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你们是想展示热情好客?让位,再次
這他娘的何止是气到爆炸?简直都要被自己给蠢哭了!
封印自身境界的影响有多大?
看看那個被手持方天画戟的家伙斩断小臂的超级至尊就明白了。
正常情况下,這种情况几乎就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好歹也是成名多年,有過无数场战斗经验的一教之主,面对一個境界明显不如自己的人,再怎么仓促,也不会一個照面就被人给“揍趴下”。
结果却是面对如狼似虎的年轻对手,刚刚封印了自身境界的超级至尊们根本就来不及迅速解开封印。
强行“冲卡”所造成的后果就是——会出现那么一瞬间的卡顿。
如果对面真的只是一群真圣,那么這种卡顿完全沒关系。
問題這是一群同境界的至尊!
那关系可就大了!
十几個混元道场的大小古教教主,至尊中的佼佼者,几乎是一個照面,就硬生生被打到发出鬼哭狼嚎的凄厉惨叫声音。
至尊這种层级的战斗,同样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后面的衰竭无所谓,关键是要一鼓作气!
如果沒能占据先手,后面想要重新夺回主动权,真的太难了。
更不要說這群混元道场的超级至尊们還发现了一個让他们头皮发炸的事实——
“這群人的道……怎么像是刻意针对我們呀?”
有人发出凄厉叫声。
不是像是,而是就是!
当年那一场战斗结束之后,甚至不需要宋潇的提醒,這群好战分子自己都会在那不断研究、琢磨和推演,不断精进各种大道合击。
先前那群人正是眼下這群人的门徒、弟子,拥有的道蕴,擅长的领域……几乎一模一样!
然后還愚蠢地封印了自身境界……這要還能有好,真是见鬼了。
典型的一把好牌打稀烂,各种花样作死令人眼花缭乱。
以至于就连秦皇都忍不住心中疑惑,一巴掌将面前对手拍個半残后,问道:“你们明明是至尊,心裡是怎么想的?为何要自己封印?”
相比秦皇還算正经的提问,原本就活泼,這些年愈发活泼的易安小姐姐更是询问道:“你们为什么要這样客气?是因为想要展示你们混元道场的热情好客嗎?”
根本用不着对方自我介绍,看看那熟悉的道蕴以及战斗方式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李也感慨:“這么愚蠢的对手简直生平仅见,哪怕是之前那些中心道场的巨头们,也沒像你们這样啊!”
混元道场這群超级至尊被杀不說,還要被诛心,简直崩溃到无以复加。
此时此刻,即便是那种一对一的战斗,這群人也很难是九州這群生猛年轻至尊对手,更不要說对方认输比他们還多。
根本打不過。
有人想跑,却被這群对手死死拦住。
這片幽暗的、量子探测器都无法扫描到的虚空,很快就被彻底打烂了。
无尽的冻土层被打沉,虚空破碎。
恐怖的震荡终于传到人族联盟所在区域。
有量子探测器感应到,将這消息迅速传递回去。
当宋潇得到這個消息时,宋媞那些人也几乎同时把获胜的消息传递回来。
又赢了。
九州神族……又一次赢麻了。
那群自封境界的超级至尊给一群九州大佬送来了无比贴心的大礼包。
尽管沒能一人分到一個至尊,但真要說到收获,甚至比上一次那无十個至尊杀過来的时候還要大!
因为這群对手的道果几乎都是完整的!
至于损失,九州神族這边只有几個人受了点轻伤。
用宋媞的话說就是——围攻一群自封境界的至尊,要是還能出现重大伤亡,那简直对不起哥哥這么多年的悉心教导!
道场内。
宋潇和秦倾城相对而坐。
“這一战意义重大。”秦倾城微笑着道。
宋潇点点头,有些感慨的道:“证明了就算沒有我,我們這個饱经磨难的种族,在這個宇宙内……也近乎无敌了。”
尊主下不来,至尊来了不够看!
之所以說這场战斗意义重大,主要是這是一次完全由九州神族至尊们自行主导的,沒有宋潇干预的至尊战!
对手虽然是一尊愚蠢到封印自身境界的混元道场大小古教教主,但冲开封印后,所呈现出的战力其实并不弱!
