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音乐总决赛 作者:幽幽弱水 众男寡女 又体检了,当得知其他三個代孕男人中,有一個是双胞胎时,大家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 卿欢不免不满地說:“任鹏浪费的卵最多,最后一次還植入二個,结果還是单胞胎。如果把浪费的二個给我,我一定能怀上三胞胎的。” 立即得到其他丈夫的响应,表示可惜的。法律部已经颁布代孕相关法律细节,只有在双方无子女并且自愿的情况下,允许代孕一胎。就是說生完這胎后,就不能再生第二胎了。 在一旁看检验报告的郁尘摇了摇头:“人的肚子還是生一個好,那個代孕父亲虽然怀着两個,但显然二個胎儿都比正常的胎儿小,妊娠反应也比其他人要大,已经有了妊娠糖尿病和高血压。多胞胎会增加风险” 這样一說,丈夫们总算释怀。 生完后是在身边养還是国家养,成了個問題。因为同时受孕、五個孩子预产期也是同一天。后来四個首领可能是怕自己的孩子以后和母亲不亲,都要求先将孩子放在颜梦馨這裡照顾,這下就有九個孩子了 九個孩子,简直想想都要抓狂。于是颜梦馨经首脑批准,到特区幼儿园强化培训,学习那裡的工作者,如何二個人照顾十至十五名孩子。 四個首领听到后,立即各派了二名奶妈,一共八名去幼儿园一起学习,以后留下帮梦馨一起照顾孩子。 成摞的婴儿用品被送到了专门准备的婴儿房内,裡面依次排开了九個小床。孩子要穿的衣物、尿布、玩具等,在墙角堆成了山。如果不知道的人进来,還以为又到了個国家幼儿园。 晒太阳一個個大肚子摸過来,成为了夫妻间新的乐趣。 因为代孕爸爸大多集中在首脑特区,于是看到大腹便便的男人,成为了少有的风景线,几個怀孕丈夫人气急剧飙升。 “让我們摸一摸嘛”卿欢又被几個女人缠住,要摸摸他的大肚子。其他都是部长副部长,不敢去提,也只能去卿欢那裡满足下好奇。 卿欢捧着個肚子,表情略微害羞扭捏着:“轻一点摸哦,我的宝贝很敏感的,如果被它妈妈知道,回去又要骂我了。” 女人们听后,哈哈大笑,都說卿欢实在太可爱了 首脑特区文史音乐部部长选拔赛开始,虽然扶哲只是作为表演嘉宾,无论输赢都能和冠军一起管理文史音乐部,但很多人還是投他的票。他的得票数和第二十一区的江韵总是几票的微弱拉锯着。 四场比赛后,终于迎来了总决赛。此次与以前不同的是,不是前三名参加比赛,而是前四名。因为在第四场七进三的比赛中,扶哲以第二名的成绩占着榜,所以只能取前四名。 为了以示公平,扶哲将最后一個出场。 在后台,所有选手都自己或者让化妆师往自己脸上做着最后的修饰。越美,舞台效果将越好,也能博得更多女人的青睐,获得更多的支持。這次选票将是全国统计,而不只是单单首脑特区的选票,而关注比赛的更多的是女人。 卿欢拿起携带的各种化妆品:“真的不涂一点?虽然比赛成绩和你无关,但得票输给江韵,会被他得意的。” 扶哲淡淡地用梳子梳理着及腰紫色头发:“不用了,這些东西对孩子有害。” 颜梦馨端起一盒粉来:“都怀孕末期了,不会受太大影响。要不抹点粉,這粉是承忠送来的,据說是用珍珠粉磨成的,沒有毒,反而对皮肤好。” “是嗎?”扶哲狐疑的拿過粉,用手指沾了点捻开,随后鼻子凑近飞快地嗅了一下,抬头问:“全是珍珠粉嗎?我怎么闻到一股香气。” “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立即问下承忠。”颜梦馨看了看旁边的彪勇:“你的数据器借我用一下。” “不用了,反正问了我也不信任那家伙。”扶哲将粉放下,又梳起头发来,不时的用旁边放的一小盆清水裡沾了沾,用水代替发胶、让头发更服帖点。 另一边的三個选手,只要能漂亮,什么东西都往脸上头上使。面部涂着层光亮的粉,在灯光下粉雕玉琢般的透亮;头发一丝不苟拖及地上,走起路来,长发跟着长袍拖曳,梦境中的仙人也只不過如此。 而扶哲头发跟许多普通人差不多,深紫色少有发色却因为少了许多光泽而变得毛糙。脸上有了好几块妊娠斑,容颜比以前相比逊色不少,不用粉来掩盖,看来等一会很难赢。 