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媚眼如丝
而且美得惊心动魄。
恃美而嚣這個词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
秦琛就這么静静地看着苏沫像個勾人心魄的妖精一样站在自己面前。
他眸色幽深,却沒动。
他心裡有数,苏沫這是在报复。
报复他昨晚‘欲’而不达。
果不其然,苏沫在盯着他看了会儿后,挑衅地轻挑了下眼尾,就转身进了浴室,還顺手‘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秦琛喉结滚动。
半晌,他拿起手裡的啤酒猛地喝了一口。
啤酒是冰的,正好消他心裡的燥火。
浴室裡,苏沫报复成功,郁结散去,神清气爽。
吃過晚饭,两人依旧一個睡卧室,一個睡客厅沙发。
仿佛是暗暗较劲。
高手過招,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吊着谁。
晚上,苏沫睡得正熟,听到客厅裡秦琛似乎是在打电话。
不過他声音压得低,她听不太清。
再加上她本身对他的电话內容也沒多大兴趣,翻了個身,又继续沉沉睡去。
秦琛确实在打电话,来电的是之前帮他送车的人。
“琛哥,這次我帮你换了辆车,比欧陆档次高,保证你喜歡。”
秦琛嗓音冷淡,“不用了。”
对方闻言发懵,“啊?”
秦琛简言洁语,“我现在很穷,买不起车。”
对方惊愕,“琛哥,你破产了?”
秦琛,“嗯。”
說罢,不等对方接话,直接挂了电话。
切断电话,秦琛把手机扔在一旁,单手置于脑袋后枕着,眼眸深邃,看落地窗外的夜景。
霓虹璀璨,星光点点。
另一边,跟秦琛挂断电话的男人忙转手拨了另一通电话。
待对方接起,他难掩吃惊道,“穆哥,琛哥破产了,你知道嗎?”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早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戏谑开口,“他不是破产了,他是骚惨了吧?”
次日。
苏沫七点准时起床,走到套房客厅时,沒看到秦琛的身影。
她懒懒散散环顾一圈,不觉得這么大個人会走丢,所以也就沒太放在心上,喝了杯水,迎着晨曦练了会儿瑜伽。
這会儿阳光正好,不刺眼,却温暖。
她简单锻炼了半個小时,在练出薄薄一层汗后,觉得身上黏腻,自我嫌弃数秒,转身进了浴室。
她今天沒什么计划,主打就是一個养精蓄锐做护肤,为明天的战场做准备。
冲完澡,她听到客厅裡似乎有了动静,她挑了挑眉,刚准备伸手拿扔在一旁的浴巾,浴室门忽然被从外猝不及防推开。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气氛瞬间凝固。
苏沫拿浴巾的手顿住,纤薄的背挺得笔直。
秦琛這会儿西装革履穿戴整齐,苏沫用余光已经看到了。跟此刻赤身luoti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到這两天被他‘吊着’的事,苏沫提了口气,不愿意在這個时候落了下风,耳朵一红,伸手扯過浴巾作势就要护住自己。
谁知,她指尖刚碰触到浴巾,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脚下步子忽然迈开,阔步上前,先她一步拿走了浴巾。
苏沫心裡一紧,本能转头。
她杏目圆瞪,发火的话還沒說出口,下一秒,红唇被吻住,浴巾落地,男人的大手一寸寸搂紧她细腰。
欲念和暧昧就像是一個开关,一触即发,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再加上這两天两人你都吊足了对方的胃口,所以今早的這场情事格外激烈……带感。
秦琛全程都沒脱下衣物,只是解开了腰间皮带。
苏沫被抵在瓷砖壁上,温凉和滚烫宛如冰火两重天。
她喜歡光脚,這会儿白嫩的脚尖踮着,整個人都打颤儿。
偏偏秦琛今早有恶趣味,大手掐在她腰窝,将人往前推半寸,垂眸看纠缠在一起的风景。
苏沫沒回头,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灼热目光。
情欲這种事,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是感觉动物。
对于男人而言,看到的越刺激,感受越激烈。
可对于女人而言,朦朦胧胧的,幻想的,远比眼见为实要销魂得多。
眼看两人都要同时攀顶,秦琛踹在兜裡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秦琛动作一顿,伸手去掏手机。
苏沫正全身酥酥麻麻,倒吸一口气凉气,转头去看他。
娇嗔,薄怒,媚眼如丝。
迎着她哀哀怨怨的目光,秦琛眸色沉了沉,指腹划過屏幕按下接听,哑声开口,“蒋商,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