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高源 第201节 作者:未知 李润玉也是摇头,這两人对去乡下都不感兴趣。 王汉章也疑惑地看向高源,他也搞不清楚高源为什么要闹這么一出,他也劝道:“高大夫,這個办法怕是不可行啊。” 高源却抬手打断了王汉章,他问:“還记得我們的约定嗎?” 王汉章点头:“当然。” “看好了。”高源說完就朝着严桥走過去。 严桥老神在在道:“高大夫不必再劝,老夫沒那么大抱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你還是另找高明吧。” 高源也不管他,就凑到严桥耳边,說了一句:“严老若是不答应,我就把我大剂量使用乌附毒药的方子登记在报纸上,公之于全国!” 严桥顿时脸色大变,指着高源,话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 其他人都呆住了。 王汉章问一旁的严旬:“你老师跟你爷爷說啥了?” 严旬也傻眼了,他哪裡知道啊,他也不明白他爷爷怎么反应這么大! 严桥脸都绿了,他气急败坏道:“你怎敢如此做!” 高源一摊手:“我的东西,你管得着嗎?” 严桥气的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爷爷,你沒事吧?”严旬赶紧上前询问。 這样子不說别人了,连严桥的死对头李润玉看了都觉得這個老头随时能背過去。 王汉章看的一愣一愣的,他在想严桥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高源手上。 高源也不敢继续刺激老头儿,他去了李润玉,也靠近了李润玉耳边。 “你想干嘛?”李润玉升起了警惕心。 高源道:“只是說一句话而已,不用担心。” 李润玉這才放下手,只是神色一直保持着戒备。 高源道:“之前祁厅不是来我們那儿考察過嘛,他還拿走了我抄录的彭子益的笔迹,前几天他寄信過来问我,他想要把彭子益的笔迹装订成册,在全国发表出来。” 顿时,李润玉脸也绿了,声音也哆嗦了:“你說啥?” 王汉章也看了過来,這怎么又来一個? 高源无奈道:“领导拿了,我也沒办法,他還在等我恢复,你說应不应该让他出书啊?” “你說呢!”李润玉声音一下子就大起来了。 旁边人都吓一跳。 高源也对他来了一句:“那你說呢?” 李润玉愣住了,而后怒道:“高源,你怎可這般无耻!” 高源掏了掏被震的嗡嗡响的耳朵,他道:“虽然有点无耻,但我也是在帮你!” “你還帮我,你帮我什么了?”李润玉都快爆发了。 高源来了一句典型渣男口吻:“你要這么想,我也沒办法。” 李润玉也气的直哆嗦。 其实高源也沒瞎說,上辈子是李润玉是在蒙难的时候,才把這几册笔记交给他保管的,可见李润玉对這东西的珍视程度。但高源想让他在乡下最困难的时候,去主持场面,确定思想,立下功劳,将来或许也能逃脱劫难。 李润玉如是,严桥也如是。现在是乡下卫生最空虚的时候,马上肠伤寒就要来了。高源的确是在为乡下老百姓考虑,可同时他是在为這两人着想,就像当初帮助沈丛云的一样。 现场沉默了好久。 严桥和李润玉都无语了,他们的七寸都被高源抓住了,他们還能怎么办? 良久之后,严桥看着小孙子,苦笑道:“罢了罢了,为了我严家的崛起,我這把老骨头就扔在乡下吧!” 严旬有些不解。 高源微微颔首,他又走上前去,還想跟严桥耳语。 严桥却怒道:“這样還不够嗎?高大夫還想苦苦相逼到什么程度?” 高源诚恳道:“严老先听完再說,可以嗎?反正,也不会有比這样更差的结果了。” 严桥复又把眼睛闭上了。 高源再度凑到严桥耳旁,小声道:“除了乌附药,我還有很多控制别的毒药的技巧,這些都会传给小旬,我会把我所有的本事都交给他。同时,严家可以随时派有资质的小辈過来,我亦会倾囊相授。他们学到的,也可以传回严家。从今日起,我之学问,即严家之学问!毫无保留,绝不藏私!” “当……当真?”严桥又结巴了。 高源认真点头:“绝无戏言!” 严桥当时又觉得自己行了,一下子站起来,大声道:“那就让我累死在乡下又如何?老夫死的心甘情愿啊!” 王汉章和严旬都虎躯一震,這又咋了? 李润玉也呆了。 高源回头看他,露出笑容。 李润玉只觉后嵴背发紧。 第284章 完成了 李润玉紧了紧自己的衣服,问:“你想干嘛?” 高源露出和善的微笑:“聊聊嘛。” 李润玉往后退了半步,他算是被疯疯癫癫的严桥给整怕了,這尼玛也太吓人了,這都是啥呀!要不是李润玉认识高源很多年了,他都要以为這是這是個有妖术的道人了。 高源往前走去,他道:“就是聊聊天,又不打你,又不骂你,你跑什么呀!” 