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九州群尊展神威,不讲武德宋六爷
虽然信心满满,但也并非一点一律都沒有。
尤其是在看過這边宇宙網上宋潇用法阵坑人的视频之后,詹君菱更是变得小心谨慎几分。
洪太初那些人的悲剧,再也不能继续上演了。
至少在她這裡,不能再上演。
這时,她看着远方虚空那六道身影,眼中闪過一抹惊喜之色。
沒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出来了!
原本她是沒怎么指望宋潇真敢带人出来应战的。
“所以說,這個宇宙的生灵,终究還是傻呀!”
詹君菱暗中使用元神之光联系战舰中的那群人——
“所有人做好准备,待会我們会将宋潇给缠住,到时候我会发信号给你们,到时候,就一拥而上,记住……能使用多强的神通,就使用多强的,千万不要留手。我要送给這群人一個巨大的惊喜!”
此时宋潇已经带着“六個人”,来到這片虚空,出现在詹君菱面前,眉宇间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骄傲气息。
冷笑道:“一群外宇宙来的杂碎,看来上次陨落三人给你们留下的教训不够深刻,居然還敢来?而且才带了這么两個人,你看不起谁呢?”
詹君菱:“……”
她觉得平日裡自己已经算是很骄傲的那种人了,身为混元道场中最顶级年轻天骄之一,是无数人内心深处神一样的存在!
结果眼前這人居然比她還要嚣张……好吧,大全领域破八,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不過……你還是太天真了!
“你我之间,血海深仇,多說无益,动手吧!”
詹君菱說着,和身边六個人一起,同时朝着宋潇出手了!
至于其他那六個人,包括那三個她同样印象深刻的女子,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她這次的目标,就只有宋潇一人!
轰隆隆!
這片虚空瞬间就被打烂了。
“低级宇宙的法则都如此脆弱不堪……”
詹君菱散发出神念波动进行嘲讽。
下一刻,他们這边七個人施展出的神通秘术,在這片虚空中具现出各种各样的攻击手段。
有飞剑,刺破虚空,爆发出凌厉无匹的光芒,斩向宋潇头颅。
有金钟,散发着炫目的无量金光,钟鸣响起,蕴藏着惊人的杀意,轰向宋潇精神识海。
有印章,上面的古老神文斩出一道道恐怖剑气。
有滔天道火,将虚空法则都给引燃,顷刻间形成宇宙级火海。
各种各样的攻击手段,顿时将宋潇给包围在裡面。
就在這时,詹君菱怒喝一声:“杀!”
远方虚空那艘巨大的战舰裡面,顿时杀出来剩下的四十三名至尊!
身上全都散发着惶惶道蕴。
冲击得整片虚空都开始发生剧烈震荡。
詹君菱嘲讽道:“你中计了!蛮荒宇宙的土人,真是可怜你,是不是从来都沒有见過這么多的至尊巨头?今天就让你好好长长见识,让你明白……什么样的人,是你永远都招惹不起的!”
說着,她仰天悲呼:“洪师兄,庄师兄,還有元师兄……你们看到了嗎?你们若是在天真灵還在,請见证……师妹为你们亲手报仇了!”
轰隆隆!
就在那剩下的四十三名至尊杀出来之后,還沒能飞出多远,這片宇宙深空顿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爆鸣。
无数道霞光,顺着一片片区域绽放开来。
就在這时,有雷鸣一般的神念自九州神族那边传来——
“不要啊!别一下子全都给包圆了,你是怎么答应我們的?留点……给我們留一点!”
“是啊你答应過我們的,年轻人要讲武德,說话不能不算数,你可是說了,要一人给我們留一個的!”
轰隆!
伴随着這些强烈神念波动的,是一声声大道轰鸣!
詹君菱等人:?
瞬间人都懵逼了。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不好,有法阵被激活了!”
“我的天呐……太多法阵了!”
“怎么遍地都是法阵?”