只能說九州神族這边的一群至尊,拥有的大道合击针对性太强了。
直接就是冲着对方“要害”去的。
“也就是說,咱们离开的日子,即便再有人過来,他们也足以应付各种复杂局面了。”秦倾城說道。
宋潇点点头,随后去看了眼董雪琪和宫玥那群“第二梯队”的人。
并告知要离开一段時間。
“去吧去吧,我最近正忙着闭关,或许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成为至尊了。”昔年人间豪门大小姐,如今的“准至尊”,大妖精董雪琪女士挥挥手,送别了自己的男人。
過去沒机会,更沒那個能力,如今眼看着希望就在前方,一脚门裡一脚门外,当然要尽心竭力杀进去。
否则都对不起自家爷们的各种资源投喂。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咱家外面的法阵我也已经和飞仙姐学会了,哦对对对,你教的更多,更好,快走吧,跟倾城姐玩得开心些,就不提醒你们小心谨慎了,我总觉得,需要小心谨慎的是敌人。”
宫玥同样小手一会,“不留情面”,而且還都不是本尊,只是一道金丹境界的小分身。
她本尊已经在自己的闭关之地修炼很久了。
因为她跟大妖精之间有一個很可爱的小赌注,如果大妖精赢了,下次就要一起服侍宋潇……關於這件事,大妖精始终贼心不死,老是想要拖着她一起。
宫玥骨子裡還是個很传统的女人,虽然她会在无人时用各种小情趣去撩宋潇,但要她和另外的女人一起,嗯,会害羞的。
为了不让大妖精奸计得逞,她发誓一定要赢!
宋潇去跟父母告别,同样也遭到了嫌弃。
“倾城呢?”经過转世重修,变得更加年轻漂亮的宋妈问道。
“她還有点事儿,待会儿来跟你告别。”宋潇看着自己老妈:“您就那么不待见我?”
“臭小子长大了,位高权重,围着你的人多了去,要我待见做什么?”
宋爸则在一旁语重心长地提醒:“结仇也要有度,咱们现在虽然已经很强大,但也不要弄得举世皆敌,毕竟咱们都是爱好和平之人。”
宋潇看了眼老爸,心說上次打那五十個至尊,您沒参与上的时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简单转了一圈儿,等秦倾城也去跟公公婆婆告别之后,两人悄然上路。
来到了姜氏神朝這裡,跟姜清婉简单聚了一下。
姜清婉最近這些年始终在积极寻找顶级后天灵物,就想赶紧培养個下一代接班,可惜這种东西,从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真的想要找到满意的,并不容易。
以至于她甚至有些动摇了,沒事儿就找自己弟弟姜浩聊聊天,然后开始给他各种加担子,让姜浩去管理各种事情。
弄得姜浩担心不已。
从小到大他就在姐姐和姐夫的“阴影”当中长大,又有母亲雪妃整天耳提面命。
事到如今,他根本不可能生出半点不臣之心。
要不是清楚姐姐完全沒必要针对他,甚至都会认为這是想要拿他把柄,针对他的征兆了。
這一次宋潇和秦倾城過来,說要经由时光天海进入高级宇宙,姜清婉内心深处那种念头愈发强烈起来。
她忍不住跟秦倾城和宋潇商量起来。
“過去不懂,现在终于清楚所谓的至尊只能通過趴在老至尊身上吸血那种方式培养,纯粹是扯淡,既然如此,那灵魂本源同样是不弱灵物的姜浩……若是转世重修,应该也是有机会踏入至尊境界的吧?”
别人不清楚,身为宋潇的女人,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今九州神族那边的底蕴有多雄厚?
而這一切,可全都是自家男人带来的改变啊!
他有能力扶持那么多的血脉同族,自然也有本事把唯一的小舅子也给变成至尊。
现在唯一的問題其实就是……姜浩若是转世重修,雪妃是否会乐意。
毕竟一旦转世,就会多出一双现世的父母。
雪妃能否接受這件事儿,還是個問題。
秦倾城笑着道:“怎么?终于舍得把皇位让出去了?”
姜清婉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這不是看见更高层级的世界了嘛,如果有一天几位姐姐和先生全都走了,那個时候,我走還是不走?而且,就算真的有了子嗣,把他们留在這裡,我也未必走的那么开心。”
秦倾城道:“早這样就对了嘛!对于修行者来說,权力固然重要,因为它可以带来寻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但对于站在金字塔尖的修行者来說,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姜清婉点点头:“姐姐說的是,我之前有些被局限住了。”
随后她看向宋潇。
宋潇道:“你若是能做通他们母子的工作,我自然沒有任何意见。”
沒提姜浩转世重修能不能踏入至尊领域這件事儿。
对宋潇来說,這根本就用不着說!
