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宫本一藤的危险想法 作者:未知 他们此时的状态看上去,像极了荣辱与共的合作伙伴,可实际上双方,都在彼此算计,想来也的确是奇怪。 “陈董,那我就有话直說了,那段高速公路,我們三家出钱,倒也不用拿出多少,不瞒你說,我之前就是不满意,中济县那副吃定我們的态度。 既然你已经为我們搭好了台阶,這個面子自然要给,不過我觉的,這條路既然是我們出钱修的,那和他中济县就沒什么关系。 为什么收费要让他们来?還有,名字也要我們来取才是,凭什么便宜他们?” “广生君,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和润桥君都想听听你的意思。” 两人显然是已经商量好了,关心的点都是同一個。 陈广生吸了口烟,目光落在他二人身上,忽然一笑。 “金董,宫本先生他不是我們华国人,我還能理解,不過你不应该不了解啊,今天這情况你也看到了。 中济县這边咬的這么死,很显然是市裡嘱咐的,所以要么這條路我們就不修,要修,就只能我們掏钱。 就算都是我們出的钱,可說一千道一万,它用的是中济县的地,就目前的国情来看,如果我們完全撇开他们,你觉的合适嗎。” 其实這道理很简单,就和当初陈广生,在铟這件事上,屯了很多吨一样,按說都是他凭本事赚到的。 可最后,陈广生還是主动交了一部分,给阳市和浙省,为的是什么,就是大家都能满意。 老百姓常常把“政商”二字挂在嘴边,這說明二者是分不开的,而且为什么不叫“商政?” 因为有政才有商,在华国做生意,到了一定地步后,永远不是生意该怎么做,而是怎么做好這二者间的平衡。 一個成功的顶级商人,在這方面的手段,往往是成熟的,只有它平衡了,你的生意才会越做越大,越来越成功。 “我当然明白,不過以我們的实力,不至于這么让步吧。” 這裡面的门道,金润桥又何尝不是门清。 不過他们几人,都是商界大佬,如果牵扯到了市裡省裡,他们让出一些利益无可厚非,可一個县,金润桥觉的沒這必要。 陈广生轻轻摇了摇头。 “常言道县官不如现管,我們的這個基地,既然落户在了中济县,短時間内倒是沒什么。 可時間一长,要是我們那段高速挣钱了,免不了会有人不舒服,就算他不敢做什么過分的事,不過三天两头的给一些小刁难,這是很可能的。 就是個收费的問題罢了,沒必要這么纠结于此,我們這么做,本身就沒什么损失,而且還能逼着王书记,不得不答应我們那條通往封市公路的事。 在我看来,牺牲這么点利益,换取双方的一种友好和睦关系,還是非常值得的。” 陈广生从重生過后,接触過大大小小,非常多的政府领导,什么性格都有。 在和他们的相处過程中,陈广生总结出一点,那就是不管是哪种领导。 只要你做的事,能够为他的政绩加分,那永远都是受欢迎的。 在陈广生說话时,宫本一藤在旁边直点头,看着陈广生的目光,带着非常明显的欣赏。 “說的非常对,难怪广生君,能在短短几年有今天的成就,就凭你对华国政治的這份了解,你注定不凡。” 他讲完后,陈广生笑着谦虚了两句,并且对方的眼神中,有一瞬间,让他有种很特殊的感觉。 金润桥对此也完全赞同。 “陈董說的在理,在人家的地盘,就要给人家面子,這道理不错,那行吧,這事我們就定了,明天结果下来后,這段链接郑杭高速的路段。 就由我們来出钱,還是按照合同的股份比例還出资,沒問題吧。” “当然沒問題。” “那我們就不打扰陈董你休息了。” 事情說完,二人起身打了個招呼,便离开了這。 “润桥君,你到我房间来一下。” “干嘛?” 金润桥正准备回屋,他那小秘书還在床上等着呢,所以愣了下。 “有件事和你商量。” 金润桥虽然不太情愿,但還是正事要紧,就随他进去了。 “润桥君,你觉的陈广生這個人怎么样?” 进去后,宫本一藤的第一句话,就直接让金润桥愣在原地。 “什么怎么样?他的资料你不比我清楚嗎?” 宫本一藤眼睛微微一眯,想了片刻后低声道。 “算起来我和他,有些日子沒见了,我发现他比上一次在郑市,更加成熟稳重,特别是今天這件事,我发现他对华国的政治非常了解。 而且他和裡面很多人的关系不错,有沒有這种可能,把他发展到,我們這边的阵营中来,一旦成功,你我可都是立下了天大功劳啊。” 金润桥猛的瞪大双眼,用一种见鬼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宫本,你沒发烧吧,把陈广生发展成间谍?你這简直是在玩火你知道嗎?他干爸是谁,不用我多說了,弄不好你我可就玩火自焚了。 我劝你還是尽快放弃這可怕的想法,我绝对不同意。” 开什么玩笑,他成为间谍,是当初的一念之差,然后深陷泥潭,越陷越深,最后拔不出来的。 陈广生這样的人,他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做這种掉脑袋的蠢事。 而且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们的底被陈广生知道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過宫本一藤還是不准备放弃。 现如今,他们家族在内阁的地位在降低,隐隐有被挤出权力核心的征兆,所以急切做出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彻底扭转這一情况。 而策反陈广生,就是眼前最好的机会。 “润桥君,你說的我都明白,我也知道,這裡面难度和风险都很大,不過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我觉的還是要试试。” 金润桥正要插嘴,被宫本一藤直接摆手打断。 “你听我說完,对付陈广生這样的人,用利益诱惑肯定行不通,你别忘了,我們正在计划什么,只要找到足以要挟陈广生的把柄。我就不信他到时不就范,实在不行,再按照原计划行事,将他毁了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