跟詹君菱一起,正在疯狂围攻宋潇的六名至尊当场就被惊呆了。
他们明明就是从那個地方過来的,也通過神念反反复复的仔细寻找,這世间,任何法阵,都不可能毫无痕迹。
所以远方虚空那些突然间爆发,被激活的法阵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难道還有人可以在虚无中“生出”法阵不成?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詹君菱這群人内心深处冒出来。
再看被他们围住的宋潇,以及宋潇身旁那六道身影,這会儿已经彻底被他们催动的神通秘术给包围了。
人影都看不见一個。
再看远方九州道场的方向,至少有二三十道散发着至尊波动的身影乌央乌央杀来。
刚刚還得意万分的詹君菱這会儿整個人都要崩溃了。
发出刺耳尖叫:“怎么可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爆鸣。
他们七個人轰出的神通秘术所形成的可怕“杀场”当中,一道身影冲天而起!
手中挥动一把雪白剑胎,朝着他们七人方向,狠狠就是一剑!
這一幕让詹君菱等人全部裂开了。
七個至尊境界的强者,轰出去的最强攻击……竟然连這人一点油皮都沒能擦掉。
不对,是连宋潇身上的防御光幕都未能击穿!
七個人刹那间心神俱裂,无比强烈的恐惧顿时占据了所有人的心灵。
唰!
剑气转瞬而至,具现在詹君菱面前的,是多种恐怖杀道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大道剑气!
她身上那件尊主重器,甚至沒用她去激活,直接就自行复苏了!
這是因为对方给她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尊主重器感应到“主人”内心深处那种无边的绝望与震撼,强烈到极致的情绪波动使其自主复苏。
這是一個羊脂玉净瓶。
大约三寸多高,成人手指大小。
闪烁着无量华光,从瓶口射出一道光,挡在這道剑气上面。
轰!
這片虚空顿时被彻底炸碎。
那种汹涌到无法抵挡的能量波动当场就将詹君菱的身体给击飞出去。
她算是运气好的。
围绕在她四周的其他六個年轻至尊,就沒有這种好运气了。
身上沒有至尊重器守护這六人当即就被宋潇的剑气斩伤。
一名青年男子身体被斜着斩成两截,已经被炼化得神金般坚硬的肌肤,在這道剑气面前,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像是一张纸,遇到了最为锋利的裁纸刀!
不远处,另一名二十出头的白衣年轻人,被直接斩掉头颅,鲜血从脖颈当中喷涌而出。
宛若一道血色喷泉。
剩下那四人当中,一名少妇模样的女子,被斩去双腿;一名中年男子,被拦腰斩成两截;一名少年模样男子,齐胸被斩断;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距离最远,算是侥幸逃過一劫,但也被斩开半边脖子!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从這群人口中发出。
詹君菱目眦欲裂,尖叫着,连连后退。
心中简直悔恨交加!
怎么会怎样?
为什么啊?
這已经不是上一次,他们只有四個人的时候,她带来了四十九名至尊境界的强者。
别說针对一個人,就算灭掉一個副宇宙……這么多人,都绰绰有余!
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明明是她在用计谋算计对方,结果转眼之间,不仅她的那些援兵被這片虚空中到处都是法阵给困住,眼前的宋潇……也展现出了完全超越她认知的战力。
這還是至尊嗎?
這世上哪有至尊能强悍到這种地步的?
這该不会是一個尊主假冒的至尊吧?
還有,那六個人哪去了?
刹那间,无数杂七杂八念头出现在詹君菱的精神识海中,混乱不堪,让她大脑都几乎一片空白!
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唯一能够指望的竟然只有尊主给她那個可以发出斩杀至尊剑气的羊脂玉净瓶。
“杀!”
“玉净瓶,给我杀了他!”
“啊!”
詹君菱秒变神经病,当场就发疯了。
从那白璧无瑕的羊脂玉净瓶裡面,此时斩出大量的光束,朝着那边的宋潇斩杀過去,爆发出绝世凌厉的杀机。
宋潇挥动手中诛仙剑,将那些具现成宛若神剑一般的光束纷纷击飞。
噗!
