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青阳县主(二) 作者:某某宝 ››››正文 正文 小說: 作者: 类别:散文诗词 好容易两人登顶,回头见杏儿和柳儿以及青阳县主的两個丫头一個叫碧月,一個叫碧云的抱着一堆东西远远的落在后面,自豪感油然而生,相视大笑起来。 观景台四周是幽深的山谷,四面远远的是高且陡的山峰环绕着。一時間,两人如置身于苍茫大海中的一片孤舟之上,山风呼啸着,吹透两人的身体,掀起两人的衣衫丝,青篱不由伸展双臂,做飞翔状,转头冲着青阳娇笑道:“县主,你做做试试看。青篱觉得一种要乘风归去,遨游四海的快感呢。” 青阳县主的脸颊俏红,凤目闪亮,学着青篱的样子伸展了双臂,一阵强风吹過,将她的大红衣衫紧紧兜起,黑如一道极浓的墨在空中划過,霎时渲染出一道极美的极悠远极生动的画面。 青篱不由看得出了神儿。 好半天,青阳县主睁开双眼,笑道:“怪不得那文人雅士,都爱游山玩水,原来竟有這般的妙处……你這丫头說得沒错,果然能让人生出一番豪情来。” 過了好一会儿,那四人才气喘吁吁的上了来,被青阳县主颇为自得的嘲笑一番。 四個丫头顾不歇息,连忙将茶水茶点摆好,青阳县主打她们去亭子的另一边說话。 青篱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县主,青篱认识您也有些时候了,還不知县主的真名呢。” 青阳娇笑一声,接着怒道:“你這個丫头惯是個不上心的。你给本县主记好了,本县主大名沐天歌……” 青篱抚掌娇笑:“县主的名讳真真是人如其名。只如此豁朗的名字,才配得上县主這般豁达爽朗之人!” 青阳县主得意一笑:“這名字還是本县主改的。当真這般不错么?” 青篱连连点头:“县主這名倒叫青篱想起一句话来……”說着顿了顿了,转向亭外的远山幽谷,朗声道:“我自望星朝天歌!”接着又笑道:“這句话配县主最是恰当過了……” 青阳县主在口中默念一遍,眼光越闪亮的厉害:“真真似是为本县主专程写的一般呢……”說着顿了顿,扫了一眼桌上,又遗憾道:“拿了這么一堆无用的物件,偏偏忘了拿酒上来……” 青篱心中一跳:县主娘娘,這山高峻险的,本小姐可不敢叫你喝酒。 连忙拿话引开:“县主之称呼中的“青阳”二字指的就是青阳县罢” 青阳县主点点头:“可不么?现在人人都唤我青阳,倒把正经的名字给忘了……” 青篱心中一亮,连忙道:“這么說,那青阳县便是县主的封地?” 青阳伸出手指,恨恨的点了点她头:“整個大周朝都知道青阳县便是本县主的封地,本县主对你這般好,你竟不知?” 青篱讨饶一笑:“青篱在那苏府高墙内,日日被掬着,已经极可怜了,县主莫要再怪罪了。”接着又问道:“這么說来,整個青阳县的土地都是县主的喽?” 青阳县主难得叹了一口气,恨声道:“那土地哪裡是本县主的?不過是那税赋是交与本县主罢了。” 青篱微微有些失望,心思一转,便问道:“那青阳县的知县可归县主管?” 青阳县主无奈:“官员自然是归朝庭管,本县主找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做什么?”顿了顿又娇笑道:“不過也跟本县主管差不多,那些個知县见了本县主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說着咯咯的笑将起来。 青篱见情况打探得差不多了,便笑道:“县主不爱管那些闲事,平时爱做些什么?” 青阳县主闻言,又是一声叹:“本县主沒什么爱做的!整日裡无聊得紧呢。” 呃?!达官贵人的通病呢。不愁吃喝,整日玩乐,可是再好的日子,也有腻的时候不是?思及此,她心中一棵小小的正义之苗扑愣愣的芽并茁壮成长起来: “县主,青篱近日抄经书,在经书看到一句话,原句青篱记不得了,只记得大概的意思,說出来,县主不要怪罪才是……” 青阳又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本县主何时怪過你?還不快讲来……” 青篱捂着惨遭两次噩运的额头,心道:一個個都欺负本小姐吧。连那假面狐狸仙儿也弹了本小姐的尊额两次呢。难道本小姐的额头上写着:請弹我,不弹不快活?! 一边心中泄着小小的不满,一边清了清嗓子道:“那佛经的大概意思就是:人生這一世,要過什么样的日子,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都是自個儿的决定的。