”說是這样說,张扬還在操心钱的事情,三個人的吃饭加医疗费可不是個小数目。 孩子终究是個孩子,连哄带骗的吃了一把黄的白的药片片,苦的直皱眉头。 药吃完了,张晓蔷又倒了很多水,让娃喝了下去。 张晨很不好意思地說:“姐,喝太多了,我想尿尿!”张晓蔷从床下拿出了便盆,张晨直摇头,還是张扬领会了意思,他示意姐姐出去回避一下。张晓蔷笑了,這臭小子长大了,知道男女有别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