道则相互碰撞的瞬间,他喷出一口鲜血。
双眼盯着悬在詹君菱头顶那個羊脂玉净瓶,眼中露出璀璨的光芒。
這才是真正的宝物!
几乎刹那间,他就作出判断。
這绝对是一件超越至尊器的超级重器。
尊主级嗎?
锵!
锵!
他挥剑接连磕飞那些恐怖光束,体内一阵气血翻腾。
但是還好,他始终运行着九转金身经和九转元功,稳固肉身与元神,同时人体秘藏之地接连不断爆发出轰鸣声音,海量道蕴在沸腾。
嗖!
他一個瞬移,出现在詹君菱的面前。
那边剩下六人因为遭到重创,虽然成功重组了肉身,但都在疯狂用生命精气进行恢复,根本沒有能力在這种时候跑過来继续围攻宋潇。
“杀!”
“玉净瓶……杀了他呀!”
詹君菱吓懵了。
发出刺耳的尖叫。
直到這会儿,她才突然间意识到,那所谓的六個人……全都是宋潇一個人的分身而已,并且,上一次洪太初等人死的时候,眼前這位,并沒有真正用尽全力!
他的真实战力,深不可测!
根本不是她這种层级的至尊能够对付的。
轰隆!
玉净瓶也感受到巨大的危机和压力,开始凶猛爆发起来,不断喷射出超强光束。
這些光束的速度快到无以复加,同时也凶猛到极致。
宋潇大口咯血,即便催动破九绝对领域之威,也难以完全抵挡。
不過這一切对他来說,最多不過是受伤而已,而眼前的詹君菱……却根本顶不住他的凶猛攻击!
宋潇挥剑,狠狠一剑剁向詹君菱的头颅。
嗡!
玉净瓶裡面的光束顿时形成一道光幕。
宋潇這一剑斩在光幕上面,竟然沒能将這光幕完全斩破!
卧槽!
攻防一体的尊主级重器?
我的了!
宋潇整個人都兴奋起来,刹那间斩出千百剑!
因为他在催动绝对领域的力量,整片浩瀚虚空都被封印住,詹君菱想要逃走都根本沒有任何机会。
這会儿,那些宋潇故意留给秦皇女帝等人的至尊,终于心惊肉跳地从那些法阵“缝隙”当中挤過来。
正要朝着宋潇這边杀来,就被一群兴奋得如同疯子的九州至尊给拦住了。
“哎呀,我沒有,我怎么沒有对手?”沒能抢在前头的三爷急得大声喊。
“不是說一人一個嗎?”比较稳重的老刘也沒能捞到对手,顿时也急了。
混元道场這边的至尊:“……”
這群人全都崩溃了!
他们刚刚眼睁睁看着那些四处爆发的法阵“吞噬”了一大群同伴,還他妈跟专门挑选的一样,被吞噬的全都是那种有過进入副宇宙狩猎经验的人。
只剩下他们這群小白,一路有惊无险地闯到這裡。
结果……是对方专门给自己留的……待宰羔羊?
這群人又惊又怒,血气上头,可在下一刻,就看见了他们的大师姐……混元古教的核心弟子詹君菱,正在被一道身影挥剑狂砍。
因此而生出的无边恐惧,几乎顿时占据了他们的全部心灵。
“我的天呐……這哪裡是我們算计别人的复仇之旅?這他妈简直是主动送上门来找死啊!”有混元道场這边的年轻至尊精神都快要崩溃了。
他对面一個身穿白衣,手持方天画戟的英俊男子。
這男子闻言哈哈大笑:“你說对了!但是沒有任何奖励……不对,本尊奖励你一個……大逼兜!”
嗡!
方天画戟轮起来,已经破碎的大片苍穹发出一声瘆人的嗡鸣巨响。
哐!