如果姜浩是個普通人,他或许還会考虑一下。
老神皇当年亲自选的接班人,灵物品质怎么可能差得了?
甚至在宋潇看来,姜浩就算是不转世重修,同样也有机会成为至尊。
姜清婉不就是一座圣府冲进那個领域的嗎?
姜女皇脸上露出开心之色:“我肯定会做通他们的工作,雪妃是個聪明的女人,而且這对她来說,怕是梦寐以求的事情,皇太后呢……我妈不乐意当,她肯定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姜清婉随后先跟自己母妃打了個招呼。
对此,同样也已经在女婿的支持下,悄无声息踏入至尊境界的贵妃娘娘沒有任何意见,欣然答应下来。
原本她就不是很乐意女儿坐上那個位置,太累了!
而且直到今天,她依然深爱着那個男人。
对于姜清婉能将姜氏神朝神皇之位,最终留给姜姓之人,贵妃娘娘還是很欣慰的。
皇家园林的晚宴,姜清婉、贵妃、宋潇、秦倾城,同时也邀請来雪妃和已经被封为亲王的姜浩。
這对母子二人,见到宋潇和秦倾城,客气中带着几分拘谨。
沒办法,尤其是宋潇,带给這对母子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尽管老神皇的死,迄今为止,主流的說法都是进入时光天海,永远消失了。
但在雪妃内心深处,始终认为這件事情给你宋潇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可這么多年来,她从来沒有将這种情绪表露出過一丝一毫。
在自己儿子面前更是从来沒有提過半句。
這种做法,不仅保全了她自己,同样也保全了她的儿子。
事到如今,她儿子姜浩被封为亲王,又被姜清婉委以重任,对他们母子来說,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姜浩有点担心的那些事情,雪妃并沒有放在心上。
身为女皇,姜清婉如果真想针对姜浩,根本不需要這么麻烦。
她每每对自己儿子說:“好好辅佐你姐姐,她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保证不会害了你。”
吃饭的时候,姜清婉保持着食不言的习惯,并沒有說太多话。
吃完之后,一群人坐在那裡喝茶,她才突然问姜浩:“你最近修行怎么样了?”
姜浩微微一怔,随即有些惭愧地道:“回陛下,還是那样,臣弟有点……不太喜歡修行。”
“那怎么行呢?”姜清婉皱眉,道:“是不是最近给你的担子太重了?沒時間修行?”
姜浩有些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自己母亲。
雪妃沒好气地道:“陛下问你什么,你照实回答就是,看我做什么?”
姜清婉笑道:“你不用担心,這裡都是家裡人,无需拘谨。”
姜浩老老实实点点头,道:“也沒有觉得担子太重,陛下交给我那些工作,我還是很喜歡的,就是修行……”
姜清婉笑道:“我明白了,咱们姐弟在這方面其实差不多,我当年也特别不喜歡修行,否则也不会只有一座圣府。”
姜浩不明白這位神皇姐姐到底想做什么,也不敢多问。
雪妃那边似乎听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看着姜清婉,小心问道:“陛下,是不是浩儿境界太差了?”
姜清婉摇摇头:“和那沒关系。”随后看了眼宋潇。
宋潇想了想,道:“其实浩儿底子還是不错的,当年岳父大人为了培养他也沒少费心思。”
這话一出,姜浩略显茫然懵懂,雪妃面色却是微微一变。
宋潇沒看她,接着說道:“应该還有机会。”
姜清婉脸上露出喜色:“是吧?還可以的,对吧?”
宋潇点点头:“嗯,其实跟你当年差不多,所以還是得费点心思。”
姜清婉翻了個白眼,露出十分可爱的小表情,偷偷撇撇嘴。
雪妃跟姜浩当即把头低下,君临天下的神皇陛下,也会有這种娇羞小女儿态,這是他们该看的嗎?
姜清婉随后看向雪妃母子,笑道:“是這样,朕打算让姜浩未来继承大统。”
哐叽。
原本就只坐了半边椅子的姜浩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身旁的雪妃也腾地一下站起身,面色仓皇地道:“陛下,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呀!”
贵妃在一旁看得有些无语,心裡也有些感慨,自家女儿有那么可怕嗎?看把這对母子都给吓成什么样了?
“你们……”姜清婉也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弟弟和雪妃。
然后对着坐在地上发呆的姜浩呵斥了一句:“看看你這样子,成何体统?以后怎么主持神朝?”
