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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现实(大修)

作者:制附片
(类别:都市小說 作者:制附片) 這裡不是中洲大陆的家族,這裡是大周朝的跨桥村! 不是大族后院之斗,风平浪静中暗藏波涛汹涌,一個不慎,就被卷到底,尸骨无存還不起一丁点浪花花。我会告诉你,小說更新最快的是眼.快么? 這是最下等粗野的肉搏之术!毫无章法,拳脚相向,大打出手,這些人,這些人都是内裡极悍的村妇与村姑!并且王家大房的刘氏显然连麻雀那么大的脑袋都沒有。 大伯娘刘氏打上门来了! 带着女儿菊花一同前来,目露凶光、杀气腾腾! 随行而来的還有灰头土脸的赵氏,赵氏背着背篓,裡面是洗净的衣裳,腰都压得直不起来,被水泡得发白发皱的瘦手上還拎着一個小木盆。 大伯娘刘氏怒气冲冲,咣的一脚就把院门踢开了!莫菲从厨房跑出来,還沒看清脸上就挨了刘氏一记狠狠的耳光。顿时火辣辣地痛在脸颊散开,口中涌上丝丝腥甜味。 黑娃吓得“哇”的一下大哭起来。 莫菲捂着脸发呆,上次挨打是什么时候,還是二百六十多年前在凡间的道观裡时,那也只成了一段模糊又可笑的回忆了。而当下這火辣辣的痛,真真正正的在受着。痛与屈辱让她心惊与悲愤,原来,她已是哪個都能打的,還都能打得着的。找死的刘氏啊! “你這個小贱货,好大的胆子?!敢泼菊花的脏水!弟妹你是怎么教导孩子的?可怜二弟走得早,沒成想你竟是這样的歪心思,是存了心想把我王家之后给教歪吧。可怜我那二弟在地底下都不能闭眼啊。看看,看看,大家伙都来看看,看赵氏這婆娘把我們王家的子女败成什么样子了。儿子儿子成了個偷儿,女儿满嘴喷粪,什么不要脸的话都敢說。你要是教不了,趁早滚回娘家,我王家的儿孙不能由着你個婆娘這样败掉,最多我大房受些累,帮着二房管教孩子好了。” 刘氏麻溜地一气儿說完,便开始审视着莫菲与黑娃。眼中是满满的算计! 莫菲看着膀阔腰圆的刘氏,心中冷笑。刘氏的心思昭然若揭,二房的子女都大了,永明永亮一出师就可以拿不少工钱;她十二岁,可以做所有的家务,再有几年便可以订给鳏夫或老头,收取厚厚的聘礼;至于小黑娃,自然是放养着,大了再做算计。 刘氏她真是敢想啊! 此时,赵氏放下木盆,上前一步,也甩来一记耳光。 “你這個死丫头,怎么能乱泼姐姐脏水呢,平时怎么教你的,打你打少了吧,我今天打死你,打死你去,”說话间,便劈头盖脸的打下来,莫菲的头发也被打乱了,“你這個死丫头,還不快给你大伯娘陪個礼……” 黑娃吓得不敢哭了,躲到厨房去了。 赵氏的背篓仍背在背上,打骂间,背篓也歪了,洗净的衣裳有几件掉到地上,被踩得乱七八糟。赵氏干脆就把背篓放到地上,抓着莫菲打骂着。 “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沒规沒矩的死丫头。”赵氏的目光有些疯狂,口中反复重复着。 莫菲不反抗,由着赵氏打着。赵氏性子温吞,却不是個傻的,打她是虚张声势,堵大房的心思。 王家二房院内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這场戏着实劲爆。 菊花昴首挺胸骄傲地看着赵氏与莫菲,眼中充满了讥讽。 “行了弟妹,你就别在這儿作戏给我們看了。”刘氏得意冷笑。 赵氏停手转身对刘氏陪着小心說:“大嫂,喜鹊不懂事,才不過十二岁而已,大嫂你大人不计小人過,歇歇气。 好吧,你不讲章法,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章法。 莫菲不等刘氏开口,抢過话:“大伯娘,长兄为父,长嫂为母,更不要說我這個做侄女的了,怎么着也得叫大伯娘一声大娘。大娘管教当是应当,只是菊花姐已管教過了,现在大娘還要来管教,言意是指菊花姐做娘不合格了?這管教我們是受了,但岂有只教不养之理?大娘今天若真觉二房粗鄙,当着我娘的面,想接我們這点家业,我娘点個头,我們做晚辈自是恭敬听受。那今天大娘也得真有母仪,让我們好好過個丰盛的节才对。” 围观的村民们便开始哄笑,更有之前看過菊花那场热闹的村民和边上的人交头结耳。菊花急着想做娘!這么個事,這么個說法,实在太有意思了! 又有村民說起王家大房与二房那点子事,两房的光景,村裡哪個不知哪個不晓。不說别的,只看菊花打扮得多精神就知道了,村裡哪個闺女能比得上菊花啊,连镇上的闺女都比不上。 刘氏那张大饼脸开始扭曲。 莫菲赶紧唤着:“黑娃,黑娃,大娘要给我們棕子吃呢……。” 话音沒落,黑娃便从厨房冲了出来,两眼放亮,大叫:“好啊好啊。”他的脸红肿紫涨更甚之前,看着十分骇人。 围观的村民倒吸一口冷气,多少都生出恻隐之心。赵氏眼睛红了,眼泪滴了下来。 莫菲继续說:“這棕子不是白吃的,吃這棕子要叫一声大娘,以后得受她管教。” 