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筑2005 第1013节 作者:未知 這主要是家境方面的压力,苇庆欢已经尽量低调了,基本就沒有過苇庆凡這边的“影响”,只是按照家裡的境况正常生活而已,偶尔接受一下老姐的“馈赠”,在同学裡面也不怎么起眼。 最多就是换手机随意了一些而已。 然而,奈何对方境况太差,因此這個缘故,从小就对這些方面比较敏感,觉得這种情况谈恋爱,只会让人家女孩子跟着受苦。 接受女朋友的“帮助”自然也是一個選擇,却又万万难以接受。 就這么卡住了。 苇庆欢本来就郁闷,见弟弟還要笑话自己,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踹飞出去。 “那我也有女朋友,你找個男朋友啊?” “得意是吧?我回头就跟小希說,让她跟你分手。” 眼见姐弟俩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奶奶赶紧劝道:“行啦行啦,别吵了,从小就吵,都长大了還吵。” 苇庆寒咕哝道:“我小时候可沒跟她吵,我都是受欺负的那個。” 苇庆欢道:“小时候我就应该打你!” 苇庆婵笑道:“现在打也来得及,等结婚了就不能打了,到时候打的话,人家媳妇会心疼的。” 她說话的时候斜睨着李婉仪,明显有调侃的意思。 李婉仪笑了笑道:“那肯定啊,人家打杨昌宇,你不心疼啊?” 苇庆婵道:“反正我不心疼。” 苇庆欢笑道:“那等回去了,我們去打昌宇哥。” 苇庆寒笑道:“那個清姐,不是昌宇哥的妹妹嗎?人家答应嗎?” “她又打不過我們两個。” 苇庆欢哼了一声,又斜一眼苇庆凡,对李婉仪嗔道:“学姐,到时候我帮你一块打小三。” 汪晴嗔道:“怎么說话呢?不准這样說。” 苇庆婵忙解释道:“她和妙妙、清清、婉云,整天凑一块,开玩笑的,沒事。” 汪晴還是道:“玩笑归玩笑,不能這样說。” 李婉仪也笑道:“沒事,她们平时也沒少开玩笑,清清和妙妙我們都在的时候也這样。” 她知道這件事情的敏感性,而且自己在,几個长辈更有些顾忌,因此說完之后,就岔开话题道:“我們酒店裡面那么多剩菜,折回来了嗎?” 苇庆婵笑道:“你這么会過日子啊?” 李蘅笑道:“這不是很正常么,咱们家裡办酒席,剩菜当然都要折回来。” 王淑华也笑道:“我刚刚选好点的拿回来一些,又给黄花拿了点,其他的都让别人拿走了。” 李婉仪道:“那個炖的肘子挺好吃的,很入味。” “我也觉得。” 苇庆欢用力点头表示赞同,又笑道:“不過還是学姐你做的最好吃。” “谄媚!” 苇庆婵摇摇头,对妹妹這种行为表示鄙夷。 “怎么谄媚了?我說的都是实话。” 苇庆欢起身過来,蹲下抱住李婉仪的手臂,哼道:“以后我就不止有你一個姐姐了,你再欺负我,我就找学姐。” “沒良心!” 苇庆婵翻了個白眼,又哼道:“反正我也不只有你一個妹妹,妙妙啊,清清,還有婉婉,都是我妹。” “有一個是你爹吧?” 苇庆欢笑出声来,转头跟奶奶道,“奶奶你知不知道,我姐她们在上学的时候……” 她還沒說完,正跟苇鹏、苇盛商量着什么的苇正反应過来,回头问:“啊?怎么了?” “……” 苇庆欢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不是,大爷沒說你,我們开玩笑呢。” “哈哈哈哈!” 一大家人都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李蘅帮忙解释道:“說是高中的时候,婉婉有個外号,叫‘仪爹’,同学都這样喊,跟你沒关系。” “噢噢……” 苇正這才明白。 笑完之后,汪晴又感慨道:“读過书還是不一样,你看中午婚礼时候,婉婉說的那段话,像我們年轻的时候哪裡会說。” 李蘅也笑道:“确实說得很好。” 她打量着有点不好意思的李婉仪,笑了笑又道:“婉婉很有当姐姐的样子,也适合当姐姐,一家之主,比庆婵合适,她整天知道玩,当姐姐的,也沒個正形。” 王淑华道:“那是小时候,他们几個都在京城,那不都還是庆婵看着嗎?” “就是!” 苇庆婵立即跟二婶结成临时阵营,“妈你整天就知道說我,不知道发现我的优点。” 苇庆欢则笑道:“二大娘都开始替学姐……啊,不对,替嫂子谦虚了。” 王淑华笑道:“那可不就是我替她谦虚嗎?” 李婉仪只是抿着嘴角笑,见苇庆凡也在旁边笑,横了他一眼,沒有說话。 苇庆婵问:“对了,你的礼服呢?拿回来了吧?” 苇庆凡笑道:“肯定拿回来了啊。” 