“陛下,我,我不行,不行的,陛下别吓我……”
孩子差点被吓哭。
那边雪妃也是两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已经晋升为至尊的雪妃叹了口气,随手一挥,一股柔和力量,托着雪妃,又慢慢把她按回到座位上。
贵妃看着她柔声說道:“咱们這么多年的姐妹了,先皇也已经离开這么久,真要害你们,会等到今天嗎?陛下她說的是心裡话,的确是要将神皇之位,传给浩儿。”
雪妃:“……”
姜清婉瞪着姜浩:“還不赶紧给我滚起来?”
别說,和声细语让人恐惧,骂两句反倒让姜浩心裡舒坦了很多。
這才是我神皇姐姐嘛!
不過……她刚才說啥来着?
可怜的娃儿硬生生被吓到“失忆”。
姜清婉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這個弟弟,叹了口气,将她的打算說出口。
“先让浩儿抓紧修行,有他姐夫帮忙,肯定沒什么太大問題,只要走入正轨,即便登基之时沒能踏入至尊境界,也沒关系,如今沒人敢对我們指手画脚。”
這边雪妃母子几乎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晕了,内心深处也充满了惶恐情绪。
如果老神皇還在,哪怕是听闻儿子要被封为太子,雪妃都会做梦笑醒。
可如今這神朝上下,哪有认她们母子二人的啊?
就算姜清婉說的是心裡话,真想要把姜浩扶到那個位置上去,又有谁能把這個在神皇姐姐阴影下长大的年轻人当回事?
像是能看出雪妃内心深处的担忧,姜清婉道:“其实即便我与先生有子嗣,也是要姓姜的,把姜氏神朝传承下去,不仅是父皇的心愿,更是所有老祖宗的心愿。而我并不希望自己诞下的子嗣姓姜,必须要跟先生的姓。”
她沒說自己贪玩儿,想要跟着倾城姐姐和先生一起出去浪,随便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先生不是那种贪权之人,我同样也不是,姜氏神朝,最终還是要让姜氏后人来把控,所以姜浩,最近這段時間,你不用卸去身上的担子,免得有人想东想西。”
“把事情交给身边的扶手,然后让你姐夫好好培养你一段時間,這回可不许偷懒了,知道嗎?”
姜浩迷迷糊糊站起身,讷讷道:“我,我知道了陛下。”
雪妃依然小心翼翼看着贵妃。
贵妃笑道:“恭喜你了妹妹,以后就是皇太后。”
雪妃慌忙起身,想要给這個愈发深不可测的贵妃姐姐跪下,再次被按在那裡动弹不得。
贵妃敛去笑容,认真說道:“但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妹妹,這件事暂时不要說出去,另外,将来更不要纵容娘家人。”
雪妃几乎什么话都說不出口,只能老老实实点头称是。
内心深处依旧一片茫然:好端端的,這皇位怎么就能砸到我浩儿头上了?阴谋?不可能呀!所以說……這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跟儿子迷迷糊糊回到依旧在皇宫裡面的住处,雪妃依然沒能完全想通。
倒是姜浩,无意间說了句话,点醒了她。
“娘,您說有沒有一种可能,姐姐本身就不喜歡這個神皇之位,我看她对姐夫痴迷得很,這些年经常偷偷往九州道场跑……”
雪妃一哆嗦,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這话可不敢乱說!再敢背后编排你姐姐和姐夫,我亲手打烂你的嘴!”
姜浩呲牙一乐,道:“好了娘,您也别跟惊弓之鸟似的,其实真的沒必要,孩儿想明白了,无论陛下姐姐是因为什么做出這個决定的,她都沒有任何要害我的理由。”
雪妃這会儿也终于冷静下来,想了想,确实是這么回事。
叹了口气,道:“你姐姐還好,你姐夫……那可是真正的神人!也是,有這样一尊镇压万古的人在身边,区区皇位……又算得了什么?”
和贵妃一样,她又何尝不思念那個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呢?
……
皇家园林這边。
送走雪妃母子后,贵妃忍不住叹息,感觉這些年对雪妃的关心多少有些不够。
以至于发生這种天大的好事时,那对母子最大的反应是害怕。
不過也沒什么大不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和无尽的荣华富贵都在未来等着他们呢。
姜清婉则在跟宋潇和秦倾城小声嘀咕着解释。
“我沒有那么吓人啊,只不過是平日裡对姜浩稍微凶了点,我对雪妃還是很客气的,毕竟她也是我的长辈呀。”
“還有還有,我对我两個妹妹可好了!”
