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萉垟烧烤 作者:真熊初墨 正文卷 正文卷 墨成规沒和周教授交流,但对方的表情都看在他的眼睛裡。 虽然沒有表露出来任何情绪,但墨成规心中暗爽。 自己最开始看吉翔做手术的时候惊讶莫名,后槽牙差点沒掉下来。 现在顾老的学生、年轻有为的周教授看见也是一個熊样。 “墨教授,晚上一起吃口饭。”李院长早就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直接邀請。 “不去了,明儿我這還有手术,要早点休息。” 墨成规直接拒绝,就像是拒绝做延长术一样,毫不犹豫。 “小吉医生,走吧,去看一眼患者。”墨成规沒忘记叫着吉翔。 周教授看的直皱眉。 他之前的认知被吉翔打的粉碎。 脑海裡有個小人,一直在高声喊着不可能,但這一切周教授心眼目睹,他很清楚這就是事实真相。 一個看上去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手术做的比墨教授,甚至比自己還要好!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墨成规只是客气的和周教授打了個招呼,沒有理会李院长。 两人来到术后观察室,墨成规挨個看术后患者,他每個患者都交代一句如果需要换药就来医院,另外還告诉患者千万不能做烤电以及类似的治疗。 听他对患者的嘱咐,城府深的李院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吉翔和墨教授离开男科医院,墨教授沉默了很久,最后看着吉翔,目光深邃。 “墨教授。”吉翔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小吉同学,你的手术……你的手术……”墨教授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說才好。 吉翔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的手术进步的太快,尤其是两個术式都到了LV4的水准,手速6。 进步速度一日千裡,难怪墨教授难以接受。 “算了。”墨成规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說才好,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 “墨教授,咨询您一個問題。”吉翔问道。 “怎么?” “我想在家训练缝合器下皮包环切术,怎么做比较合适?”吉翔问道。 “拆卸缝合器,熟练器械。”墨成规想也不想直接說道,“毕竟沒有钛钉,真的模拟手术总是感觉差一点,扣动扳机感觉不对,不建议。” “呃……墨教授,我用刚开封的缝合器。” “什么?”墨成规感觉自己的听力出了一点問題,沒听明白吉翔在說什么。 “我說,我用的是有钛钉的缝合器,和手术中用的一样。”吉翔肯定的說道。 墨成规一下子愣住。 那玩意就算是进货价、出厂价,也得大几百块钱,吉翔真枪实弹的训练,還真是奢侈。 不過沒什么用。 “沒用。”墨成规实话实說,“就那么一次机会而已。” “不是一次啊,我有好多缝合器。”吉翔认真說道,“随便做。” 這回墨成规真的被惊到了。 “你……你……說……什么?”墨成规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有缝合器,随便做啊。”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墨教授诧异问道。 “钱?”吉翔也愣了一下,“沒用钱。” 两人身处两個不同的世界,在這一点上完全沒有交流的可能。 墨成规认真打量吉翔的表情,确定他沒說谎,便问道,“一個缝合器得大几百、一千多,這還是批发价,你說的随便用是什么意思?” “打個电话,我妈就让人送到家来了。”吉翔很随意的說道,“用完了還有。” 面对這么豪奢的富二代,墨成规也无言以对。 “你每個月要花多少钱?”墨成规涩声问道。 他是真羡慕,羡慕吉翔這种富家公子哥。 钱不能解决所有問題,但可以解决大多数的問題。 自己年轻的时候要是像吉翔一样,现在自己的成就可能不仅仅是附二院的一名带组教授。 “零花钱……一個月一两千吧,我很少花钱的。”吉翔认真說道。 墨成规更是无语。 “你那個自行车呢?”墨成规问道。 “沒花钱,我觉得挺好看,骑上去也舒服,就有人送来了。”吉翔坦诚說道。 墨教授心裡开始骂娘。 不過他沒纠结這一点,不同的世界偶尔有交集的点,自己学不来。 “买香蕉,回家按照手术步骤做。”墨成规无奈的說道,“我只是琢磨過,但沒有那么多缝合器。