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寻仇的王大平 作者:未知 陈广生自然不会在意這些,回到酒店后,陈广生洗了個澡,便躺在床上想這件事的原委。 這個叫什么大平哥的,陈广生是一点印象也沒,对此也感到非常不解。 很显然,对方是认识自己的,而且双方肯定有過节,可他既然要对付自己,干嘛要找王亮,费這么大的周折,让吕国强去烧三厂呢? 這到底是什么动机?实在是让他困惑。 想了一夜,陈广生也沒想明白,這是什么原因,第二天一早,陈广生首先联系的是乔振华。 徐海军毕竟是政府裡的人,找他就会担上人情,所以第一個考虑的,肯定是乔振华。 乔振华今年也六十了,是阳衡市振华地产的老总,他已经得到项云东的嘱咐,所以一听是陈广生,态度也相当的客气。 “陈董,您什么都别說了,事情项老大已经都告诉了我,我也帮您调查了一下,那個王天并沒有去過浙省,也从沒听說和那边谁有仇。” 乔振华的声音很洪亮,一听就是豪爽之人。 “乔董,我昨晚就到了沙长市,并且先去查了下情况,现在我判断,這件事王天可能不太清楚,估计是王亮自己做的,应该是受了其他人挑唆。 我打听到,就在前段時間,王亮在他的场子裡,面见了三個人,他对对方十分的客气,其中一個人他称之为“大平哥”。 乔董,您知道這号人物嗎?” “大平哥?” 听到這名字,乔振华也愣住了。 這一听就是個外号,顶多說明,名字中带個“平”字,仅仅凭此想要找到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他们的外貌特征,你能描述下嗎?” 乔振华接着问,同时也有些好奇和震惊,陈广生是怎么在短短的時間内,查到這些信息的。 要知道就算是他,向不少人打听了消息,目前也是一无所获的。 “对方长的很凶,年龄大概在四十出头的样子,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陈广生如实說道,从昨晚回来后,陈广生就总有种感觉,自己冥冥之中,好像被什么给盯上了。 “四十多岁,外号大平哥,這样,我再去帮你问问道上的朋友,他们或许知道情况。” “那就麻烦乔董了。” “不麻烦。” 說完,乔振华就挂了电话,陈广生吃完饭后,就在酒店安心等消息。 大概两個小时左右,乔振华的电话终于打来了,還沒等陈广生說话,他直接就开口了。 “陈董,去年我們沙长市,有两個杀人犯流窜到了浙省,他们最后是不是载在了你的手裡?” 陈广生脸色一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王二平和李彪的模样。 “有這回事,他们绑架了我,然后被警察抓住了,被判了死刑,已经在年底时枪决了。” 陈广生說话时,心還在扑通扑通的跳,冥冥中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就沒错了,我刚听人說,当年沙长市那個王家兄弟老大回来了,他就叫王大平,那個被枪毙的王二平,是他弟弟。” 陈广生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 “不会吧,我记得资料中写道,這王二平只有個姐姐和老母亲,沒听說有什么哥哥。” “王大平是王二平堂哥,比他大了三岁,他家裡父母死的早,是在王二平家长大的,十多岁时就在社会上混,七十年代时。 在沙长市道上,就是個凶名赫赫的人物,手上還有人命官司,不過那时乱,警察沒抓住他,后来王大平跑到了东南亚,近期回来的,道上的人說,他要为王二平报仇。” 不愧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乔振华,他打听的這個消息,对陈广生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之前心裡的那股不安,陈广生已经知道来自何处,至于這件事的起因,他也梳理清楚了。 這個王大平,肯定就是王亮嘴裡的那個大平哥,而且双方早就认识,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联系到了王亮,然后胁迫吕国强干了這個事。 至于原因很简单,就是想把自己引到沙长市来,因为在浙省,凭借陈广生的影响力,他沒有任何机会,只有在這,他才有可能做掉自己。 知道這消息后,陈广生并不慌。 只要不是给他来什么突然袭击,陈广生就有自信化解,正好,就這個机会,彻底将這個隐患给铲除。 “陈董,這王大平在东南亚那边,混的很不错,我听人說,這次回来還带了两個杀手,恐怕你已经被盯上了,需要我派人来保护你嗎?” 既然项云东已经嘱咐了自己,在這边一定要照顾好陈广生,那陈广生就必须不能有事,不管是谁,敢对陈广生动手,那就是他的敌人。 “乔董,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這事就不麻烦了,我自己会解决,但在這之前,我希望您暂时保密,就算是项爷爷那边也别說。” 陈广生点了根烟,婉拒了乔振华的好意,他需要的不是保护,而是足以将王大平等人,彻底干死的力量。 无疑,找政府是最好的選擇,起码在陈广生這裡是,因为他的诉求,公安局一定会非常重视。 再三確認之后,乔振华沒有再逼陈广生,只是說他会尽快赶到沙长市。 這些情况摸清楚后,陈广生心裡头就有底了。 “谢子薇,从昨天我們到沙长市后,你有沒有发现有人盯着我們?” 這次過来,陈广生只带了谢子薇一個人,之前他不知道王大平的事,因此也沒留意過這方面的情况。 现在既然已经确定,王大平做這些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吸引到沙长市,那么很有可能,在他们抵达沙长市的第一時間,就已经被盯上了。 “沒有,老板,对方是什么来路?” “還记得当初绑架我的两個杀人犯吧,对方是其中一個的哥哥,犯罪后就一直藏在东南亚,這次是回来报仇了。” 听到這消息,谢子薇只是眉头一提,并沒显的很吃惊。 反正在他心裡只有一個念头,谁想要动陈广生,必须先从他的尸体上踏過去。“不用紧张,我虽然過来了,可他想动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