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参赛制度
“怎么?楚大小姐這是要出尔反尔了么?堂堂楚家,尽然想要众目睽睽之下以势压人么?這可是江家的底盘,你们未免也太不把江家放在眼裡了。”
江凉夜此时并不想跟他们发生冲突,毕竟刚才跟罗兰的打斗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能量。所以他先发制人,挑起了江家還有楚家的矛盾,以及利用群众的力量来保全自己。
“小子,你嘴上功夫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你实力如何,不過想来连女人的便宜都要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眼镜男在他說完之后也看到了一旁的罗兰。
他這才知道江家看来還有嫡系在這裡,這些年,几大家族可以說是进水不犯河水,所以当着面他们也的确不会在江家的地盘上闹事。
“我厉不厉害,日后武者选拔上见分晓如何?就是怕你不敢来啊。”江凉夜嚣张的下战帖道。
“好,选拔当日,我必取你狗命!”眼镜男冷冷的說道,便带着江城西离开了。
江凉夜麻溜的打发走了這两家的人,便将手中的东西快速脱手,回家之后便每天都只是闷头修炼,闲时也是在研读各种低级武技,修为增长迅速。
转眼间,会赛的時間就要到了,江家二房的江清雪也是江凉夜的师妹将這個消息告诉他的时候,江凉夜终于从修炼之中暂时挣脱出来,整個人清瘦了一些,但目光炯炯,修为更加精深,气质隐隐有些变化。
江清雪不知道這几天在江凉夜身上发生了什么,原来特别跳脱的江凉夜整個人变得陌生了起来,不仅笑容少了不少,整個人都变得内敛起来,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不過是修炼更加努力了一些。
“明日便是会赛的時間了,王长老和家父会亲自带队,我特地来通知你一声。”
江清雪望着江凉夜清瘦的面颊,小心翼翼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多谢师妹。”
江凉夜放下暂时用来操练的重剑,微笑道,江清雪见了,心裡莫名松一口气,江凉夜這一笑,总算有了几分熟悉之感。
“你…沒事吧?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犹豫了一下,江清雪询问道,目光之中透露着关切之情,虽然江清雪不說,但是她对江凉夜的关心,已经像是姐姐对待弟弟的关爱了。
江凉夜闻言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沒事…”心裡却是有些疑惑,难道默默的离去对自己的影响有那么大嗎?随即心底一震,自己虽然這些天修炼努力了一些,但是如果心境太過低沉的话,反而会欲速则不达,又转念一想,自己這些天也是确实有点紧张過度了。
自己天赋绝伦,再加上又系统這個超级作弊器,成为绝世强者,不就是時間問題嗎?自己何必担心呢?
想到這裡,江凉夜随即释然了,又冲着江清雪笑了一下,這一次笑容裡多了几分轻松。
送走了江清雪,江凉夜开始考虑会赛的事,会赛之事,涉及云华城城主的归属,楚家,王家,江家,三大家族都会出手争夺,虽然自己是一個替补,很大的程度不会用到自己,但是万事還是要做個万全之策。
看着自己手中的重剑,江凉夜摇了摇头,這柄剑虽然是高级兵器,但是還是差自己的断云不少,此次会赛,自然是要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来,一柄好的兵器可是一個武者发挥出全部实力的前提啊。
“已经是三天了,不知道我的断云剑修复的怎么样了。”
江凉夜一边冲洗干净满是汗水的身体一边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自从上次在闹市将那些基因兽卖出去之后,江凉夜才有钱将断云剑交给王柳修复,已经是過去三天了,江凉夜打算去将断云剑拿回来。
“应该是修补好了吧?一個中级炼丹师虽然不懂得炼器,但是凭借他的财富,修补一件残缺的宝器应该差不多吧…”
江凉夜向外走着,心裡暗暗升起对完整状态之下断云剑的期待,毕竟可是一柄宝器啊…整個云华城也不過几件罢了…
不多时,炼丹房就出现在眼前,江凉夜刚想进去,迎面走来一個人,两個人差点撞在了一起,那人开口欲骂看清是江凉夜立刻停住了。
江凉夜定睛一看,此人赫然是王辉,之前跟江凉夜一站之后听說他练功走火入魔了。
“王辉看来沒什么問題啊…我還以为走火入魔怎么也得躺上十天半個月呢,沒想到這么生龙活虎…”
江凉夜暗暗腹诽,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对于王辉,江凉夜其实也并沒有太大的厌恶,经過和王柳的交谈之中,江凉夜意识到王辉并不是一個恶人,只不過母亲早亡,父亲又不会管教,所以造成了性格缺陷罢了,争强好斗,性格冲动,但本质却不是坏人。
“是你?江凉夜!我一定会战胜你!参加今年的会赛的!你等着瞧吧!”
王辉气呼呼的丢下一句话,竟然是转身走了…
只留下目瞪口呆一头雾水的江凉夜。
江凉夜目瞪口呆的看着王辉远去,脑海之中還回荡着王辉的话。
“战胜我?会赛?到底怎么回事?会赛的人员不是已经是选定了前三名嗎?”
江凉夜一头雾水,思考了许久也沒有什么头绪,如果会赛有什么变动江清雪应该会告诉他啊,难道說是会赛的变动江清雪也不知道?江凉夜思来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了,但還是要求证一下,方才江清雪不是說王柳长老是這次的带队人之一嗎?他肯定知道真相,那不如就问问他好了。
随即,江凉夜便是不再犹豫,跨了进去。
来到王柳的门前,砰砰砰,江凉夜先是敲了敲门,等到屋裡传来一声进来,才推开门进去。
吱呀。
推开门,江凉夜走了进去,王柳抬起头发现是江凉夜,连忙将手中的书放下,站起来拱拱手,此时王柳看到江凉夜面带微笑,完全不像前几天来找他的时候那般沮丧,心裡不禁有些疑惑,难道他妹妹沒事了?或者是伤心過度?神经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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