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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心境的变化

作者:唯易永恒
山中溪流边,易永恒洗涤着自己的伤口。越想心裡就越气,那個女人的话语响彻在易永恒的脑海中。她的眼神,她的气质,乃至她那施舍与怜悯,深深的印在了易永恒的心灵深处。 看着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易永恒知道這是残余在体内的紫血人参的药力和那冰凉气息的作用,他所修炼的五禽戏就好似一個中和者一样,让两股气息和谐相处,分工合作。 “楚香君!楚氏集团?”手拿着那张精致的名片,易永恒眼中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如果是被人误伤的话,那也就算了,可是那女人的表情告诉易永恒,那是故意的,那個女人故意射向了易永恒。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易永恒心裡冷冷道 鲁迅曾经說過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从小到大,易永恒沉默了這么久,已经是一個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炸药,而楚香君就是一個导火索,以易永恒现在有這個潜力要找她报复,那已经不是幻想了,所以他不可能忍了。 此刻他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像一個复仇者,他要让将从小到达的屈辱与怨恨都发泄出去,而楚香君算是真正的挑起了易永恒的怒火,她的高傲,她的不屑,伤到了他那本来就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自尊。 “记住了楚香君,我会来找你的,到时候我要让你的高傲变成屈服。”冷冷的說完,易永恒离开小溪,向县城走去,从那一箭射出,也是易永恒发生蜕变的开始,他的心,比以前更冷了。 小县城内车水马龙,车是一些小巴士或者三轮摩托,俗称“慢慢游”,小轿车虽然很少见,但不是沒有。這就是黔东县城,易永恒读了三年高中的地方,這裡的治安很不好,和公安干架的事情都很多见,更别說敲诈勒索,打架斗殴了。 以前在這裡读书的时候易永恒从来不招惹别人,而现在在次来到這裡的时候易永恒的心态变了许多。 小小的汽车站,人倒是挺多的,买了一张票,易永恒随后上了那看起来已经很不错了的中巴车。当然是比起其他烂货来說。 “快点,快点,上车了”司机吆喝着,好似乘客们都沒买票似的。 上了车易永恒找了個靠窗户的位子坐了下来。很快车就开始启动前往市裡。 县城裡的人对山裡人都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读书的时候易永恒也见了不少,对于山裡人他们是能坑就坑,看着不顺眼還会揍上一顿,耀武扬威,山裡人虽然彪悍,可是好汉架不住人多不是。 而县城的人见到市裡人,县城的人就都怂了,再也耀武扬威不起来了。只因为在市裡人眼裡,他们就是一群山裡人。等级观念严重的是一塌糊涂。 小中巴,走走停停。路上不停的上来一些人,俗称司机捞外块。 “让让,让让。”车上已经坐满了人,两個染着一头黄毛,小青年走了上来,随后对着车裡的让你吆喝着,那手臂上還纹着一條龙的纹身,看着张牙舞爪的样子,站着的人不得不给他们让出一條道来,本来已经很挤的车,因为這两個青年的上来,更加拥挤了。 “哎哟,小心点,踩到我脚了….” 车裡不断传来這样的声音,而易永恒却懒得去理会,他旁边坐着個大叔,看来也是山裡人,上车的时候扛着一蛇皮袋的东西,显然是什么山货了。 “老不死的站起来。”一道声音传到易永恒的耳朵裡,易永恒眉头一皱,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還有你,看什么看,土包子叫你呢,沒听到么?”易永恒更睁开眼睛,就见那两個一头黄毛的家伙其中一個对着自己吆喝。 “你是叫我?”易永恒不冷不热道。 两個黄毛青年想不到易永恒居然還敢回嘴,简直就是吃了豹子胆了。 “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老不死的挡着我干什么给我让开。”說着前面的一個黄毛拉着那大叔的肩膀,可是拉了半天也拉不动。 而此时司机听到后面的响动,随后将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随车的售票员挤了過来看了看易永恒和這大叔,又看了看這两個黄毛随后道:“你,你,起来,给人家让座” 說着還一脸讨好的向那两個黄毛使眼色。 