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搬总部 作者:幽幽弱水 众男寡女 過了几日,三個首领依次各剖下一個男孩,其他代孕父亲也都生完,无一例外的都是男孩,只有一個人還未动静,而且這人是最着急的。 任鹏侧躺在待产病房裡,摸着巨大的肚子直唉声叹气,一遍遍唠叨着:“儿子,你快出来吧,個头你最大,怎么最晚出来呀?” 看完其他丈夫的颜梦馨约上郁尘顺路過来看望,见到如此忍不住微笑。 郁尘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胎动和胎心,随后站起道:“一切正常,看来是呆在裡面太舒服了,不想出来。晚個三五天属于正常,這次就有四個是晚生的,再過三天,如果還不想出来的话,再剖。” 任鹏一听顿时叫了起来:“還要過三天?其他晚生的也就晚了二三天,我已经七天了,七天要不打催产针吧,我看隔壁一個孕妇也是孩子不肯出来,就是打催产针的。” 颜梦馨哭笑不得,只能哄着:“人家是女的,你是男的,打下去也不一定有用。你就耐心等一下,证明你的肚子比其他男人的肚子舒服,把宝宝包得想再多呆几天。要出来时,会出来的,歷史上据說還有怀孕十二個月的。” “所以說,我們部落是最会生孩子的。就算是男人也厉害”任鹏一听总算安静下来,還沾沾自喜、他的肚子比其他男人好。而其他丈夫却在病房裡私下笑议着,說任鹏肚子裡的是個懒小子,睡得不肯出来了。 過了三天,在任鹏肚子裡孩子還不肯出来的情况下,只能剖了請他出来了足足十二斤半,比彪勇的孩子還要大上一圈。紫萝的孩子也就十斤左右,紫萝母亲做的小孩新衣服大多穿不下,只能先送来一些紫萝孩子穿過的旧衣,穿不下的新衣服给了其他首领丈夫的孩子穿了。 颜梦馨反而很高兴,說是以前有风俗,健康孩子的旧衣给别的孩子穿,孩子也会长得一样的壮实、平安。 在承忠和扶哲点头說有這样风俗后,几個爸爸抢着拿旧衣服。 紫萝的母亲一听說立即将旧衣全部送来了,還說穿完后在送回去,让紫萝以后生的儿子也沾沾喜气。紫萝這胎生下的是公主,真的是众望所归,所以男孩衣服看来要等下一胎才有可能用得上了。 法律部又有新問題了,代孕出生的都是男孩。目前出生性别比,是按自然规律一百比一百零四到六,男孩稍多。幸好婚约制度是多夫多妻制,男人也都不缺妻子和女人。但如果一千多個不能怀孕的女人,让她们的丈夫都代孕,并且长期以往的话,那么对于整個国家的性别比将是個灾难所以重新补充法规,加了一條,不能怀孕的女人以前有過孩子的则不能享受此代孕福利,并且只能让一個丈夫代孕一次 過了一個月,首领们不得不回去处理部落事务。看着已经比出生大了许多的孩子们,颜梦馨很是舍不得,一個個抱起,亲着小脸蛋,亲完后再還给首领们。毕竟她一直住在病房裡,和丈夫们一起照顾着這些小家伙们,虽然有奶妈帮忙,但按照医院规定,非家属不能陪夜,所以到晚上奶妈也就回去了。她基本晚上沒好睡過,只能白天补睡。 傲雄看了看毅翔,毅翔领会了意思,于是抱着孩子道:“還是将孩子留在這裡吧,由你照顾我也放心。” 什么?颜梦馨有点意外,他们舍得将孩子留在她這裡嗎。 傲雄抱着他的孩子,亲亲吻了下后,交给了旁边的奶妈:“還是你照顾吧,回去后就怕有意外。這裡反而很安全,我会尽量抽空過来看孩子,等到孩子懂点事情时,再部落這裡二边住。” 承忠要到处做生意,部落又刚建立发展中,想想孩子带着身边风餐露宿,于是也留了下来。 任鹏也有他的想法,紫萝已经三個孩子了,带回去也只能让她帮忙照看,毕竟不是亲生的,生怕孩子受苦,于是也留下了。 任鹏依依不舍着,将他的大胖儿子交给了奶妈,嘴裡唠叨着:“我的宝贝儿子,别老是吃了睡了吃,都已经体重超标了,多对妈妈笑笑。” 好似要将任鹏当奴隶那时未睡足的觉全部补回来般,几個孩子中,任鹏的孩子最会睡,吃得也多,继承了他父亲的大胃口。 “睿明已经派育儿专家過来指导我了,到时问问如何让小任鹏控制体重。”颜梦馨笑着,刚才抱小任鹏时,就觉得沉甸甸的,一個月時間大约已经有近二十斤了。 