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看来是個大人物 作者:未知 王志回到车旁的时候,林雪研正在焦急的等待着,看到王志平安的回来,满脸欣喜的走到王志跟前,前后仔细的看了一番,確認王志沒有受到什么伤害,才是松了一口气,嗔怒的道:“以后再不许這样了,一個破花瓶而已,要是伤到了自己怎么办。” 王志自然是苦笑着赔罪,他可是知道,以林雪研的家世,自然是說得起這個话的,虽然說花瓶价值不菲,林雪研也只是把他当做送给爷爷的礼物,同时王志也是撒了一番慌,說什么自己以前少少的练過,跑得比较快,趁那個家伙不注意一把抢回花瓶,撒腿就跑之类的,這才在林雪研满脸的幽怨下钻进了车裡。 坐到车上后,林雪研想請王志去吃大餐,以报答王志为自己选到礼物,同时也是为王志刚才的英勇举动压压惊,不過王志此时却是有点力不从心,刚才一时不爽,稍稍的威风了一番,不過威风是威风了,王志此时却是消耗的不轻,体内的内力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所以還是让林雪研将自己送了回去。 回到家中,王志吃過晚饭,洗了個澡,就连忙坐在床上开始打坐,心中不住的暗骂自己愚蠢,那么多毁尸灭迹的方法不用,偏偏選擇最用力的,不過王志也是不得不承认那也是最保险的。 第二天,王志精神奕奕的睁开双眼,来到医院的时候,果然医院的不少同仁都是在谈论着昨天下午古玩一條街附近一座天桥坍塌的事情。 “喂!王医生,有沒有听說昨天下午新一街天桥坍塌的事情。”王志刚刚坐下,钱森虎就围了上来,八卦的向王志问道。 “那裡的天桥坍塌了嗎,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昨天下午我可是去了古玩一條街的。”王志故作吃惊的道。 “什么,你昨天下午去了古玩一條街竟然沒有看到,听說可是塌死了五六個人呢?据說都是一些通缉的逃犯。”钱森虎神秘兮兮的說道,好像颇似知道一些内幕的样子。 看着钱森虎满脸神秘的笑容,王志心中好笑,不過還是奇怪的问道:“都是通缉犯,不会吧,他们在哪裡聚会啊。” “应该是吧,据我一個朋友的哥哥說,哦,他是公安局的,他說啊......”钱森虎开始侃侃而谈,听的王志一阵眩晕,要不是昨天的事情是他自己所为,他還是真要相信了钱森虎的话,這小子。 几個人随意的聊了一会,便渐渐的忙了起来,如今的中医部不像前一段時間一般的冷清,已经渐渐的有了一些人气,這也多亏了王志的功劳,随着前来中医部就诊的病人不断的加多,中医部的不少医生都是对王志充满了好感,毕竟病人的多少可是和他们的收入成正比的,以前只是勉强拿底薪的,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津贴和奖金。 今天早上是王志坐诊,来到接诊室的时候,外面已经等候了不少的病人,大多都是奔着王志的名声而来的,這让王志心中心中欣慰的同时也是有些感慨。 现在的真正有本事的中医原本就越来越少,一些有着真正能力的知名中医大多却是自命不凡,致力与研究,很少亲自治病,就像中医部的江源华,王志来了這么久了,几乎沒见他接待過病人,整天就是研究一些疑难杂症,却是完全的忽落了,真正的医术是从治疗中领悟的。 要不然,王志也不会才来中医部短短的一個多月就名声大振,這虽然和王志高深的医术不无关系,但是也和這些人的不作为密不可分。 王志快速的接待着前来就诊的病人,以王志的本事一些不是很严重的病人他甚至都是不用切脉,只是眼睛一看就开始开方子,处理病人的速度那叫一個快,让今天第一次站在一边想和王志学习几招的钱森虎一阵愕然,看病還有這样看的,不需要切脉,不需要仪器,只是眼睛一扫就知道病症的所在? 短短的两個多小时,王志就把外面排队的七十多個病人全部看完了,這還是一些病人看到王志年轻,速度太快纠缠王志再次检查一番的结果。 “我說老大,你也太神了吧?”送走最后一名病人,钱森虎终于忍不住赞道。 “更神的還在后面呢?”王志轻轻一笑,看着钱森虎道:“中医之学博大精深,易学难精,仅仅是望闻问切四個字就有着很深的学问,不要以为会一点皮毛就說自己会中医,那是对中医的侮辱,在古代這种人就叫江湖骗子。”对于钱森虎,王志還是比较看好的,确实想好好的教這小子一些东西,所以說话很是直接。 “嘿嘿!”比王志還大了两岁的钱森虎对王志可是很佩服的,几乎到了崇拜的地步,被王志說的一阵脸烧,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两人說着话,一個年轻的小伙子却是扶了一位五十岁的老年人慢慢的走了进来,却是又进来一位患者。 “王志医生,哪位是王志医生?”小伙子进来后,看着王志二人急乎乎的问道。 “我就是王志,病人什么情况。”王志一边观察着病人的情况,一边說道。 “您就是王医生。”青年明显和诧异,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王志,满脸的不信。 “嗯,這位就是王医生,赶快让他给病人看看吧。”钱森虎在一边確認道。 “啊!真的是王医生。”听到钱森虎確認,青年急忙道:“王医生,您看看俺爸吧,他从前几天起就一直肚子疼,去医院也沒查出什么,可是急死俺妈了,前天听村裡回来的张大爷說您非常厉害,您一定要把俺爸治好啊。” “放心吧,你父亲沒事的。”王志安慰了青年一声,轻轻的拿起病人的手腕,仔细的听了起来。 “恩,沒什么大事,只是中毒了。”听完脉后,王志又是翻看了一番病人的眼睛,随即確認道。 “中毒了,怎么会呢,俺爸怎么会中毒呢?”青年不解的问道。 “呵呵,這個很正常,现在正是春天,万物复苏,是各种花草树木发芽开花的时候,你父亲不习惯某一种植物的花粉,或者說某些花粉和你爸的体制有着過敏,時間长了,体内就会淤积一些毒素,沒关系的,我开一副药,回去吃两天就好了。” 王志开完药,把病人送了出去,钱森虎這时却是再次问道:“王医生,你那么确定,刚才那小伙子說了,好多医院可都沒检查出来。” “呵呵,”王志轻轻的一笑道:“医院检查不出来不代表切脉听不出来,要知道,在中医的系统中人体是一個整体,任何一個部位的变化都会在脉搏中体现出来,脉搏的强弱,跳动的快慢,频率,這些有着细微的差别,病情则是有着千变万化。” 听到王志的话,钱森虎认真的记忆着,心中也是认真的思考着,来了医院這么久了,钱森虎可以說只是在王志身上学到了一些东西。 以后的時間中,沒进来一個病人,王志都给钱森虎仔细的介绍病人的的情况,告诉他治疗的根本,和开方的依据,不知不觉间時間到了十点,已经是吃饭的時間了,不過钱森虎依然兴致勃勃,和王志在路上也是不断的交谈着。 一连几天,王志都是非常认真的带着钱森虎,让钱森虎着实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同时,在钱森虎的心中,王志也成了授业恩师一般的存在,以至于在以后,已经成为杏林大国手的钱森虎在提起王志时依然是一副尊敬的神情。 這天,王志正在教授钱森虎關於阴阳识辨的方法,突然周博然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句话也不說,拉着王志就往外走。 “怎么了?”王志一边跟着周博然走着,一边奇怪的问道。 “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周博然满脸的凝重,拉着王志一直往西医外科室走去。 看到周博然如此凝重的表情,王志心中微微一凛,忍不住叹了一声:“看来是個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