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三厂着火 作者:未知 特别是上升到技术层面,不管是建造,還是机械方面,国内的水平,目前還是远远落后他们的。 所以很多企业,就会直接花钱,从国外找专家過来指导。 陈广生见胖子在思考,又补充了一句。 “我虽然說可以找老外,但最好還是咱们华国人,现如今不是有海归嗎?但這些人中,有一些就是去国外镀金的,必须要擦亮眼睛。 如果最后真的找了老外,那一定要找個厉害的,就算是花钱,从别的公司挖過来都沒事。” “知道了,我会注意這方面。” 在這件事上,胖子比陈广生還要上心,毕竟這個金融公司一成立,是由他直接负责的。 “对了,上回三贫前辈给的烫伤药,拿给你爸了嗎?” “已经给了,不愧是三贫前辈,那药抹上后,也就一两天,基本就完全恢复了。” 胖子前脚刚說完,陈广生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陈广生当着陈广生的面接起。 可下一刻,胖子就发现情况不对了,陈广生的眼神,竟一下变的非常怒火,脸色也无比阴沉。 “我知道了,你马上把受伤的人送往医院,损失方面暂时不要管,记住,工人的生命安全最重要,其他的都沒事,我和钱总马上赶過去。” 說完,陈广生直接撂下了电话。 “怎么了广生?” “马上去一趟长水市,三厂着火了。” “什么?着火?什么原因导致的?沒烧死人吧。” 胖子闻言也是大吃一惊,這要是烧死了人,那問題可就大了。 “立峰說還好发现的早,沒死人,但工人们往外逃的时候,有的被东西砸到了,有的被烧伤。” 就在陈广生說话时,他的电话又响了。 “谷市长,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马上就去长水市,這起火灾的原因查出来了嗎?” 這個电话是谷连山打来的,陈广生和他說了会儿。 很快,万顺豆制品三厂着火的事,就传开了,不仅仅是长水市那边,阳市這边也都知道了。 伍林更是来了电话,指示他一切要以工人的生命安全为重,让他必须尽快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向市裡汇报。 而陈广生和胖子,已经在前往长水市的路上了。 這期间,陈广生的电话就沒断過,情况他也基本摸清楚了。 事情发生在八点二十,当时工人们刚来上班沒多长時間,仓库那边就着了火,很快就蔓延开来。 工人们见此纷纷往外跑,厂裡也第一時間组织人员进行救火,但效果不是很大,好在火警那边赶来的快,沒有酿成更大的后果。 可整個三厂,也是烧的面目全非,包括他们的设备,原料,基本算是全废了。 “广生,好好的怎么会着火呢?而且我們那是豆制品加工厂,也沒有什么易燃易爆物,仓库裡头也都是豆子這些,实在是蹊跷。” 胖子說的這個問題,陈广生早就思考過了。 “你问我我问谁,等我們過去再說吧。” 陈广生也是一脑袋雾水,此时距离火灾发生,也不過才两個小时而已,起火原因還在调查当中。 等他们赶到长水市,已经中午了,陈广生饭也沒吃,直接让刘建军,将车子开到了荷花园厂区。 “陈董。” 刚一下车,一脸乌漆嘛黑的王立峰就跑了過来,他看着脸色难看的陈广生,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 身为三厂的厂长,厂子发生這么大火灾,他是罪责难逃了。 陈广生沒有搭理他,而是往谷连山那走了過去。 “谷市长,又给你们添麻烦了,事故的原因有什么线索嗎?” 陈广生和谷连山,已经有很长時間沒见了,上回還是他结婚的时候。 虽然陈广生生意越做越大,但谷连山還是那個常务副市长。 自从梅林东倒下后,谷连山在长水市的威望就越发的高,新的市长一开始還沒說什么。 可這段時間,他们却斗的很厉害,陈广生听人說,阳市已经在考虑,将谷连山调走的消息。 而且不出意外,很可能是泗水县的县长。 “有人故意纵火。” 谷连山這六個字,让陈广生的眼睛顿时一瞪。 “人为纵火?查到是谁了嗎?” 這個回答,是陈广生沒想到的,因为這個罪名太大了。 就算有谁要报复他,也不应该用這么愚蠢的办法才是,明眼人都知道,就算這场事故后果再严重,以陈广生如今的实力,也会降它摆平。 “人已经抓到了,是你们的仓库管理员吕国强。” “吕国强?怎么会是他?” 听到這名字,陈广生就更加诧异了。 吕国强是他们三厂的老人了,第一批员工中就有他。 陈广生当初還和他說過话,在他的印象当中,对方就是個老实巴交的汉子,怎么会干出這种丧尽天良的事? “具体原因公安局那边正在询问,我們已经走访了這裡的一些员工,可奇怪的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都不错,谁也沒想到,他会干出這样的事。” 陈广生闻言,对王立峰招了招手,他立刻跑了過来。 “吕国强這段時間,精神状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嗎?” 陈广生判断,吕国强做這件事的背后,一定是有原因的。 陈广生自问,对于万顺的员工已经非常厚道了,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削减了脑袋想进万顺。 当初吕国强被下岗后,自己重新给了他机会,他应该对此感恩戴德才是,好端端的防火干嘛?难道他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陈董,這件事也是刚刚才确定的,老吕干嘛要這么做我也不知道,不過他這几天的确有些不对。 我听下面的人說,老吕工作时,就经常魂不守舍的,有时候還偷偷的哭。” “谷市长,我想去亲自问下他。” 谷连山沒有拒绝陈广生的要求。 二十分钟后,陈广生来到了暂时关押吕国强的审讯室。 吕国强今年四十五,看上去非常普通,他坐在审讯椅上低着脑袋。 “你们都出去。”带陈广生過来的所长,对裡面的警察挥了挥手,他们已经审讯半個多小时了,可对方就是一言不发,始终低着脑袋,面无表情的好像魂沒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