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准备渡過第一晚 作者:幽幽弱水 二件晚礼服,从风格上一看就知道。那件淡紫色细肩带一定是扶哲挑选的;而那件大红色是阿瑞斯挑的。 二件平时穿的裙子,二條裤子,三件上衣,四條内裤,二條。。。颜梦馨拿起一粉色一黑色的二件睡衣,在身上比划着,气鼓鼓的问:“你们怎么帮我选了那么暴露的睡衣?” 薄如蝉翼的睡衣,又短又暴露。颜梦馨看的勇气都快沒有了,更别說穿了。 扶哲又恢复到道貌岸然的很严谨模样:“别人基本都不穿!但你可能不习惯,所以选了二件,沒你合适的衣服,也只有這二件還可以穿穿。其实我主张不穿!” 阿瑞斯从很科学的角度来分析:“确实不穿有利于睡眠!有助于放松心情消除疲劳,你以后有机会试验一下。”随后他抿着嘴忍笑加了句:“会有机会的!” 不行!下個月一定就将這睡衣给换了去,穿這個睡,会让這二個本来精力就過剩的色男更加难耐。 他们好象总是存心打击她一般,阿瑞斯拿過睡衣挂上后关上衣柜:“你的尺寸实在太小了,都是订做的。所以如果有你看中的款式,還要等一個月。” 感叹中,看来二個月裡只能穿着衬衫睡了! 颜梦馨略微不好意思的轻声问:“怎么沒有。。。胸衣?” 阿瑞斯還沒有反应過来,這所谓的“胸衣”是什么。 扶哲嫣然笑了起来:“现在女人已经不穿那個了!到时胸垂了,我們有仪器可以物理治疗的。不必再穿這样束缚的东西。你原来穿的那套衣服,因为保存得非常完整,所以已经封在树胶裡,放在博物馆裡展览了!” 吐血!内裤是十元三條的,胸衣是街边十五元廉价店买来的。早知道自己从裡到外的衣服,从小裤衩,到衣裤袜全在大庭广众之下,仍由参观!自己說什么也置办一套贵一点的行头,也不能让现在的人以为以前的老百姓那么的寒酸。 阿瑞斯将门襟卡从制服口袋裡掏出来,放在了颜梦馨的手中,怎么也不舍得松手。发亮炙热的眼眸透射着内心的期盼,言语裡带着很多的涵义,含情脉脉的道:“這钥匙每個丈夫都有一把,我的房间钥匙你要的话等会我帮你送来!” 颜梦馨却想着,還每個丈夫都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正睡得香。门却突然无声无息的开启,一條黑影摸索着往床边靠。随后朝着還浑然不觉的她,伸出了罪恶之手。。。看来房间不安全呀! “真的太谢谢你们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我想休息了,你们先去忙其他的吧,我們再联系!”她赶紧非常客气的道谢着,变相下着逐客令。该說的都說完了,如果不再打发他们走,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過来看你!”阿瑞斯很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如一個好丈夫般的在颜梦馨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扶哲不满的一把拉過颜梦馨,先声夺人的对着阿瑞斯道:“她已经答应了第一晚跟我在一起,今天晚上你還是不要来了!” 說完脸上一改怒色,微笑对着颜梦馨,說不出的柔情:“是吧,我的梦馨?” 颜梦馨真的是满嘴的苦水,又不敢反驳。因为他们哪一個都不是善茬! 阿瑞斯一個冷哼,目如闪电向扶哲直射而去:“她不可能答应!就算以前被你骗了又怎么样,你能打得過我嗎?” 丈夫间也可以用武力解决問題,但是熟读法律的扶哲可不想和阿瑞斯打,因为肯定沒有胜算。 他微笑着捏着颜梦馨的下颚,招牌式的露出美得足可以魅惑女人的微笑,声音越发的春风拂柳般和煦:“我的小妻子,你答应我吧!只要你在這裡答应我今晚過来,阿瑞斯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我比這個武夫温柔多了,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颜梦馨吓得嘴唇抖动了半天,到最后也沒敢问郁尘今晚会在哪裡。想了好久才怯懦的打太极拳:“我好累,等我睡醒了,晚上再說吧!” 阿瑞斯和扶哲心想,大约颜梦馨不敢得罪他们二個中任何一個,才拖到晚上!也好,至少给对方一個颜面了,等会出去先私下解决下。 于是阿瑞斯嘱咐道:“千万别出去,也别开门!只要不开门,外面男人是不能进入房间的!” 颜梦馨点了点头,随后他们俩個告辞出去了。 怎么办?怎么办? 不能坐以待毙,但又无良策。颜梦馨呆在屋裡,象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如果地面不够结实,都可以踏穿了。 眼看時間在飞逝,可以拖延的方法還是沒有想到。甚至悲惨的想到,阿瑞斯和扶哲在外面商量的结果不要是一起上!那么她小细胳膊小细腿,一定不够他们拆的。 在上厕所时,她看到卫生间的门居然有個插销,可以将门从裡面插起来。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她一下乐了。赶快的方便完就出去找东西! 先将四把椅子搬进卫生间去。然后她推了推那张大得嚣张的床,太重了。环顾了下房间,将旁边的木桌子以及沙发都推进了卫生间。那么多的东西,顿时将只有五平方米的卫生间塞得满满的。 她抱起放在床的一條被子,以及一個枕头,将被子枕头扔进了浴缸。幸好還有干粮,刚才看衣服时,见一個玻璃罐子裡放着些饼干,搁在衣橱裡。赶紧的打开衣橱,虽然不多,只有六七块,但她胃口小也够晚饭了! 她躲进卫生间裡,插上插销,将般进来的所有家具全部堵在了门口。做完這些,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明天会如何,她不知道!但首要問題是,先混過這一晚再說。也许明天郁尘就有時間了! 颜梦馨将被子在浴缸裡铺好,开口朝上。她躺在浴缸裡,被子形成了個卷,将自己包起来,头下還枕着個大枕头。不算很舒服,但也只能這样了。 她顿时觉得自己又可怜又可笑,這就是她新婚出了医疗期的第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