黑娃高兴地点头:“不就打几下嗎,有吃的就行,多打几下也行。” 村民们有心软的妇人开始叹息,私语着王家二房的黑娃可怜,饿得瘦得就一把骨头了,为了一点吃的,挨打也不怕,不過就是吃了大伯家的一把米而已,竟被打成這样…… 一個妇人叹息了,紧跟着许多妇人也叹息起来。 刘氏的脸开始抽搐,衣袖裡的双手发着抖。她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沒占到便宜!二房這個讨厌的赵氏,還有喜鹊這個小贱货,她一個做大嫂,大伯娘的,竟然在她们面前吃了暗亏!就是二房的燕子沒出嫁时,也沒出過這样的事!到底是哪裡出错了,怎么就不对了呢? 菊花此时又羞又恼,不好开腔,突然抽了抽鼻子,于是满面兴奋:“娘,白米粥香味!他们家是吃的白米!定是黑娃偷的我們家的米。我說了黑娃是小偷吧,小偷!”說着就跑进厨房,开盖一看,铁锅裡“咕嘟咕嘟”地翻滚着雪白的米粒。 黑娃急着跟进厨房,大叫:“走开,别动我的白米粥。” “菊花姐,你揪黑娃来时,他身上可沒装着米。這米是我們自家的米。”罢了,为了对黑娃的承诺,她是豁出去不要脸了。 刘氏与赵氏也跟着入了厨房,赵氏一看锅裡的米就愣了愣,却是說道:“大嫂,是……是燕子上回送来的米。” “燕子送来的米?這可是上等糯米的香味,你们家吃得起這样的米?分明就是黑娃偷的我家的糯米。”菊花讥笑着說道。 赵氏脸红了,慌慌张张地說:“不是的,不是的,大嫂,是前两個月燕子送来的糯米,才一小口袋”,双手還急切地比划着大小,“就只能煮上三两回粥,這不要過节嘛……才……才……” 菊花這個蠢的,還提什么黑娃偷米啊,现在是喜鹊那小贱货泼她脏水的事。刘氏暗骂。 莫菲又抢過话:“菊花姐,按說我們這都分家了,大房看我們二房孤儿寡母不屑救济,现在菊花姐与大娘轮着要上门管教,我們二房识礼也不多言。可什么时候,菊花姐竟成了我們家的帐房了,连我家有沒有糯米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菊花气急,只一味强调着:“就是黑娃偷的我家的糯米,当时他身上還粘着米呢。” “大娘,家有一碗白米粥就說偷,村裡人還谁都不能吃白米粥了,身上粘了几粒米就是证据,菊花想做娘,您自己都认为沒做好了,那她的话能不能信還得两說……”莫菲說到此,已觉得累得慌。 而涌到厨房门口的村民们哄笑得更厉害了,個個眼中泛光,表情兴奋。又开始议论着菊花要做娘。至于黑娃偷沒偷米,怎么能偷到這些米,可沒菊花做娘有意思。 “菊花姐既然這么清楚我家的帐,那定是知道我家根本沒钱给黑娃治伤的,你今天冤了黑娃,又打了黑娃,大娘您来了也好,大娘是不是要送黑娃去医治?娘說是嗎?”莫菲只觉得累,說完便再也不想开口,這样的口舌之争,有意思嗎,怎么自己竟沦落要做這样可笑的争斗。 赵氏仍怔怔的,還沒醒過神,自家闺女說话怎么如此大胆尖刻,又好像挺有道理,莫菲這一问,便糊裡糊涂的“嗯”了一声。 刘氏這时发现自己犯了個极大的错误,就是不留神让了喜鹊不断开口,這個小贱货,一开腔后,她再也沒有還嘴的机会了!這小贱货,一张嘴就說到菊花要当娘,太可恨了!太可恨了!這個小贱货越大越可恨,真是要千刀万剐了這個小贱货都不能解气! 刘氏脸上表情狰狞,举手甩向莫菲:“你這小贱货還敢胡說八道,满嘴喷粪,看我不撕烂你這张臭嘴!” 這时有個妇人急急着从围观的人群中挤出来,一把扯住刘氏:“娘,饭做好了,快回去吧。” 正是刘氏的大儿媳胡氏。 刘氏此时恨不得剐了莫菲,哪裡肯听,冲上前還要再动手,胡氏低头死死拉住刘氏,使着眼色:“娘,饭好了,快回家吧。” 刘氏這才恨恨地站直身,铁青着脸,输人不输阵地冷吭一声:“看来弟妹家日子也算好過了,来一回就碰上吃一回白米粥呢。明天端午,可要记得给爹娘送些节礼孝敬。這做儿媳的隔三差五吃白米粥,竟不知道孝敬公婆,真是良心让狗给吃了……” “娘,回家!”這时又有一個男子从人群中钻出来,低低喝道。是刘氏的长子王永光。 刘氏立刻闭上嘴,她一向是听信长子的。胡氏快手快脚地拉着刘氏与菊花走了,都来不及在明面上与赵氏打個招呼。 王永光满脸歉意掏出几十個铜子递给赵氏:“二婶,实在对不住了,我娘就是這個火急性子,您多担当着些,這些钱拿去给黑娃看伤,多出来的给黑娃做些白米饭吃吧,爷奶那的节礼别听我娘的,二婶家光景不好,就是送去,爷爷奶奶也不会要的。” 赵氏愣愣的接住,只觉得做梦一样。 “喜鹊,菊花也是個火急性子,但人心不坏,她到底是你姐。大房二房到底都姓王,是一家人呢。”王永光面色凝重地說完,不等莫菲与赵氏开口,便匆匆走了。。.。 欢迎您访问, (: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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