李润玉脸上都僵硬了起来,要是高源真要动手,那他可能還好受一点,关键是聊天可太吓人了。他正想跑呢,却被眼疾手快的高源给抓住了。 高源沒好气道:“沒聊完呢。” “你想說什么?”李润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高源靠近他,压着声音說:“去乡下做院长,是你最好的一條路。” 李润玉疑惑地看着高源,问:“就這?” “什么?”李润玉的反应把高源给整不会了。 李润玉還以为高源要用什么魔法呢,结果就是這么简单一句话而已,顿时李润玉放心多了,他又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严桥,就這么简单一句话,這老头至于嗎? 嫌弃完严桥之后,李润玉询问:“我是问为什么我一定要到乡下去?” 高源道:“很多事情,我现在很难跟你解释,但是我想說的是我是不会害你的。” 李润玉斜视高源,他道:“你刚還想把彭子益的学說公开呢。” 高源道:“我刚才是骗你的,祁厅根本沒有从我這裡拿走任何东西。” 李润玉顿时大松一口气,他道:“哎呀,你刚吓死我了,還跟我来這一套。” 高源呵呵笑了两下,道:“但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可就真公开了!” “你!”這大起大落的,李润玉感觉心脏要吃不消了。 高源道:“但如果你答应了,别的先不說,我可以告诉你一個消息。” “什么?”李润玉询问。 高源道:“你手上的讲学笔记并不是完整的,彭子益的学說可不仅只有這些,而我知道另外一部分的下落。” “当真?”李润玉眼睛都瞪圆了,声音也一下子就提高了。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了過来。 高源认真地点点头。 “哎呀。”這下李润玉心裡也痒了起来。 高源又压着声音說:“而且我還可以附赠一個消息给你。” “什么?”李润玉现在感兴趣多了。 高源道:“读了這么久的彭子学說,我還一直沒有跟你交流過呢。” “你想跟我交流了?”李润玉之前有跟高源聊過這個事儿,只是高源說他還在思索中,后来一忙一拖,也就把這個事情先放下了。 高源点点头:“彭子益学說极其重视后天,认为中气如轴,四维如轮,轮随轴转。” 李润玉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高源又道:“诚然,彭子对古中医的理解非常深刻,我亦获益良多,但是在多番思索之后,我也从另外一個角度剖析了古中医学。” “哪個角度?”李润玉赶紧追问。 高源道:“先天?” “先天?”李润玉一时喃喃。 高源道:“坎中命门一点真火,乃人身立命之本,此乃先天。我原本就受郑氏学說影响很深,后来再读彭子学說,又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一为先天,一为后天。后天无先天不生,先天无后天不立,這便是迈进仲景学說之门槛。” 高源也只說了這一句,李润玉瞬间陷入了思索之中,整個人都呆滞了,他其实也是医痴,沒有這份执着,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力压严氏家族,成为全县第一的中医。 高源也是微微颔首,很理解现在李润玉的感受。上辈子在进去之前,他就翻阅了一晚上彭子学說,明白了先天和后天之理,那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真正迈入了仲景学說的大门。 重生回来這么久了,也研究了几年的彭子学說的残本,高源现在感悟更深刻了,对他的行医用药的风格也产生了不小的影响。李润玉研究就更多年了,被高源這么一点,陷入思索的呆滞中也就不足为奇了。 王汉章看看這個,望望那個,這都咋了?严桥直接疯疯癫癫,振奋百倍。而李润玉则跟被人点穴了一样,动都不动了,中了定身法术嗎? 王汉章再看高源,他怎么发现自己不认识高源。 高源等了一会儿,才见李润玉有些回神。 “高大夫。”李润玉急忙叫高源。 高源却抬着手,对着他摇了摇,他道:“以后有很多机会,我們可以慢慢研究讨论。” 李润玉心裡就跟猫爪子挠似的,可他也知道這些东西不适合在這裡讨论,他也只能暂且压下内心想法,他看向高源,见高源也在盯着他看,他哪裡不知道高源的心思啊,他点点头,說:“好,行,我愿意去乡下当院长,去哪個乡下,高大夫你来指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