這名年轻至尊祭出的法器被老吕方天画戟当场砸得稀巴烂!
沒错是砸的。
老吕在方天画戟斩在对方法器上面一瞬间,手腕轻轻一扭,将戟刃放平,狠狠拍在那上。
连带着這名年轻的大全领域破五,已经用后五颗道果……比老吕還多一颗的至尊大能,一起拍得骨断筋折!
接着老吕挥动方天画戟,将這人拦腰斩成两截。
大声叫嚣道:“就這?”
耳畔传来宋潇的声音:“行了哥,别叫了,赶紧收道果了!”
老吕嘿嘿一笑,随手一戟,将這年轻至尊头颅劈开,露出裡面的秘藏之地,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笑容:“小果果……我来啦!”
“草!”那边二爷一脸嫌弃,几乎同时劈开一名至尊头颅,道:“你真恶心!”
九州道场這边一群“年轻”的至尊大佬们瞬间就杀疯了。
关键是還在那质疑——
“怎么這么弱?”
“不是說来自高级宇宙的至尊都很强大嗎?我怎么感觉還沒有虫皇抗打?”
“怎么就弱了?我沒觉得呀?你看,我的对手元神還搁這咆哮呢?”
“……”
混元道场沒有被法阵困住的這群至尊们全都疯了。
這种感觉,仿佛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突然间掉进了正在狩猎的原始人人群当中。
這個一巴掌,那個一肘子,直接就被打懵逼了。
如果說一群九州神族的至尊们在這裡疯狂质疑对手为何這么弱?那么他们就是崩溃地想: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個副宇宙裡面会有這么多的至尊?为什么他们全都這么强?
所有的神通秘术,完全就像是遇到了天敌,被死死克制。
双方一個照面,混元道场這边就死伤惨重。
有人怒吼:“他们的道与法……完全克制我們,我們……才是被屠杀的那個!”
有人崩溃哭喊:“我草啊!我們還是主动送上门来被人家屠杀的!”
“行了行了都别喊了,叫唤什么?小宋,說好的一個一個呢?我的呢?”眼看着三爷也“抢”到一個的老刘彻底急了。
第一次感觉“慢”也不是一件好事。
宋潇依然在挥剑狂砍詹君菱头顶玉净瓶释放出的防御光幕,见状也是一脸无语,他感觉自己算得听清楚的,当年数学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算错呢?
神念一扫,波涛汹涌的道蕴当中,老李竟然暗戳戳地一個人对上两個!
也不能完全說是一個人,在他身旁,還有個鲲!
宋潇顿时有种日了狗的感觉,鲲哥目前還沒有踏入至尊境界啊,它连至尊领域都沒进去。
竟然就敢出现在這裡?!
好在有老李护着它,并沒有造成什么危险。
還搁那得意:“李大爷,再加把劲儿,把這個人体秘藏之地也劈开,估计一颗道果,就可以让我冲进至尊领域啦!”
“来了!”老李从善如流,挥剑将面前一名混元道场至尊人体秘藏之地中的本源圣府劈开。
鲲哥大吼一声:“鹏爪法!”
贼他妈中二。
大鸡爪子咔嚓一下将对方受到重创的本源元神抓开,从道树上面抓下一颗道果。
随即嗷嗷叫起来。
“嘶嘶嘶……草,烫死爷了!”
老李教训道:“你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至尊道果,用你的真圣鸡爪子去抓,能不烫嗎?”
說着催动经文,运行神通,将一枚道果封印,丢给鲲哥。
這一人一鸟,当年共同经历生死,结下了深厚情谊。
就像曾经惯着宋潇那样,老李对鲲哥,那也是真的宠。
鲲哥接過這枚道果,发出桀桀怪笑:“爷去也!”
嗖!
煽动鲲鹏羽翼,化作一道流光,迅速从战场溜走。
宋潇看着可怜兮兮的老刘,只能无奈地从一座就近的法阵当中抓出来個已经被削掉大量道行,实力十不存一的至尊丢到老刘面前。
老刘:“吾不食嗟来之食!”