颜梦馨不免心中愧疚,看到一旁的橄榄油往手心中倒了点,接過扶哲手中的梳子,帮着用油将头发弄得稍微油亮点。 “梦馨,谢谢”扶哲微笑地感谢着。 “不,谢谢的应该是我。”她的梳子小心地梳理着。 比赛场上的乐声响起,比赛开始了。光凭耳朵就能听得出那首是江韵的曲子他主宰着乐器和音符,高低错落,却顺畅优美。 扶哲细细分辨后,微微叹气:“江韵越来越厉害了,那么难的手法居然也敢随意使用,不怕失败。” 他抓着颜梦馨的手,温柔道:“你去看比赛吧,不用陪我。” “比赛到时会重放的”颜梦馨也知道现场效果会好很多,但她不想此时离开扶哲。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江韵参赛曲目已经结束了。 她想了想后,将旁边的一朵大红色百合花拿過,插在了扶哲的耳际,让红艳的百合花瓣转移了视觉。 “好漂亮”卿欢笑着拍手:“我怎么沒想到用花。” “因为沒人戴花上台演出,除非是女人”扶哲在镜中看了看,扭头笑道:“但是梦馨插的,我就戴着上台吧。也算是第一人” 颜梦馨和卿欢送扶哲到了后台边缘后,就悄悄站到观众席的一角观看。 扶哲小心的捧着很大的肚子,象怕踩死蚂蚁一般慢慢地上了台。音乐家要向大家鞠躬,肚子已经打得让他弯腰行标准的礼,只能微微前倾身体点头。 扶哲几乎是笨拙蹒跚地坐下,将巨大的竖琴靠在肩上,开始弹奏起来。 流畅的乐声从他指尖中滑出,所有人仿佛听到了漫天的朝霞中,万物复苏。潺潺溪水滋润了干旱的泥土,一切都在孕育生长…… 虽然扶哲目前状态,外表很难說美,一個大肚子、脸上有雀斑的人如果在平时,也许一上台观众都懒得看。但此时大家都谅解了他,毕竟他比其他男人更加有勇气一個如此深爱着自己妻子的男人,也让很多女人为之动容。 扶哲演奏能力确为顶尖,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他和江韵能平分秋色。 突然曲子好似有点凌乱,难道出错了?幸好扶哲用此风格又弹奏了十個小节,让人以为是独榜立新的特意之举。 比赛曲目需要弹奏至少十分钟,二十分钟为上限。选手为了让观众尽可能多的关注,都会弹到十八至十九分钟。而扶哲却在第十分钟后,做了结束音。 颜梦馨顿时紧张起来,扶哲将琴放置好后,并沒有站起行礼,而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紧紧抓着竖琴巨大的琴身,坐在演出椅上,挣扎着扭身,目光焦急的四处寻找,很快地扫视到了舞台旁边的颜梦馨。 扶哲脸色苍白,额头满是细汗,声音轻弱无力并且颤抖:“梦馨,快送我去医院,踢得好重,好象要生了” 颜梦馨和做安保工作的警察、特警们顿时惊慌失色地跳上舞台,七手八脚地将扶哲抬起,也不由后台走了,哪近就往哪裡去。直接从观众席前,往医院方向抬去。 “离预产期還有十天呢,怎么今天就养了?”颜梦馨急得汗都下来了。 “不要怕,不要怕,深呼吸,深呼吸”卿欢在旁边帮着擦汗,看似冷静,其实也慌了神:“哦,不对這是女人养孩子要做的。我們应该是……還是深呼吸,深呼吸” “梦馨,怎么那么疼?”扶哲的汗越来越多,他紧紧握着颜梦馨的手,脸上出现了痛苦之色,脸色更是煞白。 “不急,不急,是孩子想出来,所以动得厉害,大约踢到了肠子,就跟肠打结,会引起剧烈疼痛的道理一样的。外面就有车,只要五分钟就可以到医院了”一個随场医生边跟着队伍,边摸着扶哲剧烈起伏的大肚子安慰着。 场上现实嗡嗡嗡的议论声,突然见响起了掌声,随后掌声越来越热烈,形成了共鸣,還有不少女人感动地喊了起来:“好样的” 看到已经疼得叫出来的扶哲被飞快地送去手术室,而已经接到通知的有经验剖腹产医生已经准备就绪。 而有关部门已经扛着录像设备也赶来了,并且将话筒对准了颜梦馨:“梦馨夫人,你对丈夫生产有何感想?” 颜梦馨一時間发愣了,等特警们将這些人谢绝出去后,她仰着头,对着某处的监控探头咬牙切齿着:“谁叫你批准新闻自由了?” 另一头的睿明一见,赶紧的用机器手臂切换镜头,机器裡传来了他的声音:“我沒看到,不知道呀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