李婉仪往院子裡面示意道:“车上呢。” “那就好,我還怕你们忘了呢。” 一大家人聊了会天,谁都沒走,等晚上在這边做饭,一块吃饭,又商量起回京城的事情。 苇庆凡原本還想要陪李婉仪出去游玩,但爸妈都不同意,李婉仪也不大热衷,便也不坚持,准备按照原计划,等到周一的时候回京。 苇庆婵、苇庆欢、李婉云、李承安,都跟着一块回去,苇庆寒与何言希明天(周日)就要回上海了。 家裡還有不少時間,王淑华沒办法立即抽身,准备要等一等再去京城。 爷爷奶奶习惯了早睡,虽然今天心情很好,但也沒熬太久,先回家去睡觉,苇正、苇盛两家又說了会话,随后又离开,热闹了一天的小院裡随之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家人一條狗。 不同的是,多了個家庭成员。 而且,虽然时代和社会早已经发生变化,洞房花烛不再具有原本的意义,但毕竟仍然是洞房,是两人真正以夫妻名义,在双方家裡都可以光明正大同房居住的第一天。 苇庆凡還是有些期待的。 第940章 鸡蛋 “好了,你们上去吧,今天這么累。” 把院门关上之后,又在楼下說了几句话,王淑华打了個哈欠,然后对李婉仪道,“我們也睡了,早点睡。” “嗯。” 李婉仪還有些不大好意思,苇庆凡已经牵住了她的手,笑道:“走吧。” 李婉仪挣了挣,横他一眼,沒有理他,对王淑华道:“那爸妈你们早点睡,我們上去啦。” “去吧。” 王淑华目送着儿子儿媳上楼,脸上漾着笑容,随后收回目光,去把屋门关上,准备睡觉。 “我先去刷牙。” 回到楼上,李婉仪還是觉得害羞,轻轻挣开苇庆凡的手,然后钻进卫生间裡去了。 苇庆凡也不着急,先回房间,今早還特意收拾過,下午回来也沒人上床,此时看起来格外的整洁。 房间上方吊着彩带,墙壁上挂着两人的婚纱照,苇庆凡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李婉仪穿着雪白的婚纱,裸露出圆润的香肩,一條手臂扶着他肩膀,高挑的身子往他身上倾過来,明艳妩媚的脸蛋上挂着甜美笑容,微微抬眸望着他,很有一眼万年、时光凝固的唯美感。 床头墙壁上是大红的双喜字,被褥枕头也都是鲜艳喜庆的红色,被褥上還撒了一些小小的喜字饰品和花瓣——等下還得收拾,但不必着急,可以慢慢陪学姐一起做這项工作。 原本的旧书桌不见了,换成了新买的梳妆台,也可以当书桌来使用,旁边墙壁上挂着一幅两人的剪影画,线條简约传神,可以明显看出是两人的剪影,旁边用行草字体分别写着两人的名字,以及两行日期: 2012.8.4 壬辰年丁未月丁酉日 苇庆凡瞅了瞅,又出去了,回到同样有喜庆装饰的客厅裡面,往沙发上一躺,拿出手机刷新闻。 李婉仪很快出来,见他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微嗔道:“在這干嘛?” “等你啊。” 苇庆凡起身,走過来将她揽进怀裡面,凑到她耳边笑道:“宝贝儿,上次不是還有一套婚纱沒干過嗎?去换上。” 李婉仪脸蛋刷得红透,伸手掐他,低声道:“不换……我才不陪你疯呢。” “乖,洞房花烛嘛~” 苇庆凡亲了亲她脸颊,又拍了一下屁股,這才嘿嘿一笑,去卫生间裡面洗漱。 他沒着急快点回去,给学姐留了時間,免得她又害羞抗拒,不急不缓的洗漱之后,将客厅的灯关上,這才打开房门进去。 李婉仪正在收拾衣物,身上果然已经换上了之前去拍婚纱照时的那套“漏網之鱼”,這是一套被她淘汰的抹胸婚纱,因为沒办法遮掩,显得胸太大了,她很不喜歡,觉得不好看,但還是在苇庆凡的强烈建议之下买了回来。 此时穿在身上,露出两條白皙的玉臂和肩膀大片娇嫩的肌肤,纤腰因婚纱的收腰设计更显细柔,衬着本就性感的身材愈发傲人,领口微开,露出两弧晶莹的嫩白。 婚纱的设计,本身就是纯洁与性感并存,此时穿在学姐身上,两者都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她听到苇庆凡进来的动静,转头看来,灯光照耀之下,神情含羞,眼波流动,更是說不出的妩媚诱人。 苇庆凡有点躁动,但不着急,关了房门,然后走過来抱住她,笑道:“老婆,好美啊!” 李婉仪含羞嗔他一眼,把衣柜关上,转過身看着床上散落的小饰品和花瓣,道:“好多东西呢,還得一個個捡。” “沒事,捡呗。” 苇庆凡亲了亲她脸颊,然后放开她,牵着手去床上,“先捡好,等下就沒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