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但愿老死花酒间 作者:石肆 其他網友正在看: 颜师古和那個中年士,還有徐齐贤的伯父,人這会让一点儿刚才的斯样都沒有,都是一手拿着筷,一手捏着一個,還兴高采烈的在讨论着倘若這广泛传播开来,会带来多大的好处,說着說着,几人就把话题扯到西边军伍的战斗力上去了,說是此法既成,军伍就可以就地取盐,再也不用担心西征无盐,导致将士身体孱弱影响战力了。那個叫延族的中年士,還畅想着一旦可以从那些胡人的土地上就地取盐,完全可以依此法制盐,然后转而重再卖给胡人,等他们吃惯了好盐了,一旦作战,就立刻断了供货,反而会导致那些胡人的战斗力低下,再也不是朝廷大军的对手,說完,几個人還阴测测的相视而笑,哪裡還以一点儿高人士的风范,全然就像是個在暗中偷偷算计人的老阴人。 這個人思维不错啊,都想到打经济战了,這個理念绝对超前,也是個人才,不過,這個延族可能是他的字,却是不知道這人叫什么名字。夏鸿升在一边也不做声,静听個人在那裡谈论西边战事,說起到西边最大的威胁突厥时,這几個人就变得神色狰狞了起来,用力的啃下手中的葱油饼,那股恨意好像葱油饼就是突厥人了一般。 唐初,秦王李世民在长安城宫城北门玄武门杀死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通過玄武门之变,唐宗李世民登基。得知唐帝国的权力变更的颉利可汗,发兵十余万人,南下进攻泾州,而后一挺进到武功,唐朝的都城长安受到威胁,长安城戒严。 李世民设疑兵之计,一面派出勇将尉迟敬德,作为泾州道行军总管,抵达泾阳,防御突厥。尉迟敬德抵达前线后,立即组织反攻,与突厥军队在泾阳打了一场恶战,尉迟敬德勇不可挡,生擒敌军将领阿史德乌沒啜,并且击毙突厥骑兵一千余人。虽然尉迟敬德在泾阳之役中取小胜,但是仍然无法遏制突厥人的前进步伐,颉利可汗的的主力进抵渭水河畔,直逼长安城。突厥二十万雄兵,列阵于渭水北岸,旌旗飘飘数十裡。京城兵力空虚,人心惶惶。一面,李世民又亲率高士廉、房玄龄等六骑至渭水边,隔渭水与颉利对话,指责颉利负约。不久后唐军赶至宗背后,颉利可汗见到唐军“军容大盛”,又得知执失思力被擒,由是大惧。之后,便在长安城西郊的渭水便桥上,签署了和平协议,双方立刻斩杀白马立盟。之后,颉利可汗率突厥全体骑兵返回,一场大战终于偃旗息鼓。 這便是后来歷史上著名的渭水之盟。从外交上看,渭水之盟是唐朝对突厥关系史上的一次胜利,它避免了唐朝在不利條件下的作战,从而稳固了唐朝初立的根基。从此唐朝发展经济、积蓄力量赢得了時間,是唐与突厥强弱变化的转折。渭水之盟后,唐宗励精图治,并且挑拨颉利、突利二可汗和突厥与铁勒诸部的关系,为以后荡灭**与平定西域诸部奠定了基础。 唐朝人是骄傲的,中国人自古以来都是骄傲的,不管是朝廷官员,還是下层姓,就算是田地裡刨食的庄稼汉,也打心底裡瞧不起那些满身熏臭的胡人。可是却被人家打到京城门下,不得不与区区胡人签订和平协议,這是天大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李世民自己,也是一直憋着這口气,以至于后来兴军西域,荡灭西域诸部,方才解了這口气。唐人视渭水之盟为耻,是以虽然现下表面上仍旧与突厥交好,实际上却对突厥人恨之入骨。所以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一提到突厥,颜师古他们会如此痛恨了。 “我大唐不缺盐土,有了此法,大唐姓再无缺盐之厄了。此为一桩美事,不若就由下官来执笔起草若何?”众人一通海阔天空,最后又把话题扯回了制盐之法上,却听那個中年士颔首笑道。 听到中年士這么說,徐齐贤的伯父也笑着点了点头,說道:“呵呵,许大人采過人,若是由许大人亲手起草,可谓是锦上添花了。不過……” “呵呵,不過我等到底不是本地官员,虽同样是为国分忧,可這同僚之义也须得顾及,毕竟我等都在人家辖界,静石也家居于此。”颜师古笑着捋着胡须,接着徐齐贤伯父的话說了下去。 中年士一听,也笑着点了点头:“是,是!却是下官過于欣喜,唐突了。” 夏鸿升在一旁一直看着他们的对话,颜师古的地位在這几個人裡面无疑是最高的,剩下的两個,要說這個字延族的中年士是从京城而来的京官,可是对徐孝德這個区区县丞,却是以下官自居了,徐孝德在他面前也是以下官自居,這两人官职上,中年士肯定是比县丞要高的多了,這么放低姿态,估计前隋的时候徐齐贤的伯父官职不小。 “此时宜早不宜迟,你我人如今已吃饱喝足,這便往县衙一去!”颜师古将碗中的羊肉汤喝了個干净,然后向其他人說道,另外两人欣然站起,却见颜师古转身看看夏鸿升,又开口說道:“静石,你且在家中等候,凭此制盐之术,老夫会给你寻個好前程的!” 說完,颜师古与另外两人一起匆匆离开了夏鸿升家裡,留下了徐齐贤和夏鸿升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相视看看。 “夏师弟,刚才山长說什么?要给你保一個好前程啊!”徐齐贤看着夏鸿升,很是艳羡的說道。 “什么好前程,又不是多么金贵的东西,要是能给些赏赐就好了,给個千儿八贯钱的,我就带嫂嫂去洛阳城裡,开一個小吃城去。”夏鸿升并不认为這从盐土裡面弄出盐来是多么厉害的事情,毕竟裡面的原理十分简单,就是当初在村裡不识字的老农民,也都能做出来。 “你!夏师弟,多少人欲求山长的举荐而不得,你可知道,颜老大人原本就是儒林世家,乃是孔弟颜回的后人,自前隋以来,皆在宫中执掌朱笔,便是当今陛下见了,也要尊称一声颜师。夏师弟,你可知這偏僻的鸾州书院,怎会有如此多的,堪比洛阳城裡的馆?那都是冲着山长的名头来的,谁不想成为颜师的门生,好得到他老人家的提携。师弟,這可是你的一個机会,一定要抓住了!”见夏鸿升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徐齐贤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向夏鸿升說道:“便是为兄,也是冲着颜老大人的名头来的,可惜,却被那白傻占了便宜了。說起来,那個白傻现下成天手裡拿着显摆,听說他還仿制了不少来送人,师弟,为兄怎么也想不明白,你当初为何要将那折扇送于他一把。” “要不是他,现下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用那折扇?就是看中了他肯定要拿出来到处显摆,才给他的。徐哥,折扇做起来简单又低廉,靠那個是赚不了钱的。想要靠折扇赚钱,须得在扇面上的题字题画上下功夫。你說,要是我现在拿出一把颜师题字的折扇,你若是有钱,会买哪一把?”夏鸿升笑着给徐齐贤讲着其中的道理。 徐齐贤也不是笨人,一听就明白了,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看夏鸿升,复又摇头苦笑着說道:“夏师弟,你這么聪明伶俐的一個人,怎么偏生生就喜歡把心思花在在這些俗事上面呢,要是你能用這些心思去一心进,再加上颜师弟的身份,早晚能够登科入殿的!” “嘿嘿,徐哥,人各有志嘛,我就是想過個吃喝不愁的小老姓日,整日裡闲闲散散,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去一些喜歡去的地方,這就满足了。”夏鸿升摆了摆手,笑道:“,不愿鞠躬车马前嘛。” 徐齐贤一愣,继而坏笑了起来:“夏师弟,莫不是想要去喝花酒了?可惜,這鸾州城中沒有好姑娘,待日后有空去了洛阳城,为兄再带你去那寻芳阁裡,尝尝那個中滋味。” “呃,你误会了。”夏鸿升一脸黑线:“不過說起洛阳,不知道茶叶行的事情怎么样了,徐叔叔有给你透過消息沒有?” 徐齐贤却是一副大家都懂的样:“茶叶行的事情,父亲也并未对我提起過,不過想来也快了,为兄听過一耳朵,伯父与父亲已经在商议由家裡哪位管事去负责了。倒是夏师弟你,恩,为兄也忘记了,夏师弟也已然到了年纪了啊。放心,此事无需害羞,乃人之常情。說起来,洛阳城中的诗会也快到了,這诗会一過,便又是斗花魁,二者都是洛阳城裡的风雅盛世,也不知道书院什么时候才会出发去洛阳参加诗会,为兄已经等不及了。” “诗会?”夏鸿升转头看看徐齐贤。 “每年一,本事洛阳城裡的馆士们在一起举办的,也会邀請洛阳城属其他大一些的书院参与,呵呵,倒是一件可博得美名的盛事了。”徐齐贤向夏鸿升解释道。 不過夏鸿升注意的显然不在于此:“這么說,去参加诗会,就能去洛阳城了?” 徐齐贤点了点头。 恩,唐朝洛阳城,倒是值得去看一看。鸾州城小,不利于发展啊!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