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逸香居中显厨艺 作者:石肆 快捷翻页→键 热门、、、、、、、、、 逸香居中的材料何其丰富,夏鸿升一点都不担心裡面会做不出来一大桌子菜来,只是调味用的香辛料有所欠缺,還是那句话,许多后世用的调料,现下都在草药店和香料店裡面呢。夏鸿升特地跑回家了一趟,把家裡自己用的,已经磨碎成面儿了的调料取了過来。一颗看热闹的心是无论那個朝代的人都有的,二楼上方才的那些食客都不走了,本来這么年纪轻轻的一個学子,能写出這么两首好诗来,已经令他们吃惊,听到夏鸿升放弃了那一個月的免費饭食,而是要求自己亲自动手做一桌出来,就更加惊奇了。這還真是新鲜的紧,還沒有听說過有人放這逸香居一個月免費的酒席不要,非得自己做一桌的,难道他自己做那一桌,就能抵得上逸香居裡一個月的酒席么?這些食客们动了好奇心,就想看看他能做出什么菜肴来。 夏鸿升今日是存了心思来的,就是要把這些饭食的做法卖给逸香居,只不過,他所欲得的不是钱财,而是逸香居对她嫂嫂的保护。颜师名头虽大,但到底远水解不了近渴,這逸香居能如此做大,必有背景,嫂嫂就在他家对面,几步路的距离,倘若小吃摊上真有個万一,這逸香居也能第一時間出面。既然是存了卖东西的心思,那自然就得抬价,至于如何抬价,自然是把东西弄的越神秘越好了,越是小心谨慎,越是彰显出做法配料之难得。 已然是下午了,逸香居裡除了一些喝酒的人会叫几個下酒的小菜之外,也沒有多少旁人了,二楼的那些人此时成了看客,厨子裡就闲下来了。管事的带夏鸿升进去厨子,夏鸿升也不动手,也不說话,只是看着管事笑。管事也是個八面玲珑的伶俐人,一见夏鸿升的样子,便立刻明白了,于是转身朝着那些厨子喊道:“我逸香居从来以诚信待客,今日這位夏公子题诗两首,四壁皆尽叫好,按我逸香居规矩,当奉夏公子一個月的座上宾,不收钱财。夏公子既提议换成亲手做一顿饭,咱们逸香居也自当奉行。只怕夏公子要做的是独门绝技,咱们還是出去吧!” 這個管事很会說话啊,把人弄出去的同时,還顺带替自家做了宣传。管事的带着一种厨师和那些看热闹的看客们出去,然后转身向夏鸿升施了一礼,关上了厨房的门。 做出一桌子菜来,這根本难不倒夏鸿升,后世裡就是一吃货,吃的滚胖溜圆的,连個对象儿都說不来,可就是管不住這张嘴,不仅爱吃,還爱学着做,吃到什么好吃的了,就想要学会。所以在后世裡不管换了哪一行的工作,大厨的身份总是不变的,每回出去玩,做菜的必然是他,可未曾想這一手好厨艺也沒有抓住哪個妹子的胃,反倒是把自己的胃给养开了,收都收不回去!满汉全席咱做不来,不過十道八道菜的,那根本不在话下。夏鸿升在厨房裡逛着看裡面有的食材,果然不愧是大的食楼,看着那些原料来,夏鸿升分分钟脑子裡就過了数十道菜肴了。鸾州县隶属于洛阳城,這洛阳水席可是后世闻名的名宴之一,哎呀,对了,据說洛阳水席就是从唐朝开始流传的,好像是武则天那会儿形成的,我要不要让他提前一些呢? 這么多材料,比自己后世无论哪一次都要多的多,夏鸿升的瘾头就被勾起来,麻溜的挽起长袖,将自己带来的包裹铺开,裡面制成的调味料一样样摆放出来。 大件儿名菜就不說,沒這個材料也沒這個功力,那些翻着花样儿的家常菜,收拾一桌子出来不要太容易。糖醋排骨鱼香肉丝宫保鸡丁水煮肉片儿這是一块儿,麻婆豆腐麻辣鸡丝酸辣白菜剁椒鱼头這又是一块儿,红烧肉回锅肉东坡肘子炖莲藕,拍個黄瓜煮碟儿花生调盘山菜切把肚丝……夏鸿升嘴裡哼着小曲儿,各种有的沒的菜名顺口溜儿一般从他嘴裡蹦出来就沒停過,仿佛回到了原本的时空在自己租住的小屋裡炒勺翻飞,引得一群到自己家裡蹭吃蹭喝的朋友同事一阵阵的惊呼不断。 厨子裡有现成的热屉用来给菜保温,外面那伙人从午后一直等到日头偏西,這才总算是听见裡面的动静儿不见了,就见厨房的门一开,夏鸿升擦着手走了出来:“小二,上菜!” 說罢,就自己径自上去了二楼,挑了临窗能望见老君山的雅座坐了下来。 店小二和那個管事鱼贯而入,将那一盘盘的菜肴摆放到夏鸿升面前的桌子上去,裡面有许多是连他们见都沒有见過的,而仅有的见過的那几样儿,却也散发着不一样的味道来。 