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 第63节 作者:未知 晚上她把這事告诉冉恺明,冉恺明說:“既然這是她自己的决定,作为朋友,你应该尊重她。” 乐之翊虽然很不愿意看见庄漪萌再次失去幸福,但也明白冉恺明說得有道理——成年人在感情上做出一個决定是经過深思熟虑的,而感情有时候像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让人变得有力量,也可以让人感觉到负担。 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住感情的重量的。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這么幸运,能和心裡喜歡的人携手走下去。 乐之翊生日当天刚好是周日,她和冉恺明去了郊区新开沒多久的庄园玩,吃了农家菜,喂了羊驼,坐了热气球。她一路拍拍拍,开心到不行,又跑又跳,体力都消耗光了,回去的车上头靠在冉恺明肩膀上睡得很香。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们身上,慵懒的暖意让人感觉到一种安宁的惬意感。 冉恺明一直握着女朋友的手,渐渐地也闭上眼睛休息了。眼皮前的光斑轻轻跳跃,耳边的风声如诗,掌心传来属于她的温度,他分明感受到真实有形的踏实和知足定格在了此刻。 他竟然有一种再活百年也不過這一瞬的知足。 等俩人一起回到了冉恺明的住处,乐之翊一进门就傻眼了。 “天啊,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瞪圆了眼睛,深怕是自己看错了,眼前這些粉色蓝色的气球是怎么一回事? 她沒走错门吧?她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昨天准备好的。”冉恺明說着看了一眼墙上的時間,“蛋糕晚上八点会送来。” “你還准备了蛋糕?”乐之翊终于挪开步伐,简直要乐疯了,回過身扑過去抱住他,“你什么时候变得仪式感這么强了?快和我說实话,你哪裡学来的?” “因为這個日子一年只有一次。”冉恺明顺势把她抱起来,一直抱到沙发上才放下,俯身說,“你现在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披萨和水果。” “我也要帮忙。”乐之翊一刻也坐不住,立马要跳起来。 “不许动。”他按住她的人,目光流动着显著的情愫,“你坐着,等我来伺候你。” 乐之翊只好乖乖坐在沙发上,随手拿過一只抱枕放在腿上捏,耐心等待他的生日服务。片刻后,她竟然瞟见沙发角落還有一只纸做的王冠,她一把捞過来戴在头上,然后拿出手机自拍。 八点到了,外卖小哥送来了蛋糕,冉恺明把它放在桌上,连同他亲手烤好的披萨和切好的水果拼盘,一块端上桌。 乐之翊還是沒忍住,蹦蹦跳跳地過来,双眼发光地看着桌上的一切。 冉恺明在蛋糕上放了蜡烛,点了蜡烛后走去关了灯,然后来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轻声提醒:“别忘了许愿。” 乐之翊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认真地许愿。 烛光摇曳下,她的脸显得比平日都要柔美,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竟然有冲动立刻去亲她一下,但为了让她好好许愿,他克制住了。 乐之翊许好愿后睁开眼睛,侧头温柔地看一眼男朋友,问他:“你猜我许了什么愿?” “活到一百十八岁?”他還记得那一年她许下的愿。 “不是,现在沒那么贪心了,活到一百岁就够了。”乐之翊笑了笑,然后轻轻說,“我现在的愿望是和你過好每一天。” “所以你的愿望需要我来配合完成?” “当然。”她理直气壮地說,“沒有你的参与,我的人生多沒劲。” 她的话让他心裡起了涟漪,他终于放纵自己,低头去亲她的脸,亲了很久才结束,然后說:“我准备了一份礼物。” 乐之翊被他亲得有些迷糊,反问:“是你自己嗎?” 他挑了挑眉說:“那你想得够美。” “……” “先吃蛋糕,吃了我再去拿给你。” 蛋糕的味道很好,還是乐之翊喜歡的榴莲馅,她吃了两块,整個人都变得甜甜腻腻,心裡猜测冉恺明会送她什么。 当看见冉恺明拿着一個她眼熟的礼品袋走来时,她差点尖叫,伸手去捶他,還笑骂他:“你疯了啊?花這個钱干嘛?” “還沒有打开,你怎么就知道是贵的?” “這個牌子哪個女人不知道?超级贵的,你买它干嘛?”乐之翊迅速拿手按住他要打开袋子的手,对他說,“不如咱们别打开了,明天就拿回去退了吧。” “退了?可能不行。”冉恺明淡定地說,“购物票已经被我扔了。” 乐之翊又一次尖叫,說他太有心机了。 冉恺明直接扯开礼品袋,取出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她。 乐之翊接過后打开一看,是一條非常耀眼的钻石项链,映在她瞳孔裡可谓是光华璀璨。 “這個很贵。”她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价格。 “有点,但很值得。何况比起你,它算便宜了。” 乐之翊整個人像是掉入了一池甜甜的起泡酒裡。 冉恺明拿過项链帮她戴在脖子上。 她低头看了很久,慢慢說:“好漂亮,我好喜歡。不過,亲爱的,我們得面对现实,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她虽然不收藏珠宝,也很少买珠宝,但直觉告诉她這玩意儿估计要三万以上了。 当他回答這條钻石项链花光了他两個月的薪水,她听到了差点又要尖叫。 “是我赚得太少了。”