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過夜 作者:幽幽弱水 (别想歪了,很纯洁滴!) 回到了病房,郁尘知道前因后果后并沒說什么。只是按了下对讲机,叫人再送二個简易床過来。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颜梦馨如做错事的小孩,躺在病床靠在枕头上,低头双手绞着被子边。 “不能怪你,你不懂這裡的规矩!沒有清楚一切前,尽量不要去赌气。”郁尘转身继续做着实验:“他们要来就来睡吧,我晚上很忙,正好需要帮手照顾你!” 扶哲過来了,见病房裡并排放着三张铺好的简易床,表情有点失望:“也真是的,怎么不给点惊喜呀!” “她身体還很弱,就算睡在她旁边也做不了什么!”郁尘将红色试管的药水用滴灌滴在了一個玻璃切片上,随后小心的盖上薄薄的另一层玻璃,放在了显微镜下观察。 “摸摸亲亲還是可以的嘛!”扶哲站到了病床边,神情款款的凝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深紫眼眸,如同融化不开紫色浓雾:“這张床睡二個人還是可以的,只要你答应,晚上我搂着你。。。” 這個得寸进尺的家伙,真亏得他那么高贵典雅的姿态說出這些话来。 颜梦馨咬牙切齿的回答他:“别做梦了,睡一边去!” 晚上颜梦馨怎么也睡不着,并不是三個帅哥共处一室的原因。长期以来的所谓封建教育還是让她有這些定力和操守的。而是身体今天经過锻炼后酸疼异常。 她试着翻了下身,身体好似有点力了。 房内的三個男人都是很敏锐,感觉出颜梦馨翻身时的屏息。 “肌肉酸?”在一旁還做着实验的郁尘暂时停下,放下手中的东西,走過来关切的询问。 颜梦馨先是摇摇头,她不想让郁尘担心,犹豫了会還是說老实话:“很酸,就象白天考過八百米长跑。” “八百米算什么长跑?”躺在右边简易床的阿瑞斯不由好笑,翻身看着颜梦馨来了兴趣:“你八百米能跑多少?”他裸露的胸膛上面,全是一块块棱角分明扎实的肌肉,鼓胀得光滑的皮肤发出油光来。 颜梦馨不好意思回答:“每次都不通過,补考时才勉强及格,四分零五秒。” “速度够快的呀!”阿瑞斯呵呵說着反话,又将身体翻了回去仰躺着。 扶哲喈喈的笑了起来,他也不喜歡穿着衣服睡觉,同样也天体而眠:“她所居住的地方又不用捕猎也沒有战乱,自然就退化了。” “帮你按摩下吧!”郁尘小心的将颜梦馨翻個身,随后在她肩膀上拿捏了起来。 “還是我来吧,你還有实验要做!首脑還等着你的成果!”阿瑞斯揭开被子走了過去。郁尘想了想,将颜梦馨交给了阿瑞斯,自己回去继续做实验了。 “如果觉得太重就說!”阿瑞斯对于强负荷运动后的感觉,很有经验。他在颜梦馨每一处可能酸疼的肌肉上适当的揉捏敲打,促进局部血液循环,让肌肉充分拉伸放松! “力度正好!”颜梦馨闭着眼享受着,沒想到阿瑞斯能按摩得恰到好处:“明天還要练嗎?停一天吧。” “不能停,否则效果会差的!明后二天你会更加酸,我做了适当调整,更多的锻炼你其他的肌肉组织!”郁尘的话让她直泄气。 她闭着眼,嘴裡嘟嘟囔囔的不满:“如果锻炼了其他肌肉,那么以后几天我全身都会疼?” “当然不是全身!”扶哲黠笑起来:“某些隐秘的地方還是不会疼的!” 什么隐秘地方?好含沙射影的隐晦呀!颜梦馨心中一颤,继续装睡不去理睬。 阿瑞斯边按摩边斜着眼看着满脸春风的扶哲,明知故问:“噢那么你說說,什么隐秘的地方不会疼?” 扶哲将自己用丝带束好的长长头发捋到了床边,黑紫的长发一直拖到了地。他摸了摸高挺的鼻子笑道:“舌头不会疼吧?但是你還是找机会罚她的话,也许会运动過量酸疼起来的。” 他又故意诧异的反问:“难道是其他的嗎?你想的是什么地方?”這让阿瑞斯郁结了! “对不起,我想歪了,我面壁去!”颜梦馨沒好气的捅出来一句,让大家哈哈直乐。 颜梦馨已经香甜的睡去,阿瑞斯尽量不打扰她的,将她身体轻柔缓慢的翻過来,帮她盖上了被子。 看着她恬静安详的睡着,完全沒了平日裡时常气鼓鼓又无可奈何样。阿瑞斯居然一直站在那裡低头凝视着!直到扶哲打破了這番寂静才让他回過神来。 “光着站着就不怕受凉?”扶哲斜倚在枕头上,撑着头笑看着他发呆。 郁尘并沒有回头,還在看着显微镜研究分析中。 阿瑞斯汇到了自己的床铺躺下,吐了口气:“她长得不漂亮,却挺吸引我的。再下去可能会喜歡上她!” “不单身了?”扶哲顿时来了聊意,郁尘试验桌上灯尾光,昏暗的投射過来,让他深紫色的眼眸呈现出完全的黑色。 阿瑞斯不說话陷入沉沉的思考,半响答非所问:“有沒有听到刚才有叫声?就一下,好象是美莉的!” “提尔恼怒起来就对女人手段非常的狠,他几個妻子身上都见到過伤痕。”扶哲赶紧的笑着怂恿着:“都一年沒碰她了,還对她余情未了呀!关心她嗎?要不你去看看!” “撞他们的好事?沒兴趣!”阿瑞斯一個嗤鼻,转眸望着還在忙碌郁尘。真的辛苦郁尘了,但为了首脑,他必须如此! 夜已深,郁尘還在孜孜不倦的工作着。 郁尘终于如卸下了個大包袱般的吐了口气,他关上了工作台灯,脱了衣服就疲惫的倒在简易床上。 第二天颜梦馨照例被阿瑞斯抱着去锻炼房,只不過扶哲再也沒有离开左右。在晒太阳的时候,美莉扭着水蛇般的腰肢過来了。 她趾高气扬举着左手:“看到了沒有?现在提尔也是我丈夫了!”无名指上确实又多了個戒指,她還将不同颜色的戒指错开着戴,更加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