夏鸿升面前的桌子很快就被摆满了,一直等了几個时辰来看热闹的看客们這下子也全都围聚了過来,他们哪一個不是吃遍了山珍海味的人,可是看着面前的一大桌子,竟有许多不知道是什么菜肴,叫不上来名号。 “承蒙诸位等了這么久来看小弟胡闹,来,請入座,這一桌东西,诸位也請尝個新鲜。”夏鸿升坐在那裡,很是大气的手臂一挥,向那几個看客說道。那几人也不客气,听到夏鸿升邀請,道谢一句便立刻坐了下来。却见夏鸿升又道:“這位管事,来,也請坐下!” 管事一愣,赶紧练练鞠躬摆手:“不敢!不敢!小的粗鄙,不敢打扰众位的雅兴。” 夏鸿升哈哈一笑,道:“這桌酒席是小弟所做,小弟說請谁就請谁,且坐!” 那個管事犹豫了一下,挪了挪脚步坐到了最下的位子上,临坐下时,還顺带着偷偷往后使了一個眼色,一個店小二就匆匆的转身跑下去了。夏鸿升将這看在眼底,只是笑笑,却装作不知。 “诸位,請动筷吧,莫要糟蹋了這一桌美食。”夏鸿升拿起了筷子,在其中一盘菜上夹了一下,說道。众人看他动了筷,方才拿起了面前的碗筷来,抬手就近夹了自己面前的菜肴来放入小碗,斯文的送入口中。這一口下去,就见满座食客皆睁大了眼睛,一個個露出了讶然震惊之色。 那些看客开始交口称赞,夏鸿升一会儿一句“不敢”,一会儿一句“谬赞”的,偶尔加几筷子,一边眼睛不时的往上来二楼的楼梯帘子那边瞅。 “咦?這位管事,你怎的只夹不吃?”突然间一個食客问道,将众人的目光引了過去,却见管事面前的碟子裡,各盘菜肴都夹了一筷子,但是却放着不动。 “這位管事是怕掌柜来的慢,到时候掌柜来了,众位已经把菜肴吃完,所以各样给掌柜留了一口尝鲜。”夏鸿升哈哈一笑,替那個尴尬的管事說道。一听此言,那個管事更加尴尬了,坐也不是立起来也不是,却還能撑起笑脸朝众人拱手。 正尴尬间,就突然听见楼梯帘子后面传来了一個声音:“某听闻有高厨在此,特摆下一桌酒席,某家别无他爱,就好吃這一嘴,故而厚脸前来讨口佳肴以慰脾胃,哈哈哈,众位贵客不要笑话某家啊!” 随着话语,一個人撩开了帘子大步走了過来,管事的赶紧站起来让开位置,那人也不客气,一屁股做了下来,拿起筷子一样一口,将面前碟子裡的菜肴吃了干净。 那些看客们這才看出了不对,此时都停下了筷子,看看掌柜,又看看夏鸿升,却见夏鸿升一脸淡笑,气定神闲。 “這菜肴着实美味的紧呐!某家经营着鸾州城的逸香居多年,這一桌子上的菜市也沒有见過几样。却未曾想到,高厨竟然如此年纪轻轻。”掌柜的把桌上每一盘裡的菜肴尝了個便,這才放下了筷子說道:“也罢,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来我逸香居摆开了阵仗,有何要求,两家未尝不可一谈。” 這掌柜的见夏鸿升来店裡一菜未点,连那一個月的供奉也不要,非得自己动手做一桌来,而做出的菜肴,又大都是自己沒有见過的新菜,见過的那些,也更是别有一番风味。這么高的厨艺,又来自己店裡大张旗鼓的做出一桌来,這明摆着就是划了道道前来砸场的,所以還道是那家新开张的食楼前来挑衅的,是以才有此问。 却见夏鸿升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說道:“掌柜的想差了,小子前来并非挑衅,而是来做生意的。” “哦?”掌柜的一愣,看着夏鸿升。 却见夏鸿升指着一桌子的菜肴,问道:“掌柜的以为這桌菜肴如何?” “端的是一桌上佳的酒席了。說出来不怕众位贵客笑话,這桌子上的菜肴,某家能叫住名字的绝不超過三成,材料還是那么材料,可做法菜式却全然不同,便是那些能交出名字的,也别有一番风味。”這掌柜的倒也說的中肯,沒有故意诋毁。 “這一桌子菜肴,可還入得了贵楼的眼?”听了掌柜的话,夏鸿升复又笑道。 却见那個掌柜眉头一挑,惊道:“阁下是欲将這些菜肴的做法,售于小店?!” “对,這些菜式做法,我都可以交给逸香居。”夏鸿升坐正了身子,說道。 推薦本章到: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