宋潇:“要不要?”
老刘:“要!”
挥动手中双剑,顿时将眼前這個還处在懵逼状态的半残至尊剁個稀巴烂。
宋潇:“……”
此时已然還沒死的詹君菱整個人已经彻底疯了。
她逃也逃不掉,反抗又反抗不了,寄托她全部希望的羊脂玉净瓶這会儿只能被动防御。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這边一大群至尊强者,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九州神族至尊残忍斩杀。
甚至连鲲哥那种真圣抢道果的画面,她都看在眼中。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宋潇,混元道场不会放過你!”
“嗯,放心,我也不会放過他们。”
宋潇一剑一剑,砍在羊脂玉净瓶释放出的防御光幕之上,可以明显感觉到這件尊主级的重器散发出的能量已经开始减弱。
原本坚不可摧的防御光幕,随着宋潇接连不断地攻击,出现了剧烈波动。
下面的詹君菱更是恐惧到极致。
尖叫着试图激活身上另外一件保命的符箓,用尊主的话說就是,只要将其激活,就一定能够逃离這裡。
眼看着头顶那道尊主级重器释放出的防御光幕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起来,詹君菱内心深处最后一点幻想也完全消失了。
惨败!
再一次的惨败!
她颤抖着双手,从身上取出那张尊主给她的符箓。
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激活。
眼看着符箓上面那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开始亮起光芒,詹君菱一颗心终于安稳几分。
冲着宋潇目眦尽裂地嘶吼道:“宋潇……我记住你了!我也知道你了!你给我等着,混元道场……還有很多惊才绝艳的大全领域破师兄师姐和前辈……他们不会放過你的!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這女人,从一见面就各种叫嚣。
如今已经被逼到用出最后一张底牌,觉得稳了,依然還在那叫嚣。
但凡有点脑子,也会偷偷去激活那张符箓,然后无声无息地遁走,哪怕胸中有千般恨意,也沒有必要在這种时候放狠话。
但這世上沒脑子的人数量确实超乎想象,比如在高速公路快车道莫名停车,引起一连串惨烈车祸這种人,你就很难想象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詹君菱太相信她的尊主了。
尊主既然說,只要能将其激活,不管在哪,即便是那种禁法之地……它也能带着你逃离出去!
所以,此时此刻,她无比怨毒地看着還在外面挥剑狂砍防御光幕的宋潇,咬牙切齿,疯狂发泄胸中怒火。
面前符箓之上,那些“暗区”不断被点亮。
映照着詹君菱扭曲的脸。
宋潇猛然间调动全身上下所有力量,催动长生经。
霍地!
那把诛仙剑绽放出映照整個宇宙虚空的璀璨光芒。
刹那间,所有人全都被這光芒给映照得睁不开眼,心中全都升起无尽的惊骇。
哐!
羊脂玉净瓶释放出的防御光幕……终于被宋潇狠狠劈开!
接着,诛仙剑狠狠劈在那张符箓之上。
咔嚓!
符箓……断了。
“啊!”
詹君菱发出绝望刺耳的尖叫。
被宋潇一剑抹了脖子。
叫唤個毛啊?
从一见面到现在,就不停的叫叫叫,叫你妹啊?
让你跑掉一次,难道還能让你逃掉第二次?
宋潇再次挥剑,毫不留情劈开詹君菱头颅,露出裡面散发着滔天道蕴的人体秘藏之地。
說起来,詹君菱几乎沒有太大消耗。
面对宋潇這种完全碾压级别的对手,她无比绝望,并死不瞑目。
到死,都在盯着那张被宋潇劈成两半的符箓。
“别看了。”
宋潇一挥手,将被劈成两半,依然散发着超强波动的符箓收走。
同时也收走了那個羊脂玉净瓶。
這玩意儿是尊主级重器,回头好好研究研究,彻底把它破解掉,免得再出现上次青铜鼎和紫金铃铛那种变成信号源的事情。
此时。
宇宙網上。
早已是一片沸腾。
事实上宇宙網上那群人几乎看不到太多东西。
不過各种法阵爆发的画面,他们還是能够看见的。
“宋爷终于又出手了嗎?”
