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做学霸 第16节 作者:未知 “英语简单。” “简……”单個屁! 被老姐摁在地上摩擦一点都不舒服,最开始苏单還反抗两下,到最后都麻木了,他就是学习机器,被机器人姐姐控制,莫得感情,莫得退路。 早上起床,帮妈妈做好饭,苏老太在屋裡喊她。 “给我挠挠后背。” 她知道老大两個孩子都不喜歡她,无所谓,老二老三家两個女儿也不喜歡她,她只喜歡大孙子苏君,学习好长的又帅,将来就指望大孙子孝敬她。 接触到老太太皮肤的瞬间,苏简眼前出现一张立体图,是老太太的心脏。 她并沒有催动异能,难道說老太太身体有毛病,自动显现出来的? 關於心脏的医学知识她沒有看,记住立体图之后,她打水洗手,拿出昨天借来的三本书。 翻开其中一本,裡面夹了個风干树叶制作的书签,可能是那位古怪的医生放的,苏简沒有在意。 然而,她快速浏览了關於心脏方面疾病的知识,得出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结论,老太太心脏很健康,难怪会活到九十多岁。 沒毛病就得下地干活,不干活可以,照顾生病的儿子,做饭,喂鸡喂鸭。 “我不干,你们两個狗东西,就這样孝顺爹妈的?” 经過一晚上的深思熟虑,苏明成铁了心的要给自己以及老婆孩子争取福利。 “妈,你在明峰家,不也做饭嗎?弟妹总說你做饭好吃,你看明峰面色红润,一定是妈饭做得好。” “呸!”老太太喷了大儿子一脸吐沫星子。 “老二每個月都孝敬我二十块钱,鸡鸭鱼肉管够吃,你能给我做啥?” “妈,前几天不给你五百块嗎?就按照明峰的标准,每個月我也孝顺你二十块钱,剩下的你买肉吃,我爹爱吃肉,想吃啥咋就买啥,你看行不?” 老太太气的干瞪眼,老大吃错药了?竟然敢跟她顶嘴? “妈,我去吴大哥家,帮忙捆芹菜,你在家吧,咱家一共二十只鸡,公的六只,母的十四只,鸭子本来有五只,前几天丢了一只,你去看看,记住它们长啥样,赶到前面池塘,跟邻居们的鸭子一起散养着。” 苏明成鼓起勇气說了這些话,然后跟鬼撵一样,钻进吴大哥家裡。 “怎么了?你脸色咋這么难看?脑门子都是汗?” 第39章 一肚子坏水 苏老汉在村子裡转了一圈,沒人愿意听他吹牛逼,郁闷的回到家,老太太头朝裡躺在炕上。 “你咋了?這才几点就睡回笼觉?” “睡個屁!气都气死了,老大被刘芳那骚狐狸给带坏了,沒把我气出心脏病来。” “咋?他敢给你气受?” 一早吃完饭老头就出去溜达,就是为了躲避劳动。 两次被二儿子一家给赶出来,他也有了危机感,担心自己再也回不了城裡,享不到福。 “老大变了,以前一脚踹不出個屁来,现在小嘴叭叭的,气的我心口窝疼。” “哼,我也发现了,這是翅膀硬了想造反,你說得对,八成都是刘芳和她娘家哥挑拔的。” “老头子,咱還有两個儿子,不能怕他,那個刘胜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把老三叫回来,咱跟他对着干。” 三儿子苏明松在省城一家国企上班,听說一個月的工资,比县长還要多,三個儿子裡,属他混的最好。 苏老汉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老三工作忙,一年只能回来一趟,咱就别打扰他,拖他后腿。” 他不敢說三儿媳妇厉害,医院裡的护士长,眼睛跟刀子一样,看人冷冰冰的,对公婆跟对阶级敌人一样,结婚十来年,从未来這裡看望過老两口。 “要不然咱去地裡看看?明峰想吃新鲜的苞米,摘一些给送過去,咱俩就有理由住家裡。” 明明也考完试,這下儿媳妇沒有理由赶他们走。 老头来了精神,說干就干,下地去找编织袋,准备扛一麻袋回去。 老太婆撅着嘴巴,“老头子,你說春梅找我茬咋办?” “咋办?凉拌!” 提起這件事,苏老汉就生气,他再怎么不喜歡老大一家子,也不能把好工作让给许阿芳儿媳妇。 “两百块钱就把你收买?我听春梅說,她为了這份工,光是给校长送礼,就不止两百块。” “老头子,你别听她胡說八道,小娥說了,等她发了工资,第一個孝顺的人就是我,我這叫投资,投资你懂嗎?放长线,钓大鱼。” “呵呵,你懂的多?