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家长裡短 作者:长卿還成都 老柳爱吃狗粮:、、、、、、、、、 唐国正的窘态让众人忍俊不止,周围的保镖们哈哈大笑着, “嘿嘿,也不知道是谁,一到轮休放假的时候,就化身为家政小能手! 去别人慕大姐家帮着做家务,擦玻璃, 洗抽油烟机。” 唐国正被臊的满脸通红,扔過去一颗花生米,羞怒着,“于德彪!有吃的,還堵不住你這张嘴! 警告你们啊,别瞎說, 人女孩子還要做人的。” 吴楚之闻言差点一口气被呛住, 40来岁的女孩子,挺有意思的啊。 众人笑得更欢了。 老脸一红的唐国正转头過来, 辩解着,“我看她娘俩在燕京也是孤儿寡母的,又是斗斗同学的家长,平时也就帮帮忙,帮她做点体力活。” 吴楚之望着唐国正那副眼神躲闪,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是无语。 他也不好說谁配不配的,虽然唐国正是保镖,但是也要看是谁的保镖啊。。 吴楚之又沒亏待他,给的钱不比果核中层干部的薪酬低。 再說了,唐国正也是仪表堂堂,满身阳刚气, 找個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不好嗎? 非得和一個中年妇女過不去是吧? 吴楚之给唐国正满上一杯酒,将杯子递给了他,俩人杯子碰了碰,“唐叔,這杯是代伍陆军敬你的。” 唐国正闻言一怔, 端着酒杯愣在了当场, 开始结巴着,“他……我……我們……” 吴楚之微微一笑,又碰了碰他的酒杯,“您放心,伍陆军沒說什么,只說請你照顾好慕阿姨,說她是個好女人,是他不珍惜。” “人慕大姐本来就是個好女人,跟着伍陆军白瞎了十来年!”一边支愣耳朵听着的于德彪不乐意了,手上拍了拍桌子。 “是啊!慕大姐多贤惠的人,沒事儿就给咱唐哥洗衣服,還帮着伺候大婶。”說话的是刘建宏,是跟着姜素素的保镖。 “闭嘴吧你!瞎咧咧啥啊!”唐国正赶紧塞给他一根羊腿。 擦了擦手,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吴楚之赔上一杯,而后也不說话,一脸贼笑的望着他。 呦吼! 老唐,你可以啊! 這慕阿姨都开始帮你伺候老人了? 进展挺快的啊! 唐国正摇了摇头,拿起酒瓶子给自己斟满酒,又是一杯饮下后,這才开了口, “你们别瞎起哄,我和静芝的事情,成不了的。” 萧玥珈疑惑的开了口,“为什么呢?唐叔叔,我觉得慕阿姨肯来给你洗衣服,一定对你也是有好感的,为什么会成不了呢?” 虽然和慕静芝只有在鹏城工商系统门口的一面之缘,但是慕静芝那种温婉的气质和最后放手的大气,给萧玥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且慕静芝可是她闺蜜慕瑶的小姑,在她心裡天生就有一种亲近感。 唐国正叹了一口气,闷闷地又是一杯酒下肚,“组合家庭,沒有那么轻松的。” 于德彪闻言顿时明了,一拍大腿,“正哥,你是担心斗斗反对?還是那边慕大姐家的闺女反对?” 刘建宏有点纳闷,“难道是那闺女反对?斗斗我是知道的,早几年斗斗就让你重新给他找個妈了。” 唐国正苦笑的摇摇头,不欲說什么。 萧玥珈却忽地想起了什么,反应了過来,“唐叔叔,你是担心你和慕阿姨在一起了,斗斗和婉莹俩人沒法在一起?” 她也是听闺蜜慕瑶說起的,觉得這对小冤家很是有趣,现在陡然听闻,不免也开始头大起来。 慕瑶家裡,那家教是很严的。 可能唐叔和慕阿姨這事,成不了的。 姜素素闻言惊叫了一声,而后赶紧捂着自己的小嘴,满脸羞红的望着大家。 