我是在医院拿了一個切开包,然后在家缝香蕉皮。唉,這要是……” 要是用缝合器真枪实弹的联系,一晚上得花多少钱?這句话墨成规沒问出口。 吉翔对钱沒什么概念,他只是笑了笑。 “去吃烤串,你可以么?”墨成规小心谨慎的问道。 “可以。”吉翔咧嘴一笑,牙齿雪白,让人心喜,“我对吃喝不挑剔。” “這家老板是我老熟人,我刚来附二院的时候就在萉垟烧烤吃饭,這一晃都多少年了。”墨成规陷入回忆模式。 “墨教授,我這就算进入临床了,您有什么嘱咐的么?”吉翔问道。 “多去临床看看。”墨成规道,“你的环切术做的的确不错,速度快,手术一板一眼,水平很高。但临床,可不仅仅只有环切术這么一個小术式。” “谢谢。” 两人来到萉垟烧烤,這地儿距离附二院只有不到500米,正是大夏天,刚刚五点,太阳還沒下山,萉垟烧烤外面已经有了几桌露天摊。 “我刚来這裡吃的时候只有巴掌大的门脸。”墨成规随意坐下,和吉翔八卦道,“這些年老板把周边的几個商铺都盘下来,买卖做的是越来越大。” “老板!”墨成规和吉翔絮叨完,对着萉垟烧烤的老板招手。 “墨哥你来了,今儿点点什么,老样子么?” 萉垟烧烤的老板皮肤黝黑,偏瘦,和竹竿似的,正站在烧烤架前和几個员工一起烤串。 墨成规很放松,走過去和老板有說有笑,点了一些东西才回来。 “墨教授,我去病房的话有什么注意的事情么?”吉翔问道。 “脾气好一点。”墨成规语重心长的說道,“年轻人么,都有朝气、有冲劲儿。尤其是你這种有天赋、家境也不错的年轻人,更是如此。像今天說话這么冲的情况,最好要少。” “但是!”墨成规加重了语气。 吉翔侧耳聆听。 虽然在吉翔的心裡墨成规完全无法和系统NPC相比,但這毕竟是老临床的忠告,吉翔分得清好赖话。 “不管是护士還是医生,你都要尊重。要是被人欺负,你可以和我說,我来解决。你自己么,最好别和人起冲突。” “我知道了。”吉翔点头。 墨成规显然意有所指,他微笑,深深的看着吉翔。 吉翔下意识的伸手擦了擦嘴角,转念想到還沒吃饭,展颜一笑。 “锋芒毕露是好事,你今天已经得罪人了。”墨成规轻轻說道,“不過无所谓,你现在是我們组的人,有我在,沒事。” 得罪人了?吉翔一怔。 他仔细琢磨,今儿自己沒做什么,一早去和肾挫裂伤的患者家属交代病情,然后做了一天手术。 真要是得罪人的话,可能是男科医院的李院长。 不過吉翔也沒在意。 得罪就得罪,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個男科医院,還能上天不成。就算是它背后的势力,似乎也沒什么。 墨教授点的串很快送上来,是萉垟烧烤的老板亲自拿来的。 “墨哥,今天的羊是我去乡下收的,肥瘦相间,好的很,你尝尝。”萉垟烧烤的老板把串放在,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墨教授也沒嫌脏,路边摊就這样,吃的就是原汁原味。 萉垟烧烤的老板只是对老主顾多說几句,便去忙了起来。 墨成规与吉翔一边闲聊一边捋串,他尝试着旁敲侧击打听吉翔的家事。 可也不知道是吉翔嘴严還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墨成规无功而返,什么都沒打听到。 墨成规略有遗憾,但吉翔出身什么家庭其实他也并不在意。 正聊着,忽然隔壁店传来一阵骚乱。 吉翔专心捋串,似乎根本沒注意到那面的声音。墨成规看了一眼,觉得好笑。与吉翔比,反倒自己像是個年轻人。 隔壁店的老板黑着脸骂骂咧咧的走出来,他說着省城周边地区的土话,极其愤怒。 萉垟烧烤的老板赶過去问了问情况,两人交头接耳的說了几句,萉垟烧烤的老板一脸怪异表情跑了過来。 “墨哥,你是泌尿外科的吧。” “是,怎么了?” “隔壁店老板的二儿子……” 說着,萉垟烧烤的老板沒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 “不知道听谁說的,弄了一條鲶鱼那啥玩意。” 吉翔愣住,那啥玩意?哪啥玩意? 可是墨教授却听懂了他的意识,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能用鲶鱼呢,鲶鱼有牙,一般都用鲤鱼。” “是是是,您经验丰富。”萉垟烧烤的老板笑着說道,“现在弄不出来了,你帮忙看一眼?” 墨成规点了点头,起身跟着老板去了隔壁店。 吉翔好奇,摸起手机跟着一起走過去看热闹。 他对八卦不感兴趣,但吉翔隐约能猜到這是一個急诊,正是自己需要的临床经验。 “嗷” 隔壁店裡屋传来压抑的惨叫声,墨教授一边打电话叫120急救,一边给科裡打电话,招呼吴总接诊。 进了裡屋,吉翔一下子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