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撕裂
這两句连贯起来,把蒋商骨子裡那点骄傲挫败得半点不剩。
秦琛话落,对他眼底的晦暗视若无睹,径直穿過马路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大众车。
车门关上,不算宽敞的空间跟外界隔绝。
坐在驾驶位的邱正抬手摸鼻尖,瞧了眼站在对面的男人,砸吧出点什么味道,小声问,“琛哥,那個男人是……老板娘的前任?”
秦琛脊背靠进座椅裡,态度不冷不热,“嗯。”
邱正心直口快,“两人還挺般配。”
俊男靓女。
不论是从气质還是气场,两個人都十分登对。
两個字:精致。
邱正话音落,秦琛系完安全带,一记冷眼朝他扫了過来。
寒意袭来,邱正一個机灵,忙转移话题說,“他,他那個车不错,欧陆,最便宜的也要三百万左右。”
秦琛对這些身外物沒什么研究,闻言蹙眉,“很好?”
邱林轻咳两声,“嗯,一般女孩子都喜歡。”
秦琛眉峰蹙得更加厉害。
苏沫那边,在秦琛走后,她先是走到沙发前坐了会儿,随后用手指拨弄了下发丝,起身回了卧室睡觉。
谁知,刚一躺下,下面忽然传来一股子密密麻麻的痛意。
不是那种难受的痛。
就是那种跟针扎似的,若有似无,但又不容忽视。
几分钟后,苏沫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她脸都白了。
纵欲過度,轻微撕裂。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
次日。
苏沫還在睡着,就被阮卉的一通电话吵醒。
她迷迷糊糊中按下接听,声音裡带着沒睡醒的慵懒倦意,“說。”
阮卉,“蒋商出了车祸。”
苏沫,“……”
阮卉,“他昨晚又去看你了?”
苏沫這会儿睡意還在,纯属听到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强制开机,语气不急不缓,但听得出有些烦躁,“嗯。”
阮卉唏嘘,“你们俩真是,哎……”
苏沫,“‘哎’什么?”
阮卉简言洁语总结,“痴男怨女。”
苏沫,“停。”
苏沫对于這种分手后忘不了彼此黏黏糊糊的戏码不感兴趣,跟阮卉喊了停,拿着手机起床去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苏沫提唇,“他来找我,是为了给我送請柬。”
阮卉错愕,“什么?”
苏沫似笑非笑,“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你以为他是来跪在地上求我回头?”
阮卉噎住,一時間不知道该說点什么。
阮卉确实想過這個可能。
如果把苏沫换成别的女人,阮卉万万不会有這种想法。
蒋商是谁?
那是在蓉城天之骄子的存在。
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個女人失态落魄。
可女主角是苏沫,阮卉又觉得也不是沒有這种可能。
不說别的,单单苏沫那张脸,就足够让男人神魂颠倒。說死而后已夸张了,但绝对称得上前仆后继。
再加上两人又有那么多年的感情,這几年来蒋商是如何捧着宠着苏沫,他们這些旁观者都看在眼裡,蒋商低声下气求苏沫,听起来很离谱,但在发生在他们俩之间,倒也合情合理。
苏沫說完,唇角提提,刚想再說点什么,一股淅淅沥沥的痛意袭来。
她早忘了這茬,毫无准备,‘嘶’了一声,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阮卉,“怎么了?”
苏沫撒谎,“崴了脚。”
阮卉,“你注意着点,在家都能崴脚。”
苏沫,“嗯。”
阮卉又說,“蒋商這次的事闹得挺大,听說他那位未婚妻把婚礼都推迟了。”
苏沫语气轻飘飘,“是嗎?”
听出苏沫声音裡的不甚在意,阮卉话锋一转问,“对了,你跟那個‘野男人’怎么样了?昨晚他不是在你那儿嗎?蒋商去找你,两人是不是碰面了?”
提到這個事,苏沫不想回答。
打小韩金梅就教過她一個道理,自己的私事,跟任何人都少提,如果提了,就别怕人尽皆知。
她不想人尽皆知,所以直接選擇不提。
苏沫从洗手间回卧室,找了個理由搪塞阮卉挂了电话,随即坐在床上找到秦琛的微信发信息:给我买药。
秦琛:?
苏沫: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