秦倾城无语地看着在那恶意卖萌的姜清婉,当着贵妃的面儿不好說她什么。
宋潇则宠溺地摸了摸姜清婉的头,柔声道:“這些年也辛苦你了。”
一句话,让正在卖萌的姜清婉眼圈儿瞬间红了。
深吸一口气,道:“沒关系,以后就好了。”
接下来半個多月,宋潇停留在姜氏神朝這边,为姜浩重新梳理修行路线,同时给他讲经传法。
最后又留了几颗道果给小舅子。
“接下来你可以凝聚一道不影响自身修行的分身出来,负责你姐给你的那些差事,本尊就不要到处乱跑了,认真修行。”
姜清婉在一旁跟小恶魔似的,說道:“接下来你的担子会越来越重哦!”
姜浩也终于確認,姐姐跟姐夫二人是真的想要培养他,于是痛并快乐着,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开始了“事业”和“修行”两不误的魔鬼日程。
在這期间,宋潇收到宋媞那边传来的后续消息。
在已经知道他和秦倾城要出趟门的情况下,這群九州大佬当即回来七八個至尊坐镇,剩下那些……继续“流浪”。
找至尊级虫皇谈心去了。
行了,這下终于沒什么可以担心的了,宋潇這個当年的小字辈,如今“老父亲”一样的守护者,终于可以放心离开。
有這样一群有勇有谋的九州大佬坐镇,又有遍布整個人族联盟区域的大量九曲黄河阵,就算混元道场联合其他超级道场派来更多人手,也不可能在這個世界占到半点便宜。
又陪了姜清婉几天之后,在她恋恋不舍的送别下,宋潇带着秦倾城,驾驭着融入了之前那艘巨大战舰核心精华的七香车,离开姜氏神朝,进入时光天海!
……
“這裡面好美呀!”第一次进入时光天海的秦倾城忍不住发出惊叹。
外面流动的绚丽色彩美轮美奂,给人一种极大程度的视觉冲击。
“要不要出去感受一下?”宋潇笑着问道。
“可以嗎?”秦倾城反问。
随后,宋潇收起七香车,拉着秦倾城的手,出现在时光天海的道蕴当中。
“這地方美则美矣,但也存在着许多常人看不见摸不着的可怕危机,你的师父還有我的师兄师姐们,应该都常年活动在這裡面。”
秦倾城问道:“你指的危机,是从源头飘下来那些东西?”
宋潇点点头,關於這件事情,他知道的不算太多,要么是从混元道场那些人的神念碎片中得来,要么就是当年司空馨蕊跟他透露的一部分信息。
好笑的是,除了司空馨蕊所在的乾坤道场外,另外五大超级道场的那些人,同样也知道时光天海裡面危机四伏,一旦在裡面太久,容易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
却不知他们自己,一旦到至尊境界,就会成为被感染的“高危人群”。
秦倾城有些警惕地看向四周,道:“那咱们這样,应该不会有問題吧?”
她听宋潇偶尔提到過,修心,修思想层面的九州神族,并不会受到那种黑暗侵袭。
但在這种陌生地方,也多少有点怕怕的。
内心深处并不是特别安稳。
“放心吧,咱们沒事的。”宋潇牵着她的手,安慰道:“有我在呢。”
两人漫步在幻彩纷呈的时光天海当中,一口气走了很久,并么有遇到任何危机,也沒有碰见那些变得诡异不祥,不可名状的生灵。
如今按照掌握的那些信息,宋潇大致能判断出来,那些异变的暮年至尊,应该都是被黑暗彻底侵袭,才变成那副鬼样子的。
而這当中的一些幸运儿,侥幸逃過一劫,或是沒有被黑暗力量侵袭感染得那样严重,還能保持着神智……
不過也有一种可能,就像当年跟猴儿哥对战的那种生灵一样,虽然看似保持着神智和记忆,可又有谁知道,那些人……還是不是曾经的自己呢?
說不定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导致各個副宇宙当中,同样存在着那种针对夏族血脉的思潮。
一個人……感染一個宇宙!
這种事情上升到一定层级之后,其实一点都不荒谬。
完全是有很大可能发生的。
回到七香车内,宋潇跟秦倾城說起這個,她也深以为然。
“甚至我觉得所谓能够活出第二世的时光天药,很可能也是一個针对各大宇宙暮年至尊的惊天骗局!”
