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筑2005 第924节 作者:未知 苇庆凡伸手搂着她笑道,“喝多点。” 江清淮嗔他一眼,但還是乖巧依言喝了茶,多喝了一些。 “我知道了,喝的方式不对。” 苇庆凡将她揽紧,凑了過去,“你喂我……這样味道就对了……” “唔……不横唔波……唔唔……” 苇总认真品茶,一点都不浪费,努力要把属于自己的香茶都喝掉,而且很懂得回报,喝完一口之后,放开已经浑身酥软的女秘书,笑道:“我喂你一口尝尝……” 他說着,自己往杯子裡喝了口,转头去反哺。 “我不……” 江清淮红着脸想要躲避,但很快被捉住,唔唔抗议着享用起自己的新杯子。 第857章 超友谊接触 橘红色的晚阳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歪斜的影子,白色的奔驰车在小区裡停下来,江清淮脚步轻快的下了车,转头看了眼同样下来的周莉,然后朝车内的苇庆凡挥了挥手,“走啦~” “嗯,拜拜。” 苇庆凡也挥挥手,看着两人离开,沒有急着启动车子,先拿了颗口香糖塞嘴巴裡,边咀嚼着边驶出小区,往家裡驶去。 家裡两個女人,李婉仪是脑子好使,黎妙语却是鼻子好使,为了避免被黎妙语闻到味道,他养成了吃口香糖的习惯。 此外,在与江清淮有過接触的情况下,他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三個女孩子中,黎妙语身上偏向于奶香味,李婉仪身上是种难以描述的幽香,江清淮身上香气更贴近于果香,因此他把最近忽然爱上了水果味的东西,用以在沒办法时时注意掩盖的时候作为借口遮掩。 不過,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也不敢一下子太夸张,目前只是在尝试了很多种口味的口香糖之后,選擇出来了一款跟江清淮身上香味比较贴近的。 這样等哪天黎妙语怀疑了,可以稍微遮掩一下,然后再打個岔,以妙妙的脑子和性子,差不多就能糊弄過去了。 前提是学姐不在,且她不会告诉学姐,不然肯定被怀疑,学姐可不像妙妙那么好哄。 苇庆凡回到家中,黎妙语正在趴在沙发上和赵雅泉聊天,李婉仪居然也在旁边,而且似乎跟赵雅泉聊得颇为投缘。 苇庆凡過去打了個招呼,然后溜进卫生间,快速冲了個澡,出来之后,黎妙语正在厨房帮忙捣乱。 见他甩着头发過来,黎妙语沒有再跟李婉仪斗气,走過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转头朝李婉仪哼道:“不让我帮忙,我就霸占你老公……以后都是我的!” “你洗過澡了?” 李婉仪沒有搭理黎妙语,却转头看苇庆凡,有些奇怪的样子,“你最近怎么变得這么爱干净了?” “爱干净不好嗎?” 苇庆凡翻着白眼道,“就這你们還整天說我臭呢。” “那你昨天晚上喝了酒回来,怎么不急着洗澡?” 李婉仪妩媚眸子盯着他,“喝了酒回来,不是更应该洗澡嗎?” “那不是在打牌嗎?” 苇庆凡昨晚沒急着洗澡,一是身上有酒味,可以遮掩,二是李婉云在,不会有太亲密的举动,因此不急着洗澡,但沒想到学姐连這些都能联想到一块去。 他做出无奈和好笑的样子,道:“那我以后就不洗澡了,你们可别求着我去洗澡。” “揍你去洗澡還差不多。” 黎妙语鼓了鼓腮帮,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贴到他身上闻了闻,然后仰起头,奇怪地问:“你身上什么味道?好像是清清身上的味道……你洗澡,该不会是为了掩盖這個吧?” 正在炒菜的李婉仪霍然转過头来,妩媚眸子睁大,盯住了苇庆凡。 苇庆凡一下子头皮都在发麻,强作镇定,沒好气道:“扯淡,你别凭空污人清白啊,我身上怎么会有江清淮身上的味道?” “肯定是,就是這种味道。” 黎妙语又嗅了嗅,气鼓鼓地瞪着他,很肯定地道,“虽然你洗過澡了,而且用了很多沐浴露混淆味道,但我還是能闻出来……” 李婉仪冷笑道:“难道一到家就去洗澡,怕被闻到是吧?” 苇庆凡冷汗都要下来了,几乎下意识要把准备好的水果味口香糖拿出来遮掩,但迅速意识到了這裡面的問題: 一,你咋知道江清淮身上是什么味道? 二,這样說出来太像是精心准备好的了,想要瞒過李婉仪基本不可能。 他心思电转,露出无奈又无语、气愤的样子,道:“你别捣乱啊,就算我們俩在一间办公室裡面,或者在一块开会,也不可能沾染她身上味道啊,何况她有自己的办公室……” “所以說,你们俩肯定有超友谊接触!” 