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护食娘亲 作者:制附片 搜一下 新書冲榜,恳求读者大大们看過后,随手丢個推薦票票吧,感激不尽。 “娘莫大声叫,不是我的血,是猎物的血。” “啊,你這死丫头,越发胆大,你這样胆大妄为,我不如现在就打死你,省得你被野兽吃了,你……你這臭丫头,你担心死娘了,你是在生生挖娘的心啊,你這臭丫头哇!”赵氏哭道。 “娘,你要打我回家再打可好,先看看我到底打到了什么?” 赵氏抹着眼泪又骂:“你是挖我的心啊,你担心死我了。” “娘你放心,我真的沒事,你不记得我的梦了?” “那也不行,這天暗的人心慌,山上可是有野猪呢,万一,万—,娘可怎么办啊。” “我沒进深山(骗一下不打紧,再說野猪我也不怕,只需有一柄剑就行。),打完天還沒暗,是下了山才暗下的,娘,你先别骂嘛,先看看嘛。”莫菲声音不自觉带上了邀功的娇气。 赵氏這才嗔怪的骂一句:“你個臭丫头。” “娘,快看。”莫菲讨好地笑着转過身,把背篓对着赵氏。 赵氏帮忙接下背篓,莫菲微微蹙眉,背篓因为太過沉重,两根藤條已深深勒进她肩,早已麻木,這一提起,痛得打了個哆嗦。 “天哪,太重了。”赵氏惊呼,忙伏身一看,吓一大跳:“好大的赤狸!下面還有個更大的,好大。” “是豺狗,看,我身后還拖着一只。” 赵氏吓得看過来:“喜鹊,豺……豺狗,那就是豺狼虎豹的豺啊!虽然是狗,可凶恶得很……” “娘,再恶也只是狗,說到底就是狗,山上的野狗而已。” 赵氏显然并不真正了解豺狗的习性与凶恶,听這么一說,也颇有道理,便稍稍放下心。心一放下,丰盛的收获让她开始欣喜,這可是多么惊人的收获啊! “山上還有一只呢,我放到树上了,实在背不动,明天白天去背回来。那是最大的一只。”莫菲骄傲地笑道。 赵氏一把捂住莫菲的嘴,低声道:“小声些,快,快,”然后慌乱不已、手忙脚乱的背起背篓,“快把那條大狗放到背篓裡,天黑人家看不到的,那狐狸你抱在手上,回家,回家再說。不,不,采些草,快,采些藤啊草的包上狐狸,背篓面上也盖一下,快,快……” 莫菲好笑着,但心中却生出丝丝甜蜜情绪,觉得娘亲這护食模样实在招人疼。突然发现做喜鹊也不错,其实错不错的,都已是喜鹊了,但现在很愿意做喜鹊真好。 一路上,赵氏形同作贼,低着头,拉着她的手,背着沉重的背篓却步履如飞,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 进村时天都黑下了,有個年轻妇人正打算关院门,笑着打着招呼:“赵婶子,這是要回家,哟,這背篓裡是些什么啊,還有喜鹊抱着的?” “是藤,還有草,草……”赵氏结结巴巴。 “藤和草,采這么多要做甚?你家又沒养猪,又不会编藤物件。”妇人奇怪问道。 “是黑娃想要草编的小玩意,我就采来打算试着编编。那藤,我也是想学着编背篓。”莫菲笑道。 赵氏脸都红了,好在天黑看不出来。 妇人显然不信,藤背篓得花好几個钱买呢,好的密实的得十個钱。好坏也是一门手艺,沒人教能瞎捉摸得会?但也敷衍笑笑:“喜鹊真能干。” 莫菲也笑了:“嫂子我們回了,暗了,黑娃估计饿坏了。” “那快回去吧,可怜见的黑娃。”妇人善意的挥挥手。 一入家门,黑娃上前大叫:“娘,二姐,我饿,我饿。” 赵氏拍拍黑娃的脸:“马上就做饭,等一会,乖黑娃。” 黑娃瘪着嘴委屈极了,最近這阵子以来,他可是一叫饿就能吃得上饭的,怎么又变回从前一样了呢,难道今天晚上又吃不上饭了? 赵氏关院门,拉着又脏又臭又粘的莫菲进主屋,关门,把黑娃关在门外。才点起油灯,细细的看着背篓裡的两只猎物,又看放到地上的狐狸。 看到狐狸除了喉间的大伤,眼睛的伤不說了,两條后腿的伤口都极靠下肢,毛皮基本沒损着。豺狗则是身上一处伤,腹部一处致命大伤,两只均如此。 发呆了半天才道:“喜鹊,你這是,這是……用的……” “树枝,娘,我用的树枝,下回我想让大哥给我打柄剑,還要有一把匕首防身,還要做一把弓,這样我們就可以打到更多的猎物,换更多的钱了。” “不可能,沒有下次,沒有下次了,你不准上山了,這,這狗牙长得,森森的看着人心寒,這要一口咬着了那還得了?”赵氏显然后怕了,拉過莫菲细细打量,的确身上虽有各种不明脏物与血迹,却沒有受伤之处。 又无限心酸地轻抚着莫菲的肩:“背篓這么沉,肩肯定血淤了,去洗洗,吃過饭我去李郎中那给你讨些药来敷敷。” 說着又带起哭腔,“下次真不要去打猎了,這狗长得,太,太吓人了。” “有什么吓人的?我虎啊熊啊都打過,還能被几只野狗给吓着?” “你那是做梦。”赵氏說完却忍不住红着眼眶笑了。 “我這是神仙点化,娘亲口說的,不记得了。”莫菲也乐了。 “喜鹊,你那梦做得可真是,真是……你是真在梦裡学到了本事啊,這可是真本事啊,一点不带含糊的,這,這真真切切是神仙点化啊。” “那可不是,娘,你看這几样能值多少钱?山上還有一只呢。” “豺狗不知道,但狗肉也是值不少钱,比猪肉贵。山上那只加這两只加一起得有百来斤吧,具体能换多少钱,就真不知道。但這狐狸我知道,光皮毛就至少值几两银子。”赵氏說到后面已激动得嘴和手脚都发着抖,哆哆嗦嗦地把三只猎物小心地推到角落裡。 然后整整衣衫,“快去洗洗换身干净衣裳,我去做饭,晚上吃一顿干的,蒸鸡块。” “嗯,太好了,可有一阵沒吃到娘做的饭了,娘的手艺最好,做的饼子比我做的好吃多了。”莫菲笑說。 “這真是一句大实话,你做的饭,唉。”赵氏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