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铁树开花
爱的时候是真的爱,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
如果說她跟蒋商是爱到陌路分手,那她也就认了。
缘聚缘散的事,强求不得。
可她跟蒋商偏偏是因为他的‘无能、懦弱’分的手,让她大大方方地祝他幸福、愿他前程似锦,那不能够。
听出苏沫语气裡的嘲讽,阮卉调侃,“你說這算不算报应?”
苏沫轻嘲,笃定开口,“他一定会结婚。”
阮卉,“骨头這么软?”
苏沫蔑笑,沒接话。
他如果骨头够硬,两人也不会走到分手這步。
秦琛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苏沫刚跟阮卉挂了电话。
两人看了彼此一眼,一周沒见,那股子男人和女人之间暧昧黏糊的劲儿瞬间就上来了。
苏沫软软懒懒地靠在沙发裡,红唇勾笑。
秦琛沒說话,大步走過来抱起她进浴室。
在浴室裡,秦琛用的是苏沫沒被开发過的姿势。
她几乎整個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他大手只要不托着,她随时都有掉下去的风险。
她紧致笔直的腿在他腰间缠得紧,秦琛低头吻她,每一次撩拨都恰好触碰到她的敏感点。
欲念到顶时,苏沫迷离间有一個想法在脑子裡闪過。
秦琛念书的时候绝对是一把好手。
刻苦,钻研,勤奋,嗯,還努力。
事后,苏沫被秦琛抱回卧室。
他给她吹干头发,低沉着嗓音說,“我想买点东西放你這儿。”
苏沫撩眼看他,慵慵懒懒,“什么?”
秦琛道,“男士拖鞋,還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听到秦琛的话,苏沫水眸裡顿时就泛起了警惕。
看着她的变化,秦琛开口,“你家裡买的拖鞋不合脚,穿着不舒服,每次事后我沒有换洗的衣服。”
苏沫,“……”
秦琛理由很充足,但苏沫還是提防他。
总觉得他想鸠占鹊巢。
两人就這么四目相对看着彼此,秦琛把手裡发烫的吹风机放下,捏起她下颌,“你怕什么?”
苏沫嗤笑,“我怕?”
秦琛,“放心,我不会缠着你,只要你有男朋友,我立马滚蛋。”
苏沫轻哼,推开他的手,“你最好說话算话。”
秦琛晚上依旧沒留宿。
苏沫在他走后伏在椅子上咬指甲,盘算蒋商那孙子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他要是再不结婚,她這边怕是要把自己折进去。
另一边,秦琛下楼后,先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给自己买了一堆日用品,随后才开车离去。
车开出一段路,放在中控上的手机响起。
他低头瞧了一眼,漆黑的眸子泛起一抹寒意,過了片刻,指腹划過屏幕按下接听。
“嗯。”
秦琛声音又冷又硬,让电话那头的人为之一愣。
半晌,对方陪笑說,“阿琛,小商结婚你方便当伴郎嗎?”
秦琛冷声,“不方便。”
听到秦琛的回复,对方尴尬笑笑,“那你会回来嗎?”
秦琛依旧冷漠,“看情况。”
对方,“阿琛,爷爷和我們這些年都一直惦记着你和小绿,你……”
秦琛态度疏离,“我在开车,沒什么事我先挂了。”
說罢,不等对方接话,秦琛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前脚切断,后脚屏幕上跳出一條信息。
【期待我們一家团圆。】
秦琛扫了一眼,收回目光,淡漠从骨子裡往外渗。
二十多分钟后,车抵达小区。
秦琛推门下车,大长腿刚迈下来,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道口哨声。
他闻声回头,一把车钥匙抛物线朝他扔来。
他伸手去接,给他扔车钥匙的人趁机对他大打出手。
见状,秦琛眼睛眯了眯,接住钥匙,跟对方過了两招,最后掐着对方的脖子将人抵在了车身上。
对方瞬间从洋洋得意变成了苦瓜脸,“琛哥,我错了,我错了……”
秦琛剔看对方,要笑不笑,“還打嗎?”
对方,“不打了,不打了。”
說完,嬉皮笑脸,“琛哥,听說你千年铁树开花,在给人做地下情人?嘿,沒想到你好這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