黎妙语气鼓鼓的瞪他,然后放开了他的手臂,走到学姐身边,两人一起面对着他,似乎要以此表明跟他划清界限的态度,坚决不向渣男妥协,要始终和学姐站在一起,共同与狗男人战斗到底。 “你放屁,這是污蔑!” 苇庆凡看起有点气急败坏,“我要是跟她有什么超友谊接触,還能等到现在?呸……我的意思是我跟她从来就沒有什么超友谊关系,你是不是故意找事?” “……” 黎妙语眨动着清澈纯净的大眼,打量他两眼,忽然鼓了鼓腮帮,有点遗憾的样子,狐疑道:“真沒有啊?” “你沒闻到?” 苇庆凡差点吐血,他刚刚差点真的被吓得說实话了,“那你瞎哔哔個屁啊!” “我诈你一下,不行啊?” 黎妙语抬起下巴,哼了一声,“谁让你忽然爱洗澡的,我就想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老实……” “那你干嘛說出来啊!” 李婉仪沒好气的打她一下,“既然都诈唬了,当然要咬准了不松口啊,你這么容易就說出来了,下次還有用嗎?” 黎妙语咕哝道:“沒效果我才說的啊。” “我……” 苇庆凡气得要抓狂了,握着拳头对着空气输出了几下,随后腰杆一下子挺直起来,义正辞严地道:“你们這是污蔑!诋毁!是对我的不信任! “对我的纯洁心灵和脆弱精神造成了巨大伤害,不能就這么算了,得给我补偿!” 黎妙语看着他,问:“你要什么补偿?” “晚上我們三個一起……” “呸!” “滚!” 两個女人一起嫌弃,苇庆凡可不管這個,上前去耍流氓,揪着黎妙语照着屁股来两巴掌,揪着李婉仪也照着屁股来两巴掌。 然后,正如他偏爱屁股一样,两個女孩子也找到了他的弱点,或者是她们的偏好,就是揪他的耳朵。 苇庆凡曾怀疑這是某种平时不太好揪到的东西的替代,但反正也是凸起,也且方便揪住,因此就养成了揪耳朵的习惯。 三人乱成一团,最后還是李婉仪不耐烦了,把两人都给赶了出去。 苇庆凡制止了黎妙语想要继续打架的想法,牵着她的手,并沒有离开,在厨房门口道:“你们俩挺默契的啊,妙妙刚刚诈唬我,你居然也一下子就帮着配合。” “你以为我是诈唬你啊?” 李婉仪回過头来,拎着锅铲晃了晃,凶巴巴地道,“你要是真敢有什么超友谊的接触,我就直接把你给阉了!我看你怎么超友谊……” “我什么时候超友谊了?” 苇庆凡在心裡面抹了把汗,沒好气地道,“再說了,要是真阉了,你和妙妙咋办,妙妙不得找你算账?” “谁稀罕!” 黎妙语噘噘嘴,很嫌弃地道,“阉了更好,养猫养狗都是阉了好,更乖,男人也一样,阉了就沒那么多麻烦了……” “你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苇庆凡把她搂過来,去亲她,黎妙语歪着脑袋躲,又伸手阻挡,不让他亲,“学姐,救命呀,有人耍流氓……” “滚出去!” 李婉仪对待两人的态度越来越像是当妈的面对两個听话的問題儿童,变得越来越粗暴,“想耍流氓去床上。” “好!” 苇庆凡愉快答应,将黎妙语横抱起来,“听学姐的,我們去床上耍流氓!” “我才不呢……” 黎妙语用力挣扎,蹬着两只脚,小腰一崩一扭的,“你放开我,快点放开!” “不想去床上,那我們去沙发吧。” “流氓!” 苇庆凡到底沒耍流氓,留着晚上一起,听黎妙语叽叽喳喳的說她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吐槽她的老师,以及身边同学的故事。 “端菜!” 厨房裡面传来李婉仪的声音,苇庆凡和黎妙语互相看一眼,然后一起一起跑了過去。 黎妙语故意挡在苇庆凡身前,苇庆凡也故意让她挡住,顺便磨磨蹭蹭,這样她开心,自己也开心。 “哈哈哈,学姐,我先来哒!” 先一步来到厨房,黎妙语继续用身体挡住苇庆凡,不让他跳到自己前面去,很得意的向李婉仪邀功,“我最听话了,对不对?狗男人才是吃白食的……” “对对对,你最乖了。” 苇庆凡捏了下她的屁股,很配合的夸赞道,“也最不要脸,要不是你用身体挡着我,诱惑我,這次肯定是我先跑過来,明明是我先动的。” “你瞎說!” 黎妙语把他的手拨开,然后走過去乖巧的等着端盘子,回头嗔道,“明明是我先动的,我一听到学姐喊就站起来了,你比我晚了至少1.25秒。” “你是秒表啊,還能算出来1.25秒!” “反正我就是知道。” 两人日常斗嘴,黎妙语把饭菜端過去,苇庆凡把碗筷冲洗了一下拿過去,三人一块坐下。 苇庆凡把今天的事情讲了一下,李婉仪道:“那之后高通会不会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