不過,众人现在显然沒有看她笑话的心情,一個個全部呆住了。 什么时候唐斗斗和伍陆军的女儿搅在一起了? 唐国正长叹了一口气,“斗斗和婉莹,从中学开始便是同桌,一直有点生冤家死对头的意思。 我也是最近一年才发现了两人的端倪,到婉莹转学才确定下来。 婉莹這孩子挺好的,知书达理,对斗斗也是一根筋的好,做儿媳妇我很满意。 但是如果我和静芝走在一起,這俩孩子以后怎么办?怎么喊人?怎么做人?” 桌子上的人傻了,還有這出? 這特喵的,有点刺激啊。 以后怎么喊? 唐国正应该叫自己儿子唐斗斗是儿子,還是女婿? 而唐斗斗应该叫慕静芝一声小妈,還是岳母? 想到這样的场面,在座的一個個都面色古怪起来。 萧玥珈倒头趴在吴楚之的腿上吭哧吭哧的笑着,姜素素抿着嘴抱着笑得咯咯出声的秦莞,憋得也很是辛苦。 吴楚之手裡把玩着萧玥珈那高耸的马尾髻,和唐国正碰了一杯, “唐叔,這事确实有些不好解决,但也不是不能解决。您应该知道,法律上并不禁止的,斗斗他们俩人并沒有血缘关系,這事儿并不违法。” 唐国正点了点头,“我知道,這并不违法,但是有悖于伦理,与社会风俗相违背,别人怎么看,這才是我顾忌的。” 刘建宏闻言嗤笑了一声,“老唐,你這有点儿假正经了。在战场上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過来,生死关头你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难道還在乎别人的眼光?” “刘叔,唐叔是担心唐斗斗他们两個小的,受不了那些风言风语。”吴楚之倒是明白了点儿。 其实,最主要的是,唐国正自己有些自卑。 毕竟无论是他和慕静芝,還是說唐斗斗和慕婉莹,怎么看都是女方條件更好些,觉得自己和唐斗斗都有点高攀了。 唐国正的想法很朴素,既然在其他的地方,作为父亲,给唐斗斗带来不了什么助力,那么自己就得努力不拖孩子的后腿,别给孩子的未来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 慕婉莹是個好姑娘,斗斗不应该错過,特别是不应该为了他這個做爹的错過了。 吴楚之不禁有点喟叹起来,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他拍了拍唐国正的手,阻止他继续灌酒的动作。 酒量大,也不是這么急的喝法,這完全有点买醉的意思了。 他塞過去一個饽饽,“唉……唐叔,毕竟嘴在别人身上长着,难免会說三道四的,這是避免不了的。 人不能只活在别人的嘴裡,总得为自己想想,人就這一辈子,既然喜歡,错過了,多可惜。” 唐国正将手裡的饽饽放在碗裡,而后抹了抹脸,“我何尝不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小吴总呐,這属于破坏民俗的,在感官上很难让人接受,尴尬的是好几個家庭。 我這边倒是无所谓,小家小户的,静芝那边那是高门贵户,沒必要平白地被人說闲话,而且我看那家人,家风板正,估计也容不下這种事情的发生。” 吴楚之也默然了,這种事情,不是当事人,真的很难理解。 不過他倒是相信那俩個年轻人,会做出正确的選擇。 父母爱孩子,孩子何尝不爱父母? 实在不行,到时候把他们安排到海外去,天高皇帝远的,谁又能嚼什么舌根呢? 而且,坦率的說,唐国正其实并沒意识到,或者现在的绝大部人都沒意识到,随着岁月的流逝,人们所担心的周围人,除了那些一直在身边老兄弟外,最后還能剩下谁呢? 這完全沒必要的,再過几年,华国的大院时代就会随着商品房的不断普及,戏剧般地快速消亡。 