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中招(二) 作者:某某宝 穿越下载: 全本、、、、、、、、、 青阳县主恨声道:“你這丫头得了什么病?怎么几天不见就這副鬼样子?” 青篱心道:若不是本小姐警醒,此刻就不是鬼样子,而是鬼了。\\w、В5。OM\\ 脸上却强笑着回道:“大夫說青篱不過是劳累再加季节转换引起的发热罢了,不是什么大病。县主不必忧心,倒叫青篱心中不安了。” 青阳县主不信,瞅了半晌,才冲着岳行文道:“岳死人脸,你不是天天就爱摆弄那些草啊药的,過来给這丫头看看。本县主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发热,能把人折腾的這副鬼样子!”說着又恨声道:“若不是你们府上的老太太阻三阻四的,本县主早几日就闯了进来,带個太医给你瞧瞧,指不定你早好了。” 青篱正要說话,就听见胡流风提高音调,严肃中带着指责叫了一声:“青阳!” 青阳县主看了一眼身后的苏青筝,撇撇嘴,再沒再說话。青篱心中暗道:這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青阳這板豆腐,也只有胡流风能降得。 正思虑间,眼前伸来一只洁白纤长的手,青篱连忙躲過,口裡道:“先生,青篱已无大碍。再者老太太太太請了大夫,日日给青篱诊脉呢”一面說一面眼着带着恳求的神色望着他。 岳行文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手。 這几人突然来访,把杏儿柳儿红姨三人弄得一通手忙脚乱,在上房裡安置好茶水茶点等,才上前請几位进屋叙话。 青篱原本想着請各位进屋,想必以岳行文草药行家的眼光,能在屋子裡看出点端倪也說不定。沐轩宇此时却道:“就在這外头便好,這丫头病着,动来动去做什么?” 红姨杏儿柳儿三人听了,哪裡敢不从?虽然不知眼前這人是谁,但小姐刚才那一声“县主”便已经唬了她们一跳,這人又一身紫衣,通体贵气,指不定是個什么大人物呢。 连忙应了,搬桌子摆凳子,好一番忙乱,才安定住。把個青阳县主看得直皱眉头:“你院裡就這么几個人?”见青篱点点头,下一句话脱口而出:“听說你是個不得宠的,沒想到這么不得宠,” 這句话饶是骄纵成性的苏青筝也不由得尴尬的红了脸,低了头。胡流风翻了一個白眼,无奈斥道:“亏你還是個县主,别人府裡的事儿也是你能說的?”语气倒有八分似那岳行文训斥人的模样。 青篱连连打圆场,請各位入座。苏青筝今日好不尴尬,平日裡還因母亲苛责苏青篱而心中暗爽,却沒想到這份苛责今日裡竟让她在行文哥哥面前如此难堪,连忙找個了由头,落荒而逃。 青篱见她去了,心裡也松一口气。請众人坐下喝茶,因她一病這许多日,平日裡也极少吃什么茶点,是以“篱落院”裡本就沒有现存什么吃食。 见青阳县主对着桌上的几碟东西,秀眉微皱,便叫了杏儿来道:“我记得你们還存些了干槐花?可還有?若是有,便做些槐花包子来给县主和小王爷、胡公子尝尝鲜儿”顿了顿,指着眼前的一架紫藤道:“若是沒有了干槐花,紫藤花包子也使得。再做些甜的紫藤饼来” 三人连忙应了,青篱又将紫藤饼的做法细细跟三人說了,叹道:“只是沒有烤炉子,只能做些蒸的来” 青阳县主道:“你說的槐花包子是什么?本县主怎么从来沒吃過?” 沐轩宇也跟着道:“本小王爷也沒吃過,想来是极难吃的东西。” 青篱听着這二人,一個“本县主”一個“本小王爷”,不由扑哧一笑:“县主和小王爷乃千金之躯,這些粗陋的吃食,平日裡自然是不会吃的。不過青篱這裡只有這些,倒委屈两位了” 青阳县主扑過去,一把揪住她,娇笑道:“你当本县主听不出你在笑话我么?”青篱连忙讨饶。 青阳县主松开她,拉住她的手,笑道:“你這丫头柔柔弱弱的模样,不知怎的就对上了本县主的眼儿。本县主這几日闷得要死,你快好好养病,好陪本县主游玩”一边說,一边朝她的手看去。眼尖的瞅见指尖上有许多红点,眼光一寒,想起王府裡那裡腌砸事,猛的举起青篱的手恨恨的高声道:“這是什么?” 另外三人顺着青阳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只嫩白纤细的小手上,细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的五指指尖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目光皆一凛。 青篱知道事情大條了,连忙抽手笑道:“县主莫大惊小怪,不過是青篱学针钱扎了手。” 青阳县主不依的高声叫道:“胡扯!学针线能五指全扎了?你最好给本县主說個明白!” 她病得蹊跷這件事在沒有确凿证据前,最好烂在她一個人肚子裡,如若现在张扬出去,那暗中之人随便散布個什么說法,都能叫她有口难辨。 正在思量如何应对,便听见岳行文淡淡的声音夹着一丝怒气斥道:“怎么?還要为师亲自问你不成?” 青篱心思转了几转,才隐晦的說道:“青篱前些日子病的整日裡昏昏沉沉的,也沒什么精神,想起从杂书上看到的,有病之人,一直睡着并不利于养病,這些是青篱自己扎的……” “咝”两声抽气声响起,接着又有两個声音异口同声:“你這丫头够狠的!” 岳行文神色不明,胡流风高高挑眉,却沒有說什么话。 青篱连忙把话题扯开,众人坐着聊了一会儿,大部分都是青阳县主說着,這几人听着。 又過一会儿,杏儿三人将槐花包子端了上来,這几人吃了大为赞叹,沐轩宇一连吃了三四個才罢手,最后又叫青篱将剩下的槐花包子包了给他。 不知不觉四人已坐了半個下午,胡流风见天色不早,便将谈兴正浓的青阳县主强拉了去,临走之时,青阳县主還叫着,過几日她再来。 青篱将這四人送到院门口,那三人出了院门,岳行文在院门口站定,一脚踏在门槛上,抓起她的右手,细细的把了把脉,脸色微缓,這才淡淡道:“說罢,怎么回事?” 青篱也不瞒他,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后又道:“现在只是不知是药的缘故,還是其它缘故。不過,药我早已停了,倒也不怕,只是怕我屋裡的那些用的摆的闻的……”顿了顿又道:“此事,就连院中的三人我也沒有声张。本想待我细细问清她们,近日可添了什么新物件儿,便拿去叫先生瞧瞧。” 岳行文眉头紧皱,看了看前方等着的三人,淡淡道:“可想好了如何做?” 青篱点点头。 那人吐出两個字:“說說!” 青篱抬起头道:“自然是拿贼拿脏,顺藤摸瓜的端個底儿朝天” 岳行文皱眉,不赞同道:“此事查访清楚,倒也不难。你可知這查访清楚之后要做的事,对你意味着什么?” 青篱自嘲的笑了笑:“只有千日抓贼的,沒有千日防贼的。若不是此事我警醒,怕就不是青阳县主口中的‘鬼样子’,而已是個鬼了。” 岳行文不悦的斥一句:“都哪裡学来的怪话?!” 抬腿走了。 晚上有事,今日更早了。請喜歡此书的亲给個收藏给個推薦哦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