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3 又见陆淑影 作者:未知 陈辉会教柯秀亮武当八卦掌,由柯秀亮再教武术社成员,自然是再合适不過的。 练习武当八卦掌的套路,也得从基础步法练起,柯秀亮此时走九宫八卦位,已经走的很不错,完全可以从基础步法教那些武术社成员了。 陈辉教给柯秀亮的进度,总是会柯秀亮教给武术社成员要快一些,完全不用担心进度問題。 而且,不管是武术表演,還是柯秀亮那样的目的,学习真正的传统武术,套路都是必须要练的。 只不過,在套路练纯熟了以后,武术表演就不用再深入练习了,而想达到柯秀亮的目的,還需要继续深入练习。 下午临放学的时候,陈辉在校园裡碰到了叶梦辰,于是跟叶梦辰一起出了校园,准备回山水华苑。 不過,陈辉刚出校门,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陈辉扭头朝声音来源处看去,赫然发现是陆淑影,而此时,陆淑影已经脚步匆匆的走了過来,看她的神色,似乎找陈辉有急事。 “找我有事?”陆淑影刚走到陈辉面前,陈辉就问出了這话。 陆淑影点了点头,說道:“我找你有点急事,能不能跟我给個病人看下病?” 看到陆淑影的第一时刻,叶梦辰就皱起了眉头,心裡有些后悔上次沒劝陈辉,不让他要陆淑影的五万块。 “沒問題。”陈辉立刻答应出声,对叶梦辰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去看個病号。” 听到陈辉這话,叶梦辰沒有再說什么,上了自己家的车回家去了。 陈辉跟着陆淑影上了她的车,才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想起找我给人看病了?” “我又不是傻子!”陆淑影发动车子,缓缓朝前驶去,說道:“你能用银针封了三子他们四個的经脉,让他们动弹不得,就连医院都沒有办法,這已经很能說明你的医术如何了!” 陆淑影說着话,驾车拐了一個弯,才又继续說道:“最主要的是,這個病人的病,西医沒什么好办法……” 陆淑影說到這裡,不再多說什么了,可脸上担心焦急的神色,却是越来越严重了。 陈辉不由得开口问道:“病人是你什么人?” “我爸!”陆淑影轻声說道。 陈辉点了点头,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陆淑影的手背,說道:“不用太過担心,只要不是绝症,我想我還是可以治疗的了的!” 听到陈辉這话,陆淑影勉强对陈辉笑了一下,却是什么都沒說。 陆淑影加快了车速,很快就赶到了目的地,她家所在的一個高档高层小区,车子直接驶入地下停车场,而后,陆淑影下车带着陈辉乘坐电梯,上了三十楼。 陆淑影家住的這栋高层是两梯两户设计,上到三十楼之后,陆淑影带着陈辉走到了东户的门口,指纹解锁开门,而后推门带着陈辉走了进去。 进门就是客厅,不過,陆淑影家的客厅裡,却是满满的都是人,有七八個坐在客厅的沙发那,更多的人则是站在客厅的四周。 “淑影,這就是你找的医生?”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個鹰钩鼻子的家伙,在這個时候說道。 陆淑影点了点头,說道:“沒错。” “這么一個毛头小子,他能看的了什么病?”另外一個中年胖子,斜着眼看着陈辉,說道:“依我看,還是赶紧送你爸去医院吧?” “我爸說了,他不去医院。”陆淑影回答道。 就在這個时候,一個女人似乎听到了楼下的对话声,脚步匆匆的从楼上走了下来,這個女人大概四十岁多点,但是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模样跟陆淑影七分相似。 “妈!”看到女人,陆淑影立刻迎了上去。 而這群坐在沙发上的中年人,也起身喊了句“大嫂”,态度還是蛮恭敬的。 看到這一幕,陈辉心裡立刻明白了,陆淑影的爸爸,应该是個帮派的老大。 “医生来了?”陆妈妈看着陆淑影问道。 陆淑影朝陈辉一指,說道:“来了。” “那就快点让他上去给你爸看病。”陆妈妈诧异了一下,她可沒料到陆淑影找来的医生会如此年轻。 不過,陆妈妈却是知道陆淑影是不会拿他爸爸看病的事开玩笑的,既然她找了陈辉過来,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陆淑影冲陈辉示意了一下,带着陈辉上楼而去,显然,陆淑影的家是复式结构。 鹰钩鼻子在這個时候站起身来,說道:“我也上去看看。” 鹰钩鼻子這话一出口,那個中年胖子见状也起身跟了上去,其他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也都站起身来,跟着上了二楼。 陈辉跟着陆淑影进了楼上的一间卧室,只见一個差不多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口鼻上罩着氧气罩。 即便是罩着氧气罩,仍然能看的出他的呼吸很不顺畅。 除了氧气罩之外,陆淑影的爸爸沒有任何其他的治疗方式,连点滴都沒打。 “良朋,女儿给你找的医生来了。”陆妈妈轻声对陆淑影爸爸說道。 陆良朋看到陈辉之后,跟陆妈妈一样,先是怔了一下。 不過,陆良朋随即就回過神来,扯起嘴角冲陈辉笑了一下,并且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跟陈辉打過了招呼,并且双臂撑起,這样子显然是要起身。 陈辉赶紧走過去,轻轻按住了陆良朋的肩膀,說道:“伯父,你躺着休息,我给你看看。” 陆良朋点了点头,伸手要摘自己的氧气罩,似乎是想說话。 陈辉赶紧又拦住了陆良朋,說道:“伯父,你是不是想对我說你的症状?” 陆良朋点了点头,有点诧异,不知道這位小医生,为什么会阻拦自己。 “我看诊之后說,說的对,你就点头。”陈辉說着话,伸手到陆良朋的胸口肺部位置,用力按了按,同时仔细的观察陆良朋的神色。 陆良朋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這說明陆良朋沒有不适的感觉。 陈辉伸手搭上了陆良朋的脉搏,仅仅几秒,就微微皱起了眉头,說道:“這病因得有几十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