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只有你才能救将家! 作者:未知 白洁收了面碗送进厨房,再次出来的时候哥哥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白洁当时還沒有反应過来,看着方炎微笑,說道:“方炎哥哥,你這次是到燕京有事儿?我們学校明天晚上有晚会,你要不要去看看——” 方炎摇头,說道:“恐怕沒時間。” “你最近很忙嗎?” “是啊。”方炎笑着点头,說道:“忙着结婚。” “啊?”女孩子惊呼出声。 她還是一名学生,平时所能够触碰的世界也不過就是学校和這家小小面馆。沒有人和她說起方炎踏入水溢境或者說方炎战胜了神龙辛苦命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而這样的两件事情显然也只有到了一定阶层的人才能够知晓,白洁只是一個面馆老板的女儿。她沒有知道那些重磅消息的渠道来源。 最近一段時間龙爷爷沒有到他们家的面馆来吃面,方炎的一些信息她都沒办法打听到。因此,听說方炎要结婚了,女孩子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看到方炎眼神疑惑地看過来,白洁也知道自己的情绪波动過大,红着小脸解释着說道:“方炎哥哥,你都要结婚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之前都沒有听你說過?” “有一段時間了。”方炎笑着說道。“婚礼就是這两天的事情。” 顿了顿,方炎看着白洁素嫩白净的小脸,說道:“就不再特别给你送請柬了,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過去。你也一起去热闹热闹。” “好啊。方炎哥哥结婚我一定会過去的。”白洁的声音有一丝慌乱,情绪也有一些复杂。“就是怕那一天我們還有课,现在請假不太方便——” 方炎笑笑,說道:“我来帮你請假。” “方炎哥哥——”白洁的鼻子微酸,为了转移這個话题,四处打量了一番,问道:“我哥呢?他去哪儿了?” 方炎看着白洁,沒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白洁的小脸瞬间苍白,說道:“我哥哥——他是不是又走了?” “是的。”方炎沉重地点头,看着白洁說道:“你哥哥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吃了你亲手做的酸汤面叶,所以现在充满了勇气和动力——离开的时候他和我說過,說让我好好照顾你。” “哥——”白洁追出外面的老街,大街上面白茫茫一片,哪裡還有那道熟悉又温暖的身影。 “哥哥——”白洁站在长街中央大声喊道。 寒风呼啸,雪花飞舞。 她的声音被冷风吹散,被冻雪凝固。变成了让人听不真切的呜鸣。 “哥哥——”她蹲在那條华丽之极的白色长毯上面,双手抱头痛哭出声。 那白色的长毯一眼看不到尽头,就像谁也不知道這场风雪的尽头是什么时候。 方炎站在面馆门口,看着悲伤不已的白洁却不知道应当如何安慰。 “方炎哥哥——”白洁泪眼婆娑地看向方炎,說道:“我哥哥他——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你怎么這么想?” “上一次他离开的时候,他告诉我說他会很快就回来。這一次他什么都沒有說——什么都不說,证明他什么都不敢說——” “——”—— 将惜福老爷子从秦家回来之后,就把将家人都给召集到自己的书房开起了小会。 半個小时之后会议就散了,只是出来的众多将家嫡系脸色都不太好看。 显然,会议很顺利但是却不能够让這些人满意。 然后,将惜福老爷子就把自己一個人关在自己的房间裡面,拒绝了所有人想要进去再和他谈谈的要求。 下午三点,将惜福身边的老管家推门进入了将惜福的书房。 “白修去警察局自去了。”老管家恭敬地站在将惜福地面前,看着他侍候了几十年的主人眼睛圆睁地躺倒在那裡,就像是奄奄一息等待最后一刻到来的病人。他這一辈子风光无限,也成就了无限的可能。却沒想到临到老来却输得一败涂地。他的体内曾经蕴涵着巨大的能量,在老管家看来那样的能量可以毁灭天地。但是现在,它正被一点点的抽干,最后成为一個真正地和其它老人沒有什么区别的——老人。 “我找人打听過,他手裡有军令少爷的资料,也有军行少爷的资料——還有咱们将家的不少资料。這些资料都是致命的,直接指明我們和那样一個恐怖组织有密切地联系——” 老管家說得严重,将惜福老爷子也只不過是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已。 “其它的事情都好說,军令和军行做的混帐事情,那也是他们個人的事情。最致命地就是他手裡的那些资料,他们有意识地把将家给拖下水,想要說明那些恐怖组织是直接由将家支助和掩护,他手裡也确实拿到了一些通過冰岛那边的帐户打给基地的一些转帐数据——即使我們及时把冰岛那边的事情给抹干净了,但是怕是秦家那边早就搜集了更多的证据——他们有备而来,挖好了陷阱等着我們跳下去。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做得滴水不漏——” “将军行死了沒有?”将惜福老爷子开口问道。 “暂时還不清楚。”老管家摇头說道。“我把所有人都派出去了,直到现在也沒有任何回音。反正警局那边是沒有看到将军行的人影,不然我們已经一定会收到消息——” “死了,或者活了,都不重要了。”将惜福声音虚弱地說道:“這次上桌做桩的是秦家那位小公主,她自然把对手的反应都考虑在内了。冰岛那边的事情你抹不干净了,在他们动這次攻击之前,他们就早就把那边的所有信息资料复制下来了。” “老爷——” “這是那位小公主亲口告诉我的。”将惜福老人一脸认真地出声說道:“我去了秦家,沒有见到秦家那位老友,沒有见到厉新年,只见到了這位小公主,是這位小公主在代表秦家和我谈判——秦家显然也愿意接受我們的谈判结果。” “聪明是聪明,但终究是一個女孩子,所以打牌的时候喜歡藏牌,不会一次性地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上去——他们這次搞出這么大的阵仗,又不惜把白修给策反,不就是为了打跨我們将家嗎?如果我們這次再不低头的话,将军行就永远都不会现身——一個不会现身的人,他可以躲藏在背后做多少事情?那样的话,我們将家就永远沒有安宁之日了。” “老爷,那我們现在——” “等着。”将惜福老爷子知道這個老搭档要问些什么。“等着吧。我們的生机不在這裡,将家已经沒有自救的能力。将军令不行,将军行不行,外面的那些人也都不行。我們的生机在外面,正在赶来的路上。” “老爷——” “我們为什么会输?”将惜福突然间出声问道。 “老爷——”老管家一脸诧异地看着主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间问出這样的問題。 “我們为什么会输?”将惜福老爷子再次出声问道:“我一直在想。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想到现在——我們怎么就输了呢?” “——” 下午五点,母虎带着一身风雪从外面回来。 跟随着母虎一起回来的還有将上心,這個从将家出走的女孩子再次走进了将家老宅。 至于中间经历了的那些事情,怕是双方都不愿意轻易揭开提起。 一路走来,将上心和见到的每一個将家人打招呼。叔叔舅舅婶母舅妈兄弟姐妹,每一個都亲热有加。 只是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却异样的诡异,有着难以掩饰的锋芒。 “他们還不甘心。”将上心在心裡想道。 “上心小姐,老爷還在书房等着你呢。”母虎在旁边小声提醒着說道。 将上心点了点头,笑着說道:“那我們就先进去见爷爷,好久沒回来了,還真是想他老人家了呢。” 将上心和大家摆了摆手,然后踩着高跟鞋风情款款地走进了将惜福老爷子的书房。 母虎推门进来的时候,将惜福正闭着眼睛休息。 她轻轻地叩了叩门板,小声說道:“老爷,上心小姐回来了。” 将惜福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有刹那的错愕。 然后他终于反应了過来,揉了揉脸,想要从沙上起身,身体却又无力地躺倒下去。 他有些手忙脚乱,就像是一個即将溺死之人抓不住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 他实在是太虚弱也太疲倦了。 “爷爷——”将上心赶紧走過去抓住老人的手,把他从沙上扶起来。 “上心回来了——”老人的嘴巴裡有一口浓痰,說话的时候呼啦啦作响。 “爷爷,我回来了。”将上心红着眼眶說道:“我回来看看你。” “上心,将家完了。”将惜福老爷子看着将上心,說道:“将家要完了。你得救救将家——” “爷爷,我怕我救不了。”将上心流着眼泪說道。“那么多人都救不了,我怕我也救不了。” 将惜福微笑摇头,用力地握着将上心的小手,說道:“别人都救不了将家,只有你才能救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