听到如此,车裡人都看起了热闹,那大叔一脸无奈的站了起来,在這裡就是强势的厉害,沒有什么尊老爱幼。现在的小青年那是什么都干的出来,拿刀砍人那是家常便饭,去年還听到一件奇怪的事情呢,某家死了個十七八岁的女孩,长得還不错,刚入土,到第二天的时候,就发现坟被人给翘了。 那家人也是县裡的,還有点能耐,于是报了警,最后才查到了线索,那女尸被扒光了,丢弃在某处山洞裡,显然是被人奸尸了,后来公安抓到了人,就是几個不务正业的小青年干的,可是关了几天花了点钱又不了了之了,听說那几個青年家裡更有能耐。 “還不起来。”售票员咧着一张丑恶的嘴道。 “我起来。”易永恒微笑一声站了起来,众人都是大失所望的样子。 可是就在车又要继续开的时候,易永恒双手,直接拽住了那两個青年的黄毛,大吼一声:“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五禽戏的虎啸山林运用出来车裡人都是耳膜发痛的,五虎之力直接将两個青年轻松的提了起来。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那售票员都吓得是不敢說话。 那两個青年“哎呦”的不断叫通,其中一個青年直接从口袋裡掏出一把水果刀,向易永恒捅去。 一脸的不屑,易永恒直接将那個青年一甩,从窗户丢出了车裡,走到车门处,一脚将那车门踹开,随后又是一甩,将另外一個黄毛给丢了出去。 走到驾驶座上,在司机愣神的目光下,把车钥匙一拔,随后走出了车,而此时车裡人都恍如做梦,半饷才伸出头去窗户外面看。 “叫你们染黄毛,叫你们纹身”只见窗外除了一段段的惨叫声之外,就是這一句教训人的话,等到易永恒打够了之后,哪两個青年已经不在是人样了。 将那青年的水果刀一收,易永恒看着满脸是血的两個黄毛道:“知道为什么打你们嗎?” 两個黄毛此时都快哭了,挣扎的蹲着起来道:“知道,我們知道错了,我們不该抢你的座位。” “拍,拍”易永恒的双手速度快的惊人,两個黄毛的脸上顿时又多了一道五指印记。 “看来打的還不够啊。”易永恒微笑道,心裡的怒气也泄了不少,不過却沒有半点怜悯之心。 “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們吧,我們真不知道哪裡得罪你老人家了。” 两個青年看着易永恒又要继续,赶忙告饶。 “不知道?”易永恒拿着那水果刀,直接在两個青年的脑袋上一阵悉悉索索,黄毛都掉落了下来,本来狮子头沒了,成鸟窝了。 “我看到染黄毛的家伙就不爽。”說完,易永恒還不忘一人踹他们一脚,随后上车了。事实上易永恒把对张大牛的愤怒都发到了這两個青年的身上了,谁叫你俩染黄毛呢。 而此时那售票员看到易永恒上来了,却鼓起勇气却又实在找不到什么来反驳易永恒的,随即道:“抢人家座位,還把人打成這样,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至少叛你個几年,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拍” 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下,易永一巴掌扇了過去,那售票员感觉着自己脸上那火辣辣的痛,简直不敢相信。丑恶的嘴脸沒了,只剩下畏惧与怨毒。 “你說我抢人家座位是吧?” “呜呜….”售票员哭着捂着脸不吱声,显然是怕易永恒在扇她。 “你们两個滚過来,给這位解释解释,不然我還真怕蹲大牢呢”易永恒戏虐道。 “沒,沒,您沒抢,沒抢。”两個鸡窝头刚缓下心来,听到易永恒這句话,吓得是差点沒叫爷爷。 “听到了沒,你怎么冤枉我呢?” “呜呜呜….你打人….”售票员无奈道。 “我打她了嗎?”易永恒转過头一声大吼,扫视了下车裡所有人,最后眼睛直瞪着那司机。 “沒。沒,她自己神经病了,您回去歇着吧。” “是啊,是啊,她自己打自己還愿望您” “对啊,這样的三八,直接丢出去算了,留在车上碍眼” 司机首先发言,随后就是一阵附和,這就是县裡人,谁强势,就帮谁,你落了下风,沒人会可怜你,不来踹你一脚已经很不错了,于是售票员被司机沒有丝毫犹豫的吆喝下了车。当车刚启动的时候,却听到车后传来一声声惨烈的嚎叫声,原来那两個黄毛青年又把怒气发到了那女售票员的身上。 在众人谄媚的眼光中,易永恒回到了座位上,依稀可以听到一些小声的议论声。 “他肯定是市裡的。” “是啊,是啊,扮猪吃老虎呢” 這趟车在议论声中缓缓的驶向了市裡,而且中间再也沒有停過车,非常准时的到达了市汽车南站,非常奇怪的是,下车的时候,都像沒事人,好似前面那一段事情沒发生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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