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哥哥的刀,是宝刀
饶是她平日裡那样巧舌如簧的一個人,這会儿也不自觉哑言。
她柳叶细眉竖着,风情沒了,只剩下百口莫辩的薄怒。
两人四目相对,苏沫咬碎了牙根說,“是意外。”
秦琛眉眼寡淡,直直看着她,瞧不出其他情绪。
苏沫觉得他是不信,又狠狠地說,“我沒那么愚蠢,为了报复一個背叛我的男人赔上我自己的第一次。”
秦琛沉声问,“是嗎?”
苏沫,“不然呢?”
這個话题随着苏沫這句反问终止,秦琛也适时松开了捏在她后颈的手。
后颈被松开,苏沫莫名松了一口气。
约莫四五秒钟后,苏沫挑眉问秦琛,再三確認,“你跟蒋商是亲堂兄弟?”
秦琛手拿烟盒,叼了一根在嘴前道,“嗯。”
苏沫盯着他看,脑海中某些信息一闪而過。
前两天阮卉好像发信息跟她提了這個事,說如果蒋商不结婚的话,蒋家继承人就要易主。
她那会儿权当笑话看,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
這么說,蒋家扬言要易的主是秦琛?
难怪刚才程岚看到他会是那副表情。
又忌惮,又排斥。
苏沫落眼在秦琛身上的目光因为想到這些事变得复杂。
秦琛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斜眼看她,像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哑声问,“還想知道什么?”
苏沫說,“我跟蒋商交往七年,怎么不知道蒋家有你這么一号人物?”
秦琛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车窗外弹烟灰,“一直都有。”
苏沫要笑不笑,“是嗎?”
秦琛侧头垂眸看窗外散落的烟灰,悠悠地說,“你不知道,只能說蒋家从来沒想過要接受你。”
苏沫噎住,被戳到了软肋,胸口又闷又疼。
秦琛转回头看她,“跟我睡,你不亏。”
苏沫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哪裡来的自信,被气笑,“是嗎?”
秦琛,“最起码蒋商结婚,你能以嫂子的身份坐主桌。”
苏沫,“……”
苏沫os:神特么嫂子坐主桌。
因为這個插曲,两人在回长乐县的路上一句话沒說。
回到长乐县,抵达苏沫住的小区,她推门下车,秦琛坐在车裡沒动。
两人就像是某种默契,都需要冷静。
苏沫踩着高跟鞋离开,细腰摇曳,头都沒回。
秦琛坐在车裡看着,直到她消失不见,掏出手机发了條信息出去:程岚今天去市区做什么?
那头秒回:似乎是在谈一個商场收购,怎么,遇到了?
秦琛:嗯。
对方:你還怕她?她看到你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秦琛:她跟我說话的时候苏沫也在。
对方:!!!
秦琛:沒什么,她总有一天会知道。
对方:我特别想知道苏沫什么反应?
秦琛:跟我解释,她不是蓄意接近我,纯属意外。
对方:啧,這姑娘是真可怜,单纯如她,怎么能斗得過你這個老奸巨猾。
另一边,苏沫回家后,先是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两口,随后软腰靠着冰箱门拿起手机拨通了阮卉的电话。
闺蜜吐槽,专挑刺激的說。
待她把今天如戏剧一般的场面跟阮卉描述完,清晰听到阮卉那边有勺子‘啪’的掉落。
“什么??”
“你的意思是,现在跟你厮混的野男人,就是蒋商的堂哥!!”
阮卉声音之大,把苏沫耳朵震得不轻。
苏沫拧着眉把手机拿远些,懒懒滟滟,声音无起伏說,“事实就是這么個事实。”
阮卉,“這剧情也太……”
苏沫指尖捏着啤酒罐回到沙发上,盘腿而坐,接着她的话說,“抓马。”
阮卉隔着手机拍桌子,“這怎么能叫抓马,這明明叫刺激。”
苏沫,“你口味真重。”
阮卉贼兮兮笑,又贱兮兮地问,“野男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后什么反应?”
說到秦琛的反应,苏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怀疑我是蓄意接近他,为了报复蒋商。”
阮卉闻言再次拍桌子,“别說他了,连我都是這么怀疑的!!”
苏沫哼笑,“我是那种人?”
苏沫话落,阮卉声音忽然变得暧昧又猥琐,“沫沫,你說你们俩以后再這样那样,你想到他差点成为你堂哥,生理上和心理上……”
不等阮卉大逆不道的发言结束,苏沫倏地挂了电话。
阮卉秒发信息:害羞了?
苏沫:色字头上一把刀。
阮卉:哥哥的刀是宝刀,刀刀送你上gc。
苏沫:……
当天晚上,苏沫的思想成功被阮卉带偏了,她做了一個梦,秦琛把她抵在落地窗前横冲直撞,在她摇摇欲坠又飘飘欲仙之际咬着她的耳垂喊她:弟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