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蒋贝贝】 作者:尝谕 “這外号可不是我起的。”姜维冤枉地小声道:“昨天我也是听蒋贝贝說的,据說高三高二的,私底下都這么叫她。” 夏老虎這一称呼,着实有些不雅,然而细细想来,却也名副其实。 高一一班门前,只见陆陆续续经過的其他班同学,都无一例外地朝裡好奇张望,有的,甚至看了好久才是离开。 “维子,咱们班怎么了?”任昊不解地瞧着他:“這一個一個的,都看什么呢?” 姜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第一排的董雪,随意敷衍了一句:“你去问蒋贝贝吧,她比较八卦,什么都知道。”旋而,快步挺胸经過董雪的座位前,犹豫着想搭话,可脸上红了红,却又敢吱声,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 任昊哑然,论起泡妞技巧,他俩是一個不如一個,要不說臭鱼找烂虾呢。 坐到窗户边的座位,任昊不动声色地对同桌崔雯雯点点头,想着昨天与她母亲的种种意外,不由苦笑连连。不是很爱說话的崔雯雯摘下SONY耳机,浅浅一笑,算是与他打過招呼。 “任昊是吧?”任昊前桌的女孩突然扭過身子来:“我叫蒋贝贝,很高兴认识你。”蒋贝贝天生就是一副自来熟的性格,跟谁都谈得来,沒有十六岁女孩子的那种扭扭捏捏。 她的性子,任昊很喜歡,前世如此,现在亦如此。 “蒋贝贝同学,很荣幸成为你的邻桌。”任昊呵呵笑了笑,俯過脑袋凑近了她一些:“对了,有件事想问你一下,嗯,刚才我看外班的很多人都往咱班瞅,出什么事了?” 蒋贝贝得意一笑,捋了捋额前的发丝:“這你就问对了人了,告诉你吧,返校那天不是有人给顾老师递過情书么,嘻嘻,這事儿一号那天就传遍了全校,甚至,连东区初中部都有不少人知道了。” 任昊汗颜,原来是自己闹腾的。 蒋贝贝继续道:“听說過跟老师打架的,听說過与老师对骂的,可给老师情书,我蒋贝贝還是第一次听說,這人简直太厉害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得认识认识,人才啊。”视线飞快环顾一周,蒋贝贝低低道:“对了任昊,這人肯定在咱班,你有怀疑的目标么?” 任昊心中苦笑:“呃,這個,暂时還沒有。” 蒋贝贝目露兴奋之色,紧巴巴地瞧着他:“我說任昊,那写情书的人,不会是你吧?”崔雯雯的眼神也跟着落到了任昊身上,显然,听到了他俩的谈话內容。 任昊乐着点点脑袋:“啊,這都让你发现了?呵呵,就是我。” “啊!”崔雯雯惊呼一声,可能是觉得声音太大,又急忙半捂住嘴巴:“真的是你?” 蒋贝贝不屑地“切”了一声:“你就吹牛吧,這种事谁会傻到自己承认啊,而且,說是别人,沒准我還会信,可你嘛,嘻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连看顾老师一眼,都得打会儿哆嗦,怎么有胆子写情书?” 蒋贝贝的观察不可谓不仔细。 “喂喂,蒋贝贝同学,我那可是尊敬师长,毕恭毕敬,什么打哆嗦啊,真难听。”任昊对蒋贝贝的性格了如指掌,如果坚决否认,倒会叫她生出调查之心, 崔雯雯嘟了嘟可爱的嘴巴:“不是你?”对他俩這种說反话的语气方式,崔雯雯一時間還沒有适应。 “当然不是他。”蒋贝贝嘻嘻笑着:“咱们也别同学同学的了,我直接叫你任昊吧。”蒋贝贝觉得跟任昊挺投机的。 “叫我耗子就行了,嗯,有关夏老师的事,你還知道多少?” “我的天!”蒋贝贝做出一脸震惊的模样:“你,你不是对夏老虎动什么心思了吧,沒看出来,你這人還真另类啊。” 任昊手指横在嘴边,嘘了一声:“别乱說,我有事求她所以才打听的,喂,你不是不知道吧?” “怎么可能!”蒋贝贝着实有些小得意:“现在高二高三的老生,有很多都是我們学校的,一打听就知道了。” “那你帮我问问呗。”不找出歷史改变的原因,任昊总觉得心裡不踏实。 “你想知道什么?” 任昊琢磨了一下,“就查查她哪年进的师大附中吧。” “你等等。”蒋贝贝左右看看,逐而掏出一只精致的小手机,以一個不可思议的速度输入着文字,不多久,手机轻轻振动了一下,蒋贝贝瞧了瞧,嘻嘻一笑:“夏晚秋,年龄二十九,尚无配偶,哦,也就是未婚,九五年入师大附中任教,去年被提升为政教处副主任,因她严厉苛刻的性格,被同学私底下唤作‘夏老虎’,人见人怕。” 任昊咀嚼着蒋贝贝的话,這样說来,夏晚秋在九五年就进入了师大附中,自己再改变歷史,也改变不到六年前啊,這么想的话,事情似乎更是复杂了。 “多谢多谢,那個,其他方面我也想知道一下,還有再具体点儿的么?” 蒋贝贝为难地皱了下眉毛:“時間太短,只能给你弄来這些,要不等下周,我一定给你一份全的。” “嗯……還是不用了。”任昊摇摇头:“蒋贝贝,咱们学校有沒有個姓阮的老师,叫阮什么我忘了,反正也是教英语的。” 蒋贝贝想也沒想,道:“你是說阮景源吧,他跟夏老虎一個办公室,也是教高一的。” “原来如此,他也是教高一的。”任昊越想越头大,揉揉太阳穴,干脆暂时放下了這個問題。 “嗯,谢谢你了。” “都是同学,客气個什么?”蒋贝贝笑嘻嘻地看他一眼:“有事儿說话,能帮的我一定帮。”难怪她人缘這么好,很多话都让人听着很舒服。 這时,身后姜维大呼一声:“坏了耗子,我作业沒写,快,借我抄抄。” 在初中,抄作业几乎是两人每天到教室的第一件事。 任昊无奈摊摊手:“很遗憾,我也沒写,蒋贝贝,你写……”任昊觉得自己已经沒有必要问了,只因蒋贝贝一個小跳窜出了座位,奔着后面的一個好友跑去了,显然,也是沒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