若是你想叫日子過得有趣儿,自会去找些让日子有趣儿的事儿来做。若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便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顿了顿又接着道:“這后一句话呀,青篱觉得就如爬這观景台,您瞧,刚才我們才說了要上观景台,這一步一步,一個台阶一個台阶的這么爬着,最终可不就真上了這观景台么?再這么一比着那佛经的话,便觉得那大道理一下子就浅显了许多,县主觉得可是?” 见青阳沉思着点点头,她又接着道:“那佛经又說,每個人心中都开着一朵花呢,一朵一朵的,可漂亮了,這人若是找到了感兴趣儿的事投入其中,這花就会越开艳……” 說着偷眼瞧了青阳县主一眼,才又道:“青篱瞧着县主心中啊,开着一簇一簇的花儿呢,那花开得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县主何不寻個法子,叫這些花儿不但开在心裡,也开在面儿上……” 青阳县主听完她的话,凤眸闪啊闪啊。那双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把青篱的心扇的七上八下的,一時間不知道這位县主在想些什么,难道是她的话太過隐讳,听不懂?又或者听是听懂了,因她這番实则是想叫她寻找什么人生意义的话太過惊世骇俗?可是她已经說得极为婉转了,這青阳她瞧着不象是個唯女论语是尊的人呀…… 正思虑着,只见大红身影一闪,自己一双嫩白的小手被她死死抓住,正欲抬头,青阳略带哽咽之声从头传来:“你這丫头,我一向知道你是個通透的人,沒想到今日說出的這一番话,竟這样合我的心……” 青篱唬了一跳,啊呀呀,這怎么好?把大大咧咧,如带刺玫瑰般的青阳县主招哭了! 连忙抬起头来,撞入青阳县主一双因微微的泪意而愈清亮的眸子之中,微怔一下,赔笑道:“青篱鲁莽了,好好的把县主招得這般样,青篱该打!”說着就要抽出小手,自演一番苦肉计。 青阳县主扑哧一声笑了:“莫作那個样子。若真是惹恼我了,作那個样子也不顶用……” 青篱听了這话,才放下心来。 青阳县主若有所思的望向远山,半晌才转過头来:“那佛经竟是這般有趣儿么?素日我嫌沒趣儿,总是不耐看。不若我多住些日子,也多看些佛经来……” 青篱连忙笑道:“县主,要說那佛经真是甚为无趣。青篱那日也是看到那么一句,便想起县主来了。”顿了顿又道:“那佛经只会教些大道理,可是要做什么事儿,還不得自個思量着?青篱觉得着,县主在這裡住些日子,不妨思量思量這些事儿。那佛经有青篱一個人受罪就够喽……” 青阳县主秀眉微皱道:“你說的也是。可是本县主沒甚爱做的事儿呢。不然怎会无聊至此?” 青篱想了想道:“想来這爱做什么,不爱做什么,定是要试過知道呢。县主不妨說說以前做過些什么事儿,左右我們无事闲聊,若能找到县主爱做的事儿,也不枉叫县主陪青篱受累上這一遭观景台。” 青阳县主点点头,低头思量了半天:“本县主学過针线,烦得要死,不喜!学過下棋,闷得要死,不爱!学過几天画,气得要死,這個也作不得数……”說着,烦躁道:“凡正是這雅致的物件儿统统不爱。琴還尚可,也是为那胡流风强学的。” 青篱不由奇道:“胡公子喜琴么?” 青阳县主摇摇头,笑道:“胡流风的箫,若他自认第二,怕是大周朝无人敢认第一!” 青篱想起琴箫合奏的逍遥快意来,不由奇道:“县主学琴,怕是为了与胡公子合奏,为何方才說是强学的呢?” 青阳县主摇了摇头:“不知!只觉得学琴时与其它几样无二般。” 青篱了然点点头。不由调笑道:“县主這样的妙人,竟然也是与青篱一般,是個琴棋书画皆不好的。” 青阳县主挑眉瞪她:“你是在笑话本县主是個粗人么?” 青篱连忙笑道:“粗人也有粗人的乐子呢。青篱日后许是会做個粗人罢。” 青阳大手衣衫一闪,一把揪過她叫道:“快,快给县主說說,你爱什么?你即說本县主是如你一般的粗人,你爱的,本县主定然也爱!” 呃?!本小姐爱种田。可是县主娘娘,你确定本小姐爱的您一定爱么? 小說穿越最新章節正文版权都归作者某某宝所有,由網友上传,仅代表作者的观点,与立场无关。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