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窥探到了他的隐私
她不是爱不起的人,相对应的,她也不喜歡爱不起的人。
甚至還有点讨厌。
比如沒办法反对家裡联姻,却還试图跟她拉拉扯扯的蒋商。
他要是在選擇联姻之后跟她当断则断,甚至‘啪’得往她脸上甩個五百万支票,她或许還能敬他是條汉子。
可他這么三番五次地折腾,還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她沒觉得他情圣,只觉得他有病。
想完蒋商,她思维又很跨越性地想到了秦琛。
那個狗男人,她以后得防着点他。
次日。
店被虽然关了,但苏沫有自己的生物钟。
每天早上七点,就跟身体裡搞了個闹钟一样,到点就睁眼,而且只要睁眼就别想再睡着。
如常起床,苏沫先刷牙洗漱解决生理問題,然后再次躺在床上点了份外卖。
等外卖的過程中,她刷了几個短视频。
三观震稀碎,简单来說就是一個女孩跟一個男孩谈了四五年的恋爱,转头男孩跟家裡安排的相亲对象结了婚,女孩一气之下嫁给了他的堂哥。
美其名曰是报复。
点开评论区,一堆小姑娘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觉得這种剧情无比浪漫刺激。
苏沫挑眉。
哪裡浪漫?哪裡刺激?
因为一個不爱自己的男人搭上自己的下半生,浪漫?
這跟浪漫挂哪门子勾?
這就好比一锅参汤裡掉进了老鼠屎,你一气之下又扔进去一只老鼠,最后愤愤然地把這锅汤一口气喝了。
除了更恶心,苏沫实在想不出解气和浪漫的地方在哪裡。
退一万步說,一個男人不爱你了就是不爱你了,别說你嫁给他堂哥,你就是嫁给他爸,成为他继母,他不爱你還是不爱。
人活一辈子,何必因为一点情情爱爱就作践自己。
苏沫正感慨,外卖送到,她简单吃了两口,在客厅裡溜达一圈,最后又回卧室躺下。
主打一個能躺着绝不坐着。
中午一点,苏沫在楼下面馆吃了小半碗面,然后拿着自己這几天来画的稿子打车前往长乐县医院。
车抵达医院,蓝茜的助理下来接她。
对方朝苏沫主动伸手打招呼,苏沫回握对方,顺带虚伪地笑,“李助理,又见面了。”
对方客气有礼,但态度十分疏离,“苏老板,這边請。”
在对方的带领下,苏沫跟着她乘电梯到了住院部。
在推门进病房的刹那,苏沫轻轻挑了下眉。
也是难为了他们,在长乐县這种小县城医院,還硬生生开辟出一间vip。
看到苏沫的一瞬,靠坐在病床上正办公的蒋商神情骤变。
苏沫朝他撩了下眼皮,又很快挪开,看向一旁同样拿着笔记本办公的女人,嫣然浅笑,“蓝总。”
女人听到她的声音抬头,微微蹙眉,又很快恢复正常,“苏老板。”
在苏沫沒见到蓝茜之前,她以为她跟蒋商只是简单的家族联姻,可就在刚刚两人视线相撞的一瞬,她陡然明白,或许并不是。
這位蓝总十有八九是喜歡蒋商。
喜歡是藏不住的,敌意也是。
哪怕你伪装得再好,還是会从细枝末节中透露出来。
不過无所谓,她压根也沒想要插足他们俩之间的感情。
讨论家具的图纸的過程很顺利,蓝茜沒故意找茬,苏沫也表现出了她该有的专业水准。
讨论完,蓝茜问苏沫,“大概需要多久完工?”
苏沫說,“一年。”
蓝茜沒說话,一旁的李助理,“這么久?”
苏沫浅笑,“如果交到别人手裡,最少一年半。”
蓝茜淡着脸,“我相信苏老板,那就麻烦你了。”
苏沫,“感谢信任。”
几分钟后,苏沫从病房出来,依旧是李助理送她。
两人刚走到病房外,就听到病房内响起一阵刻意压低過后的争吵声。
“你把她叫過来什么意思?我早說過,是我自己来找她,跟她无关。”
“怎么?心疼了?”
“蓝茜,你别无理取闹。”
听着裡面的对话,站在苏沫身旁的李助理下意识去看她。
她以为苏沫会得意,亦或者是有点什么别的情绪。
谁知道在察觉到她的视线后,苏沫坦坦荡荡转头迎上她的目光,倏然一笑說,“看我做什么?城门失火,想殃及池鱼?”
对方,“抱歉,苏老板。”
苏沫轻笑,“放心,我对给人当小三不敢兴趣。”
說完,苏沫又道,“好了,你就送到這儿吧,我自己乘电梯下去。”
跟对方道别,苏沫自己去乘电梯,刚走到电梯门口,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裡有两道熟悉的声音。
一個是秦琛,一個是那天去她店裡的小姑娘。
两人瞧着挺亲密的,小姑娘在跟秦琛說着什么,他那张脸虽然一如既往地沒什么表情,但明显眉眼间带着温柔。
過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一群人拥挤着上电梯。
苏沫是最后上电梯的,站在最前面,她有意避着秦琛,所以一直低垂着眸子看手机,尽量把自己隐匿在人群裡。
随着电梯下行,她身后响起小声对话。
“哥,我這個手术是不是需要很多钱啊,要不别做了。”
秦琛沉声道,“你好好养你的病,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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