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7 陈辉的提醒 作者:未知 “出什么事了?”陈辉原本到嘴边想要对老校长陈鸿道谢的话,說出口的时候改成了這一句。 “不知道,走,去看看!”老校长陈鸿說着话,当先朝外走去,陈辉紧随其后。 要知道,這裡可是医学院,学生平时有個小病什么的,根本都不会到校医处来看病,自己就能确诊,而后给自己开药治病。 换句话說,這裡的学生,如果有什么大病征兆,他们自己都会很有数的,不会拖到需要用到救护车的地步才治疗。 救护车出现在這裡,只能說明一個情况,那就是有人发急症了。 很快,陈辉就和老校长陈鸿看到了救护车,哪怕是在校园裡,救护车也是一路疾驰,直接驶向了男生宿舍的方向。 陈辉和老校长陈鸿追了上去,刚到男生宿舍楼下,就只见救护车上下来的两個医护人员,用担架抬着一個男生,急匆匆的走出了男生宿舍,把這個男生给送上了救护车。 不過,這個男生被送上救护车之后,救护车却并沒有开走,两個医护人员再次下了救护车,又急匆匆的跑进了男生宿舍楼。 看到這一幕,陈辉和陈鸿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的神色,即便是有人发急症,打了急救电话,也不可能同时出现两個或者两個以上发急症的学生啊? 带着這样的疑惑,陈辉和老校长陈鸿脚步不停,也跟着走进了男生宿舍楼。 “你们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說只有一個学生出现這個症状啊?”此时,一個身穿白大褂的急救医生的声音传进了陈辉的耳中。 只听一個男生回答道:“是啊,我們打电话的时候,就只有一個同学這样,哪知道刚挂了电话,其他人也出现這样的症状了,我們都在照顾生病的同学,就沒来得及再打电话!” “怎么了?”陈辉冲进這個宿舍,立刻问道。 其实,已经不用多问什么,這個宿舍裡,正有一個男生捂着自己的肚子,蜷缩在床上,头伸出床外,对着地上的一個盆在呕吐。 此时,各個宿舍裡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另外還有男生捂着肚子,急匆匆的冲出宿舍,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 陈鸿站在宿舍门口,看到宿舍裡面的情况,以及走廊上的情况,顿时說道:“坏了,怕不是食物中毒了吧?” “還什么怕是?根本就是!”急救医生立刻說道,同时掏出手机,联系医院方面,說明情况,要求医院赶紧加派救护车前往南江医学院。 “急救医生,急救医生在不在?”就在這個时候,走廊裡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我在!”急救医生立刻走出了宿舍,大声回答道。 女生急匆匆的跑過来,拉住急诊医生,說道:“快,快,女生宿舍不少人出现上吐下泻症状!” 显然,女生宿舍出现了這样的症状,這個女生看到救护车,问清楚了急救医生在男生宿舍,直接冲进男生宿舍找急救医生来了。 “有沒有恶心,腹痛的症状?”陈辉在這個时候走出了宿舍,看着女生问道。 女生立刻点了点头,给了一個确定的回答:“有!” 食物中毒的典型症状就是恶心,呕吐,腹痛,腹泻,往往伴随有发烧。 只是,现在症状刚出,应该還不会发烧,時間一长就不好說了。 陈辉在這個时候看向了陈鸿,只见陈鸿已经给校长张明远打完了电话,此时正在打电话报警,对警察說明情况之后,請求警察协助,开辟绿色通道,也就是封路,给救护车一條专门来往于医院与学校的道路。 看到老校长陈鸿打完电话,去沒了下一步的行动,陈辉在這個时候提醒道:“老校长,食堂!” 听到陈辉的提醒,老校长一拍脑门,說道:“我都急糊涂了!” 校长张明远和教务处处长王栋梁在這個时候赶了過来,陈鸿立刻对他们說道:“快,快通知广播,不要让学生再去食堂吃饭。” 很明显,发生食物中毒這样的群体事件,学校的食堂是嫌疑最大的地方,因为只有学校的食堂是大量学生会去吃饭的地方。 也正因为如此,這次的食物中毒事件,必然是大事件,食物中毒的学生,数量之多,恐怕会超出想象。 “我已经报警了,請求警方协助开辟绿色通道。”看到王栋梁打电话通知学校广播,陈鸿在這個时候对张明远說道。 “老校长想的周到。”张明远一脸感激的神色說道。 “多亏了陈辉提醒,我都急糊涂了。”陈鸿說道:“亏他想着食物中毒的源头,最大的嫌疑地就是食堂,不行,還得打個电话报警,要求警方查封现场。” “我来打!”张明远立刻說道。 张明远是现任校长,工作能力很强,有他接手這次的突发食物中毒事件,陈鸿放下了心,立刻說道:“陈辉,你有沒有办法治疗食物中毒?” 陈鸿說着话,扭头看向了陈辉的方向,哪知道,走廊裡空荡荡的,已经找不到陈辉的人了。 “陈辉,陈辉!”陈鸿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脚步匆匆的寻找他去了。 陈辉這一上午的坐诊,虽然是在给女生看病,可陈鸿早已经看出陈辉的医术相当高明了,這种时候,正是陈辉派上用场的时候,沒想到這臭小子竟然在這個时候溜了個沒影,陈鸿此时当真是又急又气,恨不得一脚踢死陈辉。 此时的陈辉,根本就沒有离开男生宿舍楼,而是跑向了自己的2222宿舍,要去看看张成刚他们三個奇葩室友的情况。 陈辉一边跑,還一边拨打了叶梦辰的电话。 陈辉跑到宿舍门口的时候,电话接通了,陈辉一边推开门,一边接通了电话:“叶梦辰,你沒事吧?” 宿舍裡的三個奇葩室友,张成刚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柯秀亮在宿舍裡不停的转圈迈步,显然是在练陈辉教给他的步法,而庄汇博则是拿着一本书,看的证起劲,不时的還在自己桌上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显然是在做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