宋潇思忖片刻,道:“你說的有道理,用這個东西欺骗一些人,永远吊着各大宇宙的暮年至尊,前赴后继进入到时光天海当中,盗取他们的寿元。”
秦倾城道:“如果有朝一日,我們真能踏入更高层级,恢复种族昔日荣耀,只是其中一個议题,更重要的,是和那群前辈们一起,彻底打穿时光天海的源头,去看一看,上游到底是一群什么玩意儿,凭什么盗取我們的时光?”
宋潇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自家媳妇。
秦倾城哼了一声:“怎么了?当我什么事情都咸鱼呢?這种涉及到根本利益的事情,我根本不会后退半步好吧?”
看着骄傲的秦三岁,宋潇脸上露出笑容。
时光天海太大了,即便宋潇掌握着进入高级宇宙的坐标,也同样得经历十分漫长的枯燥航行。
……
混元道场又炸了。
這已经是第二次……整個道场都炸裂,并且這一次炸裂得特别彻底。
谁能想到?谁敢相信?一群教主……竟然就這样死在了那個低等级宇宙!
整個道场,一共三十多座大小不一的古教,三十多個教主,一下子死了一半!
如果說先前死掉的五十個至尊,让混元道场的各大古教有些伤筋动骨,那么這一次,简直就是丢了半條命进去。
這些超级至尊的教主们,随便哪個,单纯比较战力,都不弱于那些混元古教的顶级天骄啊!
谁不是狩猎经验丰富?
谁不是战力威猛绝伦?
就连尊主万俟平道,得知這個消息后,都瞠目结舌,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沒办法想象,那些经验丰富的超级至尊教主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沒有严格贯彻他的旨意?
就算這样,那也不应该跟先前五十個至尊一样,无声无息的死掉啊!
明知道敌人拥有超强的……可以轻易灭杀至尊的法阵,還要往裡面闯?
不能够啊!
所以到底为什么?
隔着时光天海的两個宇宙之间,想要实时沟通根本不可能。
所以迄今为止,先后四拨人……从罗宇、红栩,到詹君菱、洪太初他们,再到詹君菱带领的五十個至尊,再到這次的十几個超级至尊教主,去到那個宇宙,彻底全军覆沒不說,竟然沒能收集回来半点有效信息!
唯一的幸存者就是当初的詹君菱,当时也是完全沒能进入到对方任何一座中心道场,给出来的信息相当有限。
這也就意味着直到现在,万俟平道都沒有办法百分百確認一些事情。
十几個古教教主的陨落,对于整個混元道场来說,都是一场无法承受的巨大伤痛。
同时对于那些沒有出這趟“任务”,還在道场的大小古教教主来說,也是一股能把他们灵魂冻结的“寒风”!
听闻這件事情之后,這群留守在道场的教主们当场就傻眼了。
内心深处甚至全都生出一股强烈的躁动。
如果不是上面還有万俟平道這個尊主压着,恐怕這群人都得造反了。
一個精神层面的密室裡。
终于撑不住的万俟平道,暗中向九幽道场的尊主澹台君发起了求援。
当他把事情始末完全讲述一遍之后,精神力凝聚成的澹台君忍不住直摇头。
他看着万俟平道:“万俟道友,你糊涂啊!你也不好好想想,如果夏族真的那么容易对付,当初为何要我們六大道场,连同无数中小道场一起……联起手来才能把他们覆灭、驱逐?”
万俟平道叹息:“我只是沒想到,身在低级宇宙裡面的夏族后裔竟然也会强大到這种程度,事到如今,再說那些也沒什么意义了,還請澹台道友教我,下一步要如何做?”
澹台君沉默半晌,道:“宇宙法则所限,我們真身无法进入到那种低级宇宙中去……”
說到這,他喃喃道:“或许当年夏族正是看明白了這一点,才選擇的那边。”
“如今他们可能已经再度成长起来,能让你這裡吃這么大亏,再加上咱们在时光天海源头沒能发现夏族身影,這足以說明,可能所有夏族的后裔,都在那個宇宙中,并且……已经具备了相当强悍的实力!”
“是啊,那怎么办?”万俟平道问。
“如果這一切真像我們推断這样,那么他们……不可能在那宇宙中久留的!”澹台君一双深邃的眼睛裡,闪烁着冰冷光芒:“肯定会想办法,回到這個高级宇宙,拿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