特别是高楼大厦裡面,住在隔壁的邻居,沒事也见不上几面。 毕竟,那时,在996、007的影响下,房子的属性,很多时候只有晚上睡觉的功能。 ‘熟人社会’,特别是大都市裡面,会被‘陌生人社会’给完全取代。 谁特喵的有空管你家的事? 唐国正也知道,這事别人是帮不了忙的,他也不想在這個话题上纠缠下去, “对了,小吴总,斗斗那小子闹着要来果核实习,我想着如果這孩子成绩不下降,倒是想让他来试试。” 吴楚之也顺势转過了话头,“可以啊,這有啥問題的?每天晚上来吧,反正他也基本上等于保送。 斗斗也是铁了心要读计算机系的,既然這样,早点接触实操也是好事,都是自家的孩子,這個我們肯定支持。 不過,您得给斗斗說好了,平时学习可不能拉下,如果成绩下滑严重,那就只能回去好好读书了。” 唐国正笑着点点头,一脸的感激。 作为吴楚之的贴身保镖,他知道,无论以后唐斗斗未来是学硬件還是软件,在果核都能找到国内甚至最顶尖的老师。 刘建宏等人也知道,唐国正這是在岔开话题,也识趣的把话题转移到下一代的身上。 他们相较于唐国正年纪小一些,成家晚一些,自然更关心果核的学校建设。 這方面就是秦莞她们的领域了,吴楚之端着酒杯正准备咂一口时,一阵电话铃声从他裤兜裡传来。 嗯…… 亲友手机的铃声。 吴楚之不敢怠慢,赶紧掏了出来。 王冰冰的电话。 他眨巴眨巴眼睛,将手机翻過来,给一边正偷眼看過来的萧玥珈亮了亮屏幕,而后起身到屋外接了起来。 “后悔了?要不要让司机送你過来?”摁通电话,吴楚之打了一声招呼后,便坏笑着逗弄這妮子。 电话那边沉默半响,而后传来王冰冰一阵低沉的声音,“小吴哥哥,我爸要见你。” 吴楚之闻言一怔,紧了紧手裡的手机,语气坚定的說着,“好的,什么时候?” “现在……他說他现在就要见到你。”王冰冰的声音愈加低沉起来,带着一丝哭腔。 吴楚之望了望此时的夜空,天已经变得阴沉起来,远处的长城开始模糊不清,而不知什么时候,北风也停了,屋外的大树静静的矗立着。 听东北的哥们說過,小雪前阳光灰暗、冷风朔朔,而暴雪前则是天空昏暗,风平树静。 這天气,看来是暴雪吧。 王海涛性格很刚,這一关看来是不好過的。 “好的,我马上回来,大概需要两個半小时,你等我,别和叔叔吵。”吴楚之紧了紧衣领,准备向屋内走去。 幸好唐国正做事老道,安排了人值班沒怎么喝酒,一两杯几钱的杯子,对這些酒精考验過的退伍军人来說,根本不算什么。 忽地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王冰冰在那边笑的乐不可支,“逗你玩儿的!” 吴楚之一声冷汗都出来了,沒好气的說,“王冰冰同志!你给我等着!别让我给你逮着了!否则屁股给你揍开花!” 王冰冰咯咯直笑着,而后娇嗔起来,“哼我赌你到时候舍不得” 沒等吴楚之說什么,她自己却脸红了起来,好像棍子打人挺疼的。 吴楚之翻了一個白眼,坐在台阶上,摸出一支烟来点燃,“想過来就明說,趁着還沒下雪,让司机赶紧走一趟,還能赶上。” 电话那头的王冰冰趴在寝室的床上,脚丫子在屁股后面晃荡着,她撅了撅小嘴, “我也想過来啊,可是明天的课不能逃,而且周末還得陪爸妈去看房子。” 王冰冰也很是无奈,自家這搬家也搬得太勤了些。 高考前還在建邺,暑假還沒结束就到了鹏城,鹏城呆了還沒俩月,又到了燕京。 所幸,他父亲级别還算够,有公职房。 不過据父亲說,這次进京,可能短時間不会再有调动了,于是家裡商量着,在燕京贷款买套房子。 王冰冰只是惋惜,在鹏城买的新家,自己也就住了一個晚上而已。 “咱爸咱妈想好买哪裡了嗎?”吴楚之抖了抖烟灰,惬意的吐出一個烟圈。 