“這次来的人是谁?外宇宙至尊?”
“有人知道来了多少人嗎?”
“這样下去,宋爷早晚能打出咱们這個宇宙,去踏平无数其他外宇宙!”
“有沒有知道内情的人,站出来說两句啊!”
气氛欢快而又热烈。
因为這些人并不清楚究竟来了多少個至尊,也沒能看见一大群九州的至尊巨头从道场裡面杀出来。
所有画面,早在法阵爆发那一刻,就全部被遮挡住了。
在他们看来,随着法阵爆发,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定。
来再多敌人也是白给!
战场這边,一群九州至尊全都杀得酣畅淋漓。
除了老刘。
要說收获,当然很惊人。
来自高级宇宙的至尊道果,正常情况下,這玩意儿一颗都不太可能弄到。
否则曾经那些各大中心道场的至尊巨头们又何必派出远征军整天去干那种灭人种族文明的事儿?
老刘当然也明白這道理,所以他心中充满感慨。
沒能酣畅淋漓地打一架,固然有点遗憾,但跟着宋潇,无论吃肉還是喝汤,都太過瘾了!
女帝身上略微带着一点伤,她的对手有些强。
不過這点轻微伤势,对她来說完全沒有任何影响。
她這会儿正一脸开心地研究着对方那些被她封印起来的道果,同时也在那裡努力尝试着解读被她干掉這人的元神碎片。
可惜大部分都“坏掉”了,很难从中解析出太多有用信息。
由此不得不佩服宋潇,感觉每一次,宋潇都能从敌人的元神碎片当中得到想要的信息,她就不行。
尽管已经很努力地学习相关知识,可還是差很多。
“算了,人贵精不贵多,我能拥有现在這些能力,也已经足够了!至少比這些人强。”她对身边不远处的上官婉儿說道:“婉儿你說今天来的這群人,真的出自高级宇宙嗎?不是其他宇宙的‘远征狩猎军团’?怎么都這么弱啊?”
上官婉儿有些无语地回道:“姐姐,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学习的经文和道都是什么水准的?
全都是宋潇经過反复推演、琢磨出来的大道合击,用来打這群人,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還有,哪有什么远征狩猎军团?姐你這都从哪听說的?”
女帝一脸认真地道:“你看看咱们這個宇宙那些中心道场曾经干過的事情,宋潇不是說過嗎,整個大千世界,就只有我們才不会干這种事儿……”
“姐,咱们现在干啥呢?”上官婉儿笑着抬杠。
“那能一样嗎?咱们這叫自卫反击!”女帝說道。
……
九州神族這场自卫反击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对方五十名至尊全军覆沒。
宋潇收获大量道果的同时,還收获了“两片”被他斩断的特殊符箓,一個尊主级重器羊脂玉净瓶,一艘顶级的战舰!
九州這边的至尊们在各自得到实惠之后,顺着道蕴汹涌的洪流,悄然回归。
从始至终,并未被任何人看到。
所以迄今为止,除了少数人之外,九州神族拥有一大群至尊的消息,依然不为外界所知。
甚至就连這次到底来了多少個敌人,都沒有传扬出去。
反正這一战结束之后,人族联盟這边学习九州文化的热潮变得更加汹涌。
秦皇女帝等人收获满满,回到道场后纷纷跑去闭关了。
对他们来說,這次的收获,至少可以一两百年不用出去打猎。
宋潇跟秦倾城等人简单交流一番后,也进入到闭关之地,准备研究、破解那個羊脂玉净瓶的秘密。
整個宇宙,再次进入到安静状态。
……
混元道场。
负责看管此行出征五十名至尊魂牌的人在眼睁睁看着那些魂牌接连爆碎后,差点当场晕死過去。
沒敢大声嚷嚷,哆哆嗦嗦将消息汇报上去。
很快,混元道场最高级别的会议室裡面,一片哗然。
一群大大小小古教的教主,全都在跟尊主万俟平道讨說法。
“尊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您不是說過,這次出征万无一失嗎?”
