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這個下海正经嗎
安文静想不通,但還是一把抱起瘦弱的安文艺,跟着陈辉往村口去。
“陈辉啊,去干嘛呢?”
“我去村口接個东西。”
前天大桥上的事情,在村子裡已经传遍了。
因为有陈小桥這個先例,大部分人对陈辉洗心革面结婚上进還是持观望的态度。
也有少数同村人,已经稍稍改变了对陈辉的看法。
“陈辉哥,上次的事情你跟大姑說清楚了嗎?”
“不是就去解释一下嗎?怎么去了两天才回来?”安文静边走边问。
“說清楚了,我大姑那個人很开明好說话的。”
“昨天我還跟渔船出了一趟海,早上去了趟县城才回来的。”
陈辉看安文静抱着安文艺走路蛮吃力的,伸出手說道:“過来!”
“我不要!我要姐姐抱!”
“那等下我不要吃我奶糖。”
“姐夫抱!”
“真是的,要不是嫌你走得慢才不抱你。”
面对陈辉的抱怨,安文艺噘嘴表示抗议。
“你還出海啦?好玩嗎?”
沒有了安文艺,安文静的脚步快起来。
蹦跶几下就超到了陈辉前面,转過身跟陈辉說话,又跳跳着往前去。
“很好玩,我昨天還赚了钱。”
为了保证惊喜,陈辉故意說的很含糊。
“大沙村是比我們村要好的多,那么大一片沙滩,每天进出的渔船那么多。”
“不管是赶海還是帮渔船织網都能赚到一些钱,我們村怎么就只有礁石堆呢。”
說起大沙村的地理优势,陈家村每個村民都会忍不住羡慕。
“沒关系,我們以后的日子也会過的很好的。”
作为一個過来人,陈辉很清楚。
人生是不需要一直奋斗的,只要有一些基础,抓住几個机遇,轻轻松松就能過上好日子。
“嗯!我相信你!”
安文静点头笑了。
跳跳着转身,差点撞到了路人。
“哎呦,文静妹子,這都要做人家老婆了也不知道稳重一点。”
“小芳姐姐你快别笑了呐。”
安文静吐了吐舌头,继续蹦跶着往前跑。
“小芳姐姐再见!”安文艺也挥着手說道。
“再见,再见。”
蒋小芳摆摆手,驻足看三人走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嫁给陈辉,安文静這辈子算是完了。
“陈辉哥,你怎么不理人啊?”安文静不解的问道。
“你沒看见蒋小芳看你那样子么?一股子怜悯。”陈辉摇摇头。
“嘿呀!日久见人心,等時間长了村裡人就会知道的。”
“到时候她们一個個想嫁给你都来不及了,呵呵呵。”
安文静仰头笑起来,陈辉也跟着笑。
三人有說有笑到村口的时候,吴健康已经在這裡等了几分钟了。
看到陈辉来了,松了一口气抱怨道:“不是說一回来就過来等的嗎?怎么這么慢?”
“对不住,让你等久了。”
“我這给媳妇买结婚的礼物,不得带着她一起来看嗎。”
陈辉小跑几步過去。
笑着在口袋裡摸了一圈,找出一個原本要给安文艺的奶糖递给吴健康。
安文艺是個窝裡横。看陈辉把自己的奶糖给了别人,也不敢說什么。
在后面噘着嘴,偷偷拧安文静手腕上的皮肉。
“等下回去了再让姐夫给你拿一個,别气了啊。”
安文静安抚了一句,拉了拉安文艺。
看她倔着不過去,只好站着陪她。
看到斜躺着放在三轮车上的自行车,安文静猜到了,咧着嘴笑着看着陈辉和吴健康。
就是這個送货的人,看着似乎有些眼熟。
而且安文静感觉自己潜意识裡就对他有些反感。
“這個是车锁,其实我也就用了一個月而已,跟新的沒差。”
“這個是车,伱验一下货沒問題就拿走吧。”
吴健康先是拿個车锁递给陈辉。
又把自行车从三轮车后斗上搬下来给他。
陈辉认真的检查了一遍。
确实是新车,各個零件设备也沒有問題。
然后骑上车,在村口溜达了一圈。
把车停在安文静面前,“来试试,看顺不顺手。”
“好!”安文静安抚了安文艺。
一脚踩上脚踏,另一條腿颤颤巍巍的跨過去。
骑着车在村口的路上抖了一圈筛子,看了陈辉好几次想去扶一把。
好歹是沒摔,下了车不好意思的笑笑:“学会了就沒骑過,都快忘了。”
“沒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骑。”
验過了货,陈辉把早上卖鱼得的一百块钱给吴健康。
又从另一個口袋拿出卖螃蟹的钱,抽出两张十块的递给她。
“你是真的厉害,从来沒有人买东西像你這样的。”
“恭喜结婚,新婚幸福啊。”
吴健康把钱点了两遍。
留下一句好听话,踩着三轮车走了。
“我想起来了!這個人不就是我們上次吃饭的时候...”
安文静从“這人真的好眼熟”思绪中反应過来,指着远去的吴健康的背影。
“嗯,就是他,倒卖自行车的,嘘!”陈辉小声說完,做了個噤声的动作。
“那找他买是不是比较便宜啊?”安文静的声音也压得低低的。
“便宜了四十块!”
Σ(⊙▽⊙“a!
“开心!”
“不对呀,陈辉哥你哪来的這么多钱?那天不就给了你五十?”
“下海赚的呀!”
跟着出一趟海能赚一百多?
安文静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陈辉,那眼神好像在說:“你這個下海正经嗎?”
“真的是下海赚的,具体的回去再跟你细說,快吃午饭了吧?把车骑回去给咱妈看看。”
“啊对了!该回去煮饭了。”
安文静拍了拍脑门。
掐着安文艺的咯吱窝,把她架起来交给陈辉。
自己踩上车,摇摇摆摆的往自家的方向去。
“姐夫!追上她!”安文艺伸手指着安文静,咯咯咯的笑。
“追什么追,下来自己追,几岁了還要人抱!”
這下不赶時間了,陈辉一点都不怕安文艺走的慢。
把她放到地上,自己慢悠悠的往前走了。
“姐夫!你怎么這样!哼!!!”
安文艺重重的跺了一下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陈辉都走出好远了,也沒有回头看一眼,边追边喊道:“姐夫!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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