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荷尔蒙啊
听到這個称呼,他宽窄有型的背影明显怔了怔,一如当初两人相亲。
不過秦琛這愣怔仅一瞬,快到仿佛一切沒发生。
电话那头,阮卉都快激动坏了,“你有男人了?”
苏沫懒懒散散,“你似乎忽略了一個字。”
阮卉,“什么?”
苏沫,“野。”
阮卉噗嗤笑出声,“别闹。”
她跟苏沫认识這么多年,太了解她的性子,看似风情,实际上比谁都封建保守。
不說别的,就冲她跟蒋商在一起這么多年還守身如玉,就不难猜她骨子裡是什么性子的人。
苏沫一本正经,“我认真的。”
阮卉不信,“怎么可能。”
苏沫坐在沙发上调整了下姿态,人伏在沙发扶手上,长腿微微蜷了蜷,裙摆被蹭到了大腿根,“怎么不可能。”
阮卉,“……”
半晌,阮卉压低声音问,“真的啊。”
苏沫指尖去勾半湿的发丝,“嗯。”
阮卉吁气,一副過来人感同身受的语气,“看来蒋商那孙子還真是伤你伤得不轻。”
這下轮到苏沫沉默。
這通电话进行到這步,其实颇有些聊不下去的意思。
但聊不下去也得聊。
事实和现实,不是你回避就能假装一切都沒发生。
阮卉說,“沫沫,你還喜歡蒋商嗎?”
苏沫缠绕发丝的细长手指顿住,沒說话,舌根微微泛苦。
還喜歡嗎?
這個問題着实不好回答。
理智和现实告诉她,不喜歡了,再喜歡,那就是犯贱。
可感情和過往束缚又束缚着她,让她沒那么快能抽身抽心。
七年啊,养條狗都有感情了。
更何况是彼此相爱了七年的爱人。
阮卉话毕,久久沒听到苏沫的回答,心裡有了個大概答案,长叹口气,“我听說蒋商那個未婚妻找你定制漆器了?”
苏沫,“嗯。”
阮卉,“那女的真沒瞧出来,看着在商业场上杀伐果断,沒想到背地裡居然是這么小家子气的人。”
苏沫红唇挑动,中肯评价,“谈不上小家子气吧。”
任何一個正常女人,在得知自己未婚夫心裡有别的女人后,大概率都会或多或少心裡不舒坦。
相比起一般女人,她已经算是很沉得住气。
或许是身居高位的原因,就算是在知道蒋商不远千裡驱车来看她后,也只是让助理跑一趟找她定制结婚用品给她個下马威。
老实說,她還挺喜歡這個下马威的。
五百万啊,她在长乐县這個小地方去哪儿赚這么多钱。
两人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聊到最后,话题兜兜转转還是回到了蒋商身上,說到了蒋商的婚礼。
阮卉說,“你现在既然有男人了,不妨带着他来,到时候最起码能省去一大半的难堪,话說,這個‘野’男人帅嗎?”
听到阮卉问秦琛帅不帅,苏沫微微偏头,白皙修长的脖子微微向后仰,看着秦琛棱角分明的侧脸认真评价,“挺帅的。”
阮卉,“跟蒋商比呢?”
最好能碾压過他,气死他。
苏沫,“不是一個类型,他是,嗯……”
苏沫正思忖该怎么评价秦琛這個类型,秦琛那边忽然像是有所感朝她這边看了過来。
两人对视,男女之间那点說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倏然升温,下一秒,不等苏沫這边反应過来什么,秦琛放下手裡的炒勺熄火阔步朝她走来,大手将她软腰捞起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