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6 治疗 作者:未知 有了刚才的事情,陈辉和陆淑影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陆淑影回到车上坐好之后,陈辉在副驾驶座位上坐了一会就受不了了,直接推门下车,站在了车边等着。 因为陈辉和陆淑影,都不知道该說什么好,而车内的空间又是如此狭小,两人越是不說话,气氛就越是沉闷,偏偏這沉闷的气氛当中,還存在着丝丝暧昧,实在是让人受不了的气氛。 大概一個小时左右的時間,陆淑影在车内按响了喇叭。 陈辉這才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陆淑影什么话都沒說,驾车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而去,很显然,這個时候,陆淑影家裡应该是清静了。 陈辉想的沒错,陆淑影是在接到自己妈妈电话,在电话裡询问過家裡的情况,知道家裡的人都走了之后,這才按了车喇叭示意陈辉的。 一路上,陆淑影什么话都沒說,但是,她的一张俏脸,却是红了一路。 直到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陆淑影下车,才对陈坚說道:“刚才的事情,上去之后不要說。” “我又不傻!”陈辉哭笑不得的說道:“上去面对的是你爸妈,我能說你亲了我?” “還說!”陆淑影狠狠瞪了陈辉一眼,翻了翻白眼。 只是,陆淑影這個白眼,却是十分妩媚,毫无任何杀伤力。 陈辉不再多說什么,跟着陆淑影再次乘坐电梯,去了陆淑影家裡。 此时,陆淑影家裡已经沒有人了,只有陆淑影爸妈在。 陈辉再次出现在了陆良朋的卧室内,陆妈妈在這個时候问道:“小医生,你真的能治好我老公嗎?” “不是什么大病,好治,就是慢点而已。”陈辉十分笃定的說道,而后,陈辉取出随身的银针,說道:“伯父,你先坐起来,我要给你施针,先缓解你呼吸困难的症状。” 陆良朋在陆妈妈和陆淑影的搀扶下坐了起来,陈辉先用酒精给银针消毒,而后选取风门,肺俞,厥阴俞,华盖,玉堂,膻中六個穴位为主穴,在這六個穴位施针完成之后,陈辉深吸一口气,說道:“准备一個痰盂。” “家裡哪有痰盂?”陆淑影愕然說道:“那是上個世纪的东西了吧?” “水盆行嗎?”陆妈妈反应快,立刻问道。 “行,放在伯父的面前,還有两個穴位,我在這两個穴位施针之后,伯父会咳血,不必担心。”陈辉立刻說道。 陆妈妈飞快的跑进了与卧室想通的卫生间,取了一個水盆放在了陆良朋的面前。 陈辉用眼神示意陆淑影取下陆良朋脸上的氧气罩,而后快速在陆良朋的鱼际,合谷两穴上施针,而且是双手同时施针,分别呈正反方向捻动两個穴位的银针。 “哇”的一声,陆良朋张嘴吐出了一口血,這口血明显不是正常的血色,而是与淤血性质有些相似。 陈辉此时仍旧沒有停下捻动银针的动作,随着陈辉的动作,陆良朋又连续吐了两口血,第三口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陈辉這才停下了捻动银针的动作,說道:“留针半個小时,伯父,你不要动!” “好!”陆良朋开口說话了,声音有些虚弱。 陆良朋吐出這三口血之后,脸色十分苍白,看起来也很虚弱,陆淑影不由得担心的问道:“陈辉,我爸這状态有些虚弱,沒事吧?” “换了是你吐上三口血,也這样。”陈辉笑了一下,說道:“沒事的,放心好了,我再给伯父开個方子,每三天一剂,一個月后,我给伯父复诊!” “麻烦陈医生了。”陆良朋在這個时候道谢說道。 “伯父不用客气,我和陆姐姐是朋友。”陈辉立刻說道:“只是,我开的方子,裡面有一味药材是水蛭,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蚂蟥,伯父可千万忍着喝下去!” “我什么风浪沒见過,别說喝的汤药裡面有蚂蟥,你就是让我吃下去,我也做的到。”陆良朋霸气的說道。 陈辉跟陆淑影要来了纸笔,写下了方子:水蛭、桃仁、红花、制乳香、制沒药、三棱、莪术、伸筋草、炙山甲、威灵仙、桑枝、桂枝,并且标明了每味药材的用量。 “這方子叫做水蛭活血汤。”陈辉对陆淑影說道:“瘢痕增生是由于淤血阻滞而形成,這方子正好对症,可是,伯父的病拖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治疗起来会很缓慢。” “后期還需要再施针嗎?”陆淑影问道。 陈辉缓缓摇了摇头,說道:“不用了,這次施针是因为伯父已经呼吸困难了,所以,我才施针逼出他肺部瘢痕增生位置的淤血,以后再施针也沒用,就用這個方子治疗就行了。” “多久会见效?”陆淑影再次问道。 “每個月,我都需要为伯父复诊一次,以病情变化而改变方子裡面的药材用量。”陈辉說道:“半年之内,一定能症状减轻的。” “能彻底痊愈嗎?”陆妈妈在這個时候问道。 陈辉点了点头,說道:“其实,伯父当年肺部受伤应该只是小挫伤之类的,如果在伤口愈合之后,喝上几剂水蛭活血汤,根本就不会发展成這么严重的病症的,這個方子可以彻底治愈伯父,只是,治疗期间,一定要戒烟,戒酒,以及辛辣刺激的食物也不能吃。” “好了,你们娘俩還有完沒完了?”陆良朋在這個时候說道:“淑影妈,去给陈医生洗点水果。” “好,你们一会下去吃水果。”陆妈妈答应了一声,下楼去了。 這裡是卧室,自然不是吃东西的地方,所以,陆妈妈才会說让他们一会下楼。 “爸,陈辉說你故意让他隐瞒了能治好你的事情?”陆淑影迫不及待的问道。 陆良朋笑了笑,說道:“就知道你会问,所以,我才支开你妈妈的。” 虽然陆良朋打算对陆淑影說出原因,可却是在這個时候看向了陈辉,笑了笑,說道:“陈医生,你不是一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