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全垒
18,188,180。
扎实,奋进,持续性强。
苏沫整個人被撞得摇摇晃晃,如果不是长腿被秦琛掐着,她都怀疑自己会被撞散架。
秦琛按着她后脖颈接吻,热烈又滚烫。
苏沫起初其实是有挣扎的,她从来沒有被這样弄過,承受不住這份强势,也忍受不了這份颤栗。
后来,她步步沦陷,掐着秦琛的手臂想:這狗男人要是处,她就把“苏”字倒過来写。
狗东西,一個男人還装纯洁。
秦琛发现她身下有血迹是在两人‘打全垒’后。
秦琛抱着她准备去洗澡,被白色门厅柜上的血迹吸引了视线。
秦琛瞧了眼门厅柜,又瞧了眼苏沫,眉峰冷厉难看。
看出他的想法,苏沫挑眉,初经情事红晕未消的脸上全是挑衅,“怎么?我在你眼裡就這么不正经?”
秦琛绷着声音应,“不是。”
苏沫嗤笑,“迂腐,凡事只知道看表面。這世道,花花世界迷人眼,清纯小白花,实际上可能人尽可夫,看似浓妆艳抹,其实可能连手都沒跟男人牵過。”
洗澡的過程裡,苏沫全程都沒自己动手。
人坐在浴缸裡,秦琛服务,她享受。
直到最后被抱出浴缸,她才十分勉强地抬了抬手,示意让他抱。
秦琛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往外走,苏沫用白皙纤细的指尖去勾他的黑色半袖领口,戏谑问,“秦师傅,你不是第一次吧?”
秦琛垂眸看她,暗黑的眸子裡是她看不懂的情绪,“是。”
苏沫笑笑,权当他撒谎還不承认。
不得不說,秦琛的售后服务确实不错,从浴室出来,還耐心十足地帮她吹干了头发,动作之温柔,跟他個人硬汉形象截然相反。
吹完头发,秦琛收起吹风机,准备抱苏沫上床。
他刚俯身伸手,被苏沫一根手指抵在胸口往后推。
秦琛肃冷着一张脸看她,苏沫笑吟吟地說,“秦师傅,時間不早了,我得睡觉了。”
這是在下逐客令。
听出她的话外音,秦琛‘嗯’了一声,依旧将人抱起。
苏沫轻挑眼尾,秦琛低沉着嗓音說,“早点睡。”
說罢,秦琛把她放在床上,又给她掖好被角,稍稍打整了下自己,转身迈步离开。
瞧着他的背影,被裹成蝉蛹一样的苏沫嘴角扯了扯。
从楼上乘电梯下来的秦琛,走出电梯才发现外面在下雨。
不是那种倾盆大雨,但足以把人淋湿。
他站在单元楼门口点了根烟,刚抽了两口,脑子裡忽然闪過刚刚在楼上那些凌乱的画面,咬着烟的牙一紧。
下一秒,画面定格在门厅柜的血迹上。
秦琛是個老烟枪,這会儿却无端被烟呛了嗓子,闷着声音咳了好几声。
過了一会儿,看着门外渐小的雨势,秦琛迈步离开,脚下步子刚迈开,揣在兜裡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他掏出手机,一款接近于老人机的手机出现在他手裡,不用划开解锁键,屏幕上直接跳出一條信息:小商要结婚了,你不回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