他坦白对她說,“其实有些遗憾,当时看到比這好的還有很多,但以我目前的能力只买得起這個。” “别說傻话了,這個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了。”乐之翊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地說,“戴上它我就是這個区最靓的一個,我简直要美爆了好嗎?” 他笑了,然后提出要求:“那你奖励我一下。” 乐之翊立刻亲了他几下,亲完后问:“還需要别的服务嗎?” 冉恺明闻言一怔,有些诧异她胆子這么大,確認道:“别的服务指的是什么?” “一切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乐之翊說话的时候眼睛对视他的眼睛,十分郑重,“我是认真的,你可要把握住机会。” 他当然明白她在說什么,知道她沒在开玩笑,說实话他也心痒了,想和她狠狠做一次,体验一下那究竟是什么感觉。只不過他考虑的永远要比她多一些。譬如,他不想投机取巧,用一條项链就换取整個她,更重要的是,他沒有提前准备好亲密行为所需的东西。 有一秒钟,他脑海闪過一個他厌恶的人——当年那個人就是這样让他妈妈怀孕的。 “你想好了沒有?”乐之翊柔软地靠過去,双手搂住他的腰,手指還抠了抠他,“你想不想嘛?” 他搂住了整個的她,出了一個主意:“這样吧,你现在打個电话给你爸妈,如果他们同意了我們今晚立刻就做。” 乐之翊骤然抬起脸,一脸“你在說什么宇宙级的笑话”的表情。 “我沒开玩笑。”他看着她,“你是他们的掌上明珠,我要碰你应该经過他们同意。” “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找這样的借口拒绝我。”乐之翊有些沮丧,但手指還不停抠他的腰。 “不,我很愿意,但我今天沒有准备好。” “沒准备好什么?”她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你家裡……一個都沒有?” “我平时用不着为什么会有?”他对她解释,“但我不能让你意外怀孕,也不想趁你感动的时候占尽你便宜。” 乐之翊思索后慢悠悠地点了点头,其实她刚才真的很感动,有一种想立刻回馈他的傻念头,稍微冷静后一想,若真的立刻要和他做什么,她也不免紧张,怕搞砸。 這件事对他们而言是神圣的,不应该太草率。 他看着怀裡乖巧的人,手心抚着她那纤细漂亮的背脊线,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你是不是很想要我?”他沉声问她。 她不回答。 “别急,总有一天是你的。” “……” 她听他這么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悄悄抬头看一眼他线條分明的俊颜,双手同时隔着他轻薄的衣料在他绷直温热的腰肌上轻轻探索,当下像是触碰到了一股原始的吸引力,又像是靠近了一缸热气腾腾的热水,正邀請她跳入其内。 怎么办?她好喜歡他,喜歡到想去咬他一口,喜歡到快克制不住此时此刻如此汹涌的感觉了。 他沒看出她正在煎熬,又低头去碰了碰她的脖颈,還特地用唇摩挲了一下,当是小小地怜爱了她一番。 他对她永远沒什么多的技巧,却每次都能成功让她有了沸腾的感觉。此时此刻也一样,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圈小星星,连带着她整個人都颤栗了一下。 许久后,他松开了她,慢慢說:“生日快乐。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陪你一起過。” 作者有话要說: 感觉大乐对着她喜歡的人每天都在流哈喇子。 49、第四十九章 秋天的时候,冉恺明的公司给他配了一辆车,允许他私下用。他工作很忙碌,每周只有一天的放假時間,但他竭力保证這一天是用来陪女朋友的。 乐之翊特别喜歡秋天,喜歡疏朗旷阔的天空,喜歡江上秋月,喜歡银杏间穿梭的秋风,喜歡新雨后的秋气。冉恺明带她去了不少地方,城市周边的景区都被他们逛遍了。乐之翊還为他们的约会做了一本厚厚的手账,手绘了他们去過的每一個地方、游玩過的项目、吃過的美食,然后贴上了他们的合影。 她感觉日子幸福又厚实,几乎每一天都堆满了美好的记忆。 恋爱之余,她也沒忘了朋友。月中旬,她請许凛和庄漪萌出来吃饭,還带上了冉恺明。 许凛還是第一次见到冉恺明本人,对他的颜值赞叹不已,說简直可以秒杀很多荧幕上的小鲜肉了。 “還行吧。”冉恺明谦虚表示,“最近黑了一些,沒那么好看了。” 乐之翊伸手摸摸他的头,提醒他:“被夸了就别再卖乖。” 许凛想到一件往事,笑着告诉冉恺明:“当年你是不是想认她做姐姐?她听到后差点要拿脑袋去撞墙了。” 冉恺明解释說:“当时真是那么想的,觉得她人好,所以想找個合适的理由继续留在她身边。” 原来如此,乐之翊听了感觉甜甜的。 许凛一直追问他们各种恋爱细节,恰好乐之翊就是爱秀的人,巨细无靡地讲出来。 庄漪萌倒沒怎么說话,只是一直安静地听。 等菜吃得差不多了,庄漪萌才开口问了一句:“看你们感情這么好,应该想過什么时候结婚了吧。” 许凛闻言也激动地问:“对啊,你们有沒有结婚计划?” 乐之翊笑說:“结婚?早着呢,我們恋爱都還沒谈够。” 冉恺明說:“我都听她的。” 庄漪萌善意地提醒:“既然感情好早点结婚也有好处,就說個实际点的,三十岁之前生孩子比较轻松。” “孩子?”乐之翊思索后說,“虽然我一直很喜歡孩子,也向往当妈妈,但問題是我现在自己還是一個孩子,搞不定那些。” “他会照顾好你们的。”庄漪萌点了点冉恺明,“他性格很成熟。” 乐之翊转头看一眼冉恺明,心想大家都看出来了——自己的男朋友挺成熟的,尤其是在照顾人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