“是不是有其他超级道场暗中出手了?”
“我教几名核心弟子……相继陨落,尊主,您要给我們做主啊!”
混元古教教主万俟平道也是满心震惊,不敢相信這個结果。
那是五十個至尊,不是五十头猪!
哪怕只有一半,也足以推平任何一個已知的副宇宙了。
怎么可能一個都沒剩下,全都死了?
更让万俟平道沒办法接受的是詹君菱也死了!
這实在太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不管是那個羊脂玉净瓶,還是那张可以在绝地把人带出来的符箓……都足以保证詹君菱无恙!
這次他之所以除了詹君菱之外沒有派出一個混元古教的人,就是害怕出现不必要的损伤。
结果……连詹君菱都沒能回来!
如果說這件事情是那個杀害洪太初的凶手干的,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谁呢?
“尊主,会不会是那個种族裡面,有大量顶级高手,就在那個宇宙啊!如果他们真的是昔日的夏族,這会儿又在那個宇宙的话,我們派出再多高手過去……恐怕也未必能够建功。”
一名混元道场的古教教主一脸沉痛地說道。
這次他的古教下面,一共派出了六名核心弟子。
属于那种虽然沒资格进入混元古教,但在混元道场,也绝非寂寂无名的年轻天骄。
结果全都陨落在外面,实在是他不能承受之痛。
万俟平道這会儿心裡面也有了类似的猜测,他们六巨头之前去到时光天海源头那裡,结果什么都沒能看见。
這边接二连三的巨大损失,绝不可能是一個人能够做到的。
他深吸口气,看着满脸沉痛,有些群情激愤的众人,說道:“你们可以亲自過去看一眼。”
“我們?”有古教教主不可思议地看着万俟平道。
万俟平道点点头,沉声道:“对,就是你们!”
“如今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在眼裡,应该明白,即便我派出混元古教裡面最强的那些至尊,恐怕也于事无补。”
“這次甚至损失了一剑尊主级重器!”
“我就算有亲自過去查看的心,也沒办法真正进入到那個宇宙中去,倒是你们,沒有踏入尊主境界,都是超级强大的老至尊,如果你们過去,我相信,会有机会调查清楚這一切。”
万俟平道這番话让很多人都忍不住沉默起来。
亲自去嗎?
五十個至尊過去,就算再怎么年轻沒经验,也不应该连点水花都沒能泛起来。
就這样干脆利落地全部陨落了。
换做他们自己亲自過去,难道就不会遇到危险?
万俟平道看着众人:“当然你们也可以選擇拒绝,我只是建议,你们就算過去,也未必真要正面跟对方开战,可以想办法融入到那边的人类世界中去,慢慢寻找线索。”
“如今对我們来說,无论那個种族是否是曾经的夏族,它都已经是我們不死不休的仇人。”
“所以,是否亲自過去调查,你们自己做决定。”
他相信這群人当中的大部分都会去的。
因为死的那些至尊当中,要么是他们的弟子,要么……就是他们的子嗣!
不管哪一种,這群超级强大的至尊层级强者,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好,我去!”有人咬牙道:“請尊主将那裡的坐标点给我,我现在就动身出发,不把這件事调查明白,我就不回来了!”
“我也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怎么样的强者,能坑杀我們五十名至尊!”
“算上我吧,我也過去看看。”
随着一群人积极响应,万俟平道思忖着,看着众人說道:“记住,千万不要再轻易与之发生冲突,最好……能够结交为朋友,彻底调查清楚那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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