你侄女也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再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老爷子嘲讽道。 “不能,小娥听我的话,我能把她弄到城裡上班,她感激着我呢。” 现在得想办法让二儿媳妇消气,大不了就装聋作哑,再回去說啥也不走,就赖在那裡,她還能拿棍子撵不成? 老两口拿着口袋出门,吴大哥看到,问苏明成,“你爹妈干啥去?”????? “大概去地裡干活。” “明成,你回家歇着吧,要是你爹妈還闹,就来我家。” 苏明成回家一看,仓房裡一捆编织袋被翻的乱七八糟,看样子爹妈去地裡掰苞米。 一开始担心他们长期不干农活,胳膊腿疼,后来一想自己老婆孩子受的委屈,干脆躺在炕上盯着棚顶发呆。 地裡。 “這块是不是老大承包地?” “好像是。” “苞米长的不错啊,咱别去地裡,在哪儿掰不是掰,就這儿吧。” “成,我也走不动了,当家的,待会儿拿不动咋办?” 两人拿了四五個袋子,一共掰了一百多棒嫩玉米,徐大婶骑着三轮车经過,吓了一大跳。 第40章 惹到不好惹的人 “三叔三婶,你们干啥呢?” “你是徐大壮媳妇儿?”苏老太坐在口袋上喘粗气。 “你来的正好,帮我把苞米拉回去。” “我不能拉。”徐大壮老婆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表情甚是惊恐。 “为啥?都是一個村的,你咋能不帮忙呢?”老太太很生气。 “真的帮不了,要不然二愣子非打我不可。” “跟二愣子有啥关系?” “关系可大着呢。”徐大壮媳妇儿一刻都不想停留,蹬着三轮车去自家蔬菜大棚。 “刘芳,你公婆是不是疯了?” “啊?”刘芳正在地裡收拾芹菜,抬头不解的看着她。 “老两口把二楞家苞米摘了好几個口袋,還踩倒了好多苞米杆子,這不是擎等着被二愣子骂嗎?” 二愣子,人如其名,出名的愣,脾气属炮仗的,点火就着,村子裡的人都不乐意跟他打交道,私下裡他们把二愣子跟苏家二老,并称为村裡三大害。 完蛋了,這下可有仗打了。 刘芳急急忙忙去承包地,苏简担心妈妈受欺负,便跟了上去。 “小简,你說你爷奶是不是疯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咋就一门心思折腾咱们家呢?” 這個問題同样困扰着苏简,重生前她怀疑自己爸爸不是他们亲生的,实际上比真金白银還真,谁也弄不清楚两人为啥不喜歡苏明成。 “妈,你先别着急,去看看再說。” 二愣子已经得到信儿,自己辛苦种的苞米,被苏家老两口给霍霍的不像样子。 妈了個巴子,他揣把菜刀直奔地头。 “爹,妈,你们快点住手。” 一看地头三個编织袋和一大片踩倒的玉米杆子,刘芳眼前一黑,差点昏了過去。 “這不是咱家地,你们掰的玉米,是二楞家的。” 啥? “老大媳妇,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连自家地都能弄错。” 本来就是错的,犟也分個时候啊。两家地挨着,二楞斤斤计较,苏明成不愿意惹他,就在承包地周围,留出一垄宽的過道。 两家都用大粪追肥,苞米都长的不错,只是二楞家地少,才四亩多,這会儿功夫,被老两口霍霍完一亩。 刘芳能不急嗎?农民就指着地吃饭,你掰就掰了,把玉米杆都踩折干啥?這不是故意找茬嗎? “奶奶個熊,我看谁偷我家苞米?” 二愣子就跟火箭筒一样窜到地头,手裡明晃晃的菜刀高高举過头顶,苏老太“妈呀”一声,连滚带爬,躲到老头身后。 “大兄弟,大兄弟,你别伤人。” 有啥法子?若是老两口被他砍伤,自己沒法跟苏家人交待。 “妈,小心脚下。” 苏简扶住妈妈,眼睛紧盯着二楞的身体。 离的有点远,就像上次在急诊室,宋泽抢救重度昏迷的病人一样,苏简在二愣子的身上,也看到模糊的脑部构造影像。 医书上說,一般患有心脑血管疾病的,大多数都脾气暴躁,她的异能自动显现,预示着二楞子或许会因为這個生病。 “二楞叔,你稍安勿躁。”她急忙大喊道。 二愣子啥也听不到,敢偷他家苞米,都是找死,今天他非要好好教训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