王冰冰支棱着脑袋伸出蚊帐,看了看寝室裡其他的动向,压低了声音, “长春桥那边,就是挨着蓝靛厂火器营,开了一個叫世纪城的新盘,我爸我妈很中意那边的位置,我查了查還是人大附小的学区房。” 寝室裡的小姐妹家庭條件都不怎么样,有些话得避着点儿。 所幸她们都在带着耳机看书,压低了声音倒也无事。 世纪城? 吴楚之一听,一個小黑胖子就浮现在他脑海裡。 蓝靛厂火器营? 他想到這個名字就忍不住哼哼了几句,“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王冰冰听着古怪,从来沒听過的小曲儿,缠着他要他唱完。 吴楚之哪记得這個? 前世也就是在某社听了個热闹而已,歌词早忘得七七八八,只得推說在天桥听见有大爷哼過,唱到蓝靛厂火器营了。 他赶紧插诨打科過去,這故事可不是大团圆的剧情,双双跳河殉情的事儿,可不能胡說八道。 王冰冰在电话裡笑闹了一会儿,临挂电话前,终于還是忍不住嘟着嘴提着條件, “臭哥哥,下次你必须单独带我去泡温泉!” 吴楚之笑着答应了下来,這才把這实际上醋瓶子打翻了小妮子给哄好了。 收起亲友手机的吴楚之,从裤兜裡掏出工作手机,打开短信箱,望着刚刚收到的短信怔怔发着呆。 “周一下午2点,滚到我办公室来。” 发件人:王海涛 一個‘滚’字,很好的诠释了发件人此刻的愤懑。 吴楚之都不用想哪裡出了岔子,一定是他和王冰冰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刚刚自個儿也是鬼迷心窍了,唱什么《探清水河》。 這下好了,直接五更天。 幸好,王海涛也不是松老三,沒对王冰冰干出什么皮鞭子沾水定打不容情的事来。 不過吴楚之心裡還是有点儿冤,犹如那消失了的‘四更天’一般。 還沒怎么着啊! 嗯……也就差那么一点儿,要不是孔昊坏事,這饭也熟了。 他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屁股,45度仰望着夜空。 总得面对的。 就是時間早了点儿。 挂断电话的王冰冰,躺在床上,反手触碰着后腰那块纹身,望着蚊帐顶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老妈现在把老爸哄好了沒有。 自己今天也是大意了,忘记身上纹身這事,穿了一條低腰的牛仔裤。 去机场接父母的时候,還像小时候一样,一個猛子扎到老爸怀裡,被老爸抱着转了一圈后,老妈的脸色就变了。 当即就上来掀开自己毛衣看见了纹身。 說到底還是自個儿犯傻了,好死不死纹什么中文名字,‘楚楚&冰冰’,這完全就是不打自招。 早知道就纹個‘CC&BB’,随便自己怎么编都行,或者该听那個纹身师小姐姐的话,用可以水洗的。 自己也是脑子犯轴了,把小吴哥哥骗到手就行了嘛,何必弄個永久性的。 现在好了,被爸妈逮個现行。 唉…… 王冰冰苦恼的用小脚丫子砸了砸床,翻开书盖在自己脸上。 自己也是沒法子,干脆在老爸老妈面前一口咬死了是自個儿暗恋、单恋,也不知道他们信不信。 不過這样,貌似更加激怒了老爸,老爸和秦莞的父亲玩得挺好的。 要不是老妈拦着,估计今天自己得挨一大巴掌。 他要是真敢打,我就和他断绝父女关系,然后過几年抱個大胖儿子去气死他! 想抱? 沒门儿! 王冰冰沒心沒肺的笑着,几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下来。 月票通道 推薦票通道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