任鹏赶紧嘱咐:“但也不要让他饿着,饿坏了的话,我可是要回去的。” “知道了,去吧,别忘了多回来看看儿子”颜梦馨将首领丈夫们送悬浮车上,挥着手告别。 傲雄思虑了一下后,鼓足勇气下了决心:“放心吧,我回去就将总部迁到边境大门旁,以后半個小时就可以回来看儿子。” 颜梦馨和其他丈夫都一愣,随后只听到毅翔也喊了出来:“好办法,我回去也将总部搬過来” 任鹏有点为难了,他的领土不接壤首脑国家,正在想着,悬浮车就开动了。 半個月后,傲雄和毅翔确实将总部搬到了边境处,用眼睛就能看到二处总部和边境大门呈三角分布,距离都差不多五公裡左右,倒是方便了交易。毅翔部落捻的线,用骆驼车拉到傲雄那裡,再慢也只需要半小时不到。 任鹏不太平了,带着大批人马开始找碴。左看看右看看,终于看中了一块地,于是派人過去要求换地。 不久后在首脑的主持下,二個部落的首领面对面坐在了一张桌子边,而其他首领做鉴证。 任鹏站起横眉竖目地大声吼:“不是白要的,你那块破地都沒开垦過,我拿来换的地可都是肥田,种子撒下去,闭着眼等丰收”任鹏所在部落就是如此,嗓门越响,越是证明有男人味,住久了也慢慢地被渗透,一开口就震得地面都在颤。 “那块地无所谓种不种东西,我也准备将总部迁過去,怎么可能给你”乌木也站起争锋相对着,与任鹏形成斗鸡状:“你再找其他地方去。” 感情是要乌木的地 任鹏双手插着粗腰,气得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們迁你也迁,赶什么热闹?七十公裡内,也只有你的领地最靠近边境大门,再远一点我還搬個什么?” 乌木扭头对着傲雄讨救兵,還扯上了另外二個首领:“妹夫你也不帮帮我,你不看在我俩联姻份上,也看在我們孩子都是一個妈得份上吧。還有毅翔首领、承忠首领,以前我可沒亏待你们,和你们结下梁子吧?你们可要說句公道话,我的地怎么可以說换就换,你们是打算跟這個大老粗当邻居,還是跟我当邻居呀?” “什么大老粗”任鹏恼了,一拍桌子吼道:“那么就用部落规矩解决,我們决斗,谁赢了,就听谁的”因为任鹏力量過大,一下就将桌子给拍得四分五裂。 乌木反而坐了下来,掏出手帕一甩,开始凄凄惨惨地擦眼角:“生完孩子我就身体虚呀,怎么可能决斗得动?就算有力气和你决斗,万一打伤了你,梦馨夫人還不是守在你身边照顾你。而我受伤了,只能一個人孤孤单单的躺着。同样是孩子的爹,为什么我就那么惨,你還欺负我們孤儿寡父的……” 看着窦娥一般,‘柔弱’擦眼泪诉苦的乌木,所有人都忍着笑。 任鹏翻了個白眼,简直快无话可說了,半响才吼出:“都一百天了,要养也养回来了,你還虚?” 乌木如同演戏一般,用手帕角拭着脸颊,眼泪却沒见一滴:“人体质不同嘛首脑国家還法律规定有产假,孩子留在身边是二年,代孕男人是同等福利。我一個人带着孩子,换尿布、喂奶,所以還在产假期间。你的孩子由梦馨夫人照顾着,怎么知道我的苦,我是单身爸爸呀,每天那么累,還要管部落,你不体谅我不容易,還落井下石。你怎么忍心和我這么一個正休着产假、带着孩子的贤男良父决斗呢?更何况,你我孩子都是一個妈呀,相煎何急” 此时乌木对着墙角上面的一個监视器就对着诉苦起来:“首脑呀,你夫人的丈夫要欺负我,硬是要换我的地,让我儿子和梦馨夫人离得远远的,母子分离,你要为了我做主呀” 最后捏着手帕的兰花指,颤巍巍指着被說得发愣的任鹏,压着嗓子故意嗲声嗲气着:“抢同儿子母异父兄弟的地,呸,不要脸” 几個首领简直快要笑破了肚皮,瘫软在椅子上。碰到這样的主,任鹏真的无语了 最后首脑在边境围墙的东面靠海处又开了扇门,并且悬浮磁车通了過去,让任鹏也可以有空时在半小时之内就达到首脑特区,与孩子和梦馨团聚。于是任鹏将总部也搬到了边境边上,四個总部在边境上连成一串,巍为壮观,并且部落间的通商、通婚更加的便捷,文化在某個程度上,飞快的交流互通。 于是经常能看到首领们骑着坐兽到边境,然后转乘悬浮车到达首脑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