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研制成功 作者：成吉思汗的多瑙河 除了东方塑坚持要用A号专利抵偿日本广岛重工的巨额赔款外，中南机械厂的谈判组成员全部反对将A号专利给日本人。 于是，整個谈判组就炸了窝，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秋香逢人就說自己要去法院告中南机械厂，說這是对法律的践踏，对知识的不尊重，对人才的不重视。 东方塑和刘长贵這两個中南机械长的第一，第二把手就开始整天吵架，拍桌子骂娘，从办公室吵到会议室，又从会议室吵到办公室，整個厂部大楼是片刻也得不到安宁。 最后，东方塑不干了，說這些兔崽子长能耐了，会飞了，牛皮了，老子不干了，爱弄谁弄去，老子要去医院治理心脏病，吵架吵累了，不想再管這個烂摊子了。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不干了。 东方红是干脆看不见踪影了，市委杨书记天天让陈秘书打电话给东方红，可就是不见踪影。杨书记就火了，說儿子跑了就找老子，我找你老子东方塑算帐。這下好了，杨书记亲自跑到人民医院“看望”病人东方塑来了。据說杨书记提来的苹果都是一块多钱一斤的，是所有的探访者者的礼品中最差劲的，东方塑的脸就黑了，說杨书记您另請高明，我能力有限，把杨书记给赶了出来。 杨书记阴沉着脸从医院出来，坐了小车就跑到蒸水河边上去透气，实在是太不可理愈了。半路上杨书记掏出被东方红戏称是‘老古董’的大哥大，往秋香家裡拨电话。原来东方红這些天一直在秋香家裡设计那個SB系统。 “喂，东方红，你的SB系统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都已经半個多月了，還沒有结果嗎？還要我這個市委书记来陪你演戏，我演不下了。市委的工作還一大堆呢？都等着我去处理呢。什么？研制出来了，太好了。你小子，真有你的。等日本人的钱到帐以后，我代表市委市政府感谢你。好的，尽快投入试验，要注意保密。啊，我挂了。”杨书记一個电话打過来，整個人都兴奋了。 “杨书记，這下该放心了吧，东方红這小子還真争气啊。”陈秘书就打趣道。 “你這小鬼头啊，和东方红有得一比啊。对了，九月份我想让你去鹦鹉县当常务副县长，你要有心理准备。你跟了我也有好些年了，不能再耽搁了。”杨书记忽然說道。 陈秘书的眼裡掠過一丝惊喜，自己终于熬到头了。可是样子還是要做的，就說：“杨书记，你身边沒有個贴心人照顾您，我不放心，還是再等一阵子吧。” “我明年下半年就要退下去了，你再不下去就沒有机会了。你的能力我知道，這些年一直在我身边打杂，是委屈你了。当個常务副县长才是你施展才华的地方，那裡有更广阔的天地。去吧，好好干。”杨书记也有些动情地說。 陈秘书的眼睛就红了：“杨书记，您对我太照顾了，我会永远记住您的话的。” “别這么說，都是为华夏和人民服务，只要你能时刻记住你是個党员，這就够了。东方红十月份就会来市委实习，我也想将他放到鹦鹉县去锻炼锻炼，他是一块好钢，只是缺乏经验。有你在鹦鹉县，我也放心一些。我和他谈好了，让他先在我身边呆個個把月，就把他放到最艰苦的镇上去做個副镇长，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一溜才知道真假。”杨书记就說出了他的整個打算。 “好了，這出戏快谢幕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以后這個云都市就要看你们年轻人了。”杨书记有些感慨，也许是年纪大的关系。 “杨书记，我都记住了，我会努力的，东方红那裡我也会看好他的，只要是不违反原则的事情，我都会帮他一把的。”陈秘书马上表态。 “你這样說我就放心了，你可要记住今天說的话。东方红不简单，是個人才，有时候我都看不透他。你想，两千多万的彩票，他扔在桌子上面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你注意到了沒有？东方红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他日的成就一定会高過我。你帮他也是在帮自己，记住我說的這句话，对你以后会有好处的。”杨书记就把话给說透了。 秋香的书房裡。 “明明十天就设计出来了，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杨书记啊。”秋香有些不理解。 “沒有办法啊，不拖久一点，日本人就不会急，你的A号专利也卖不出好价钱啊。”东方红就笑嘻嘻地說。 “還真别說，日本人已经提出了免除赔偿金，另加三千万的條件，還真让你给說准了。”秋香也有些佩服东方红的眼光，真不知道东方红脑子裡的细胞结构是怎么样的。 “還要拖一拖，再加两千万才成交，估计這也是日本人的心理地线了。”东方红就說。 “啊，要是日本人不要了呢，嫌贵，怎么办？”秋香吓了一跳。 “你不是要和中南机械厂打官司嗎？现在可好，還怕卖不出去。”东方红直乐。 “這不有了比A号专利更好更先进更实用的系统了嗎？日本人的钱有赚不赚白不赚。我整天和人說要和工厂打官司，弄得很多人都恨死我了。都怪你，出的什么溲主意，自己躲在书房裡，人家在外面挨骂。”秋香有些气愤了。 “我可沒闲着啊，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好啦，我請你去吃饭。”东方红担心秋香要爆走了，赶紧說。 “好，我要吃西餐，把你這個千万富翁吃穷。对了，你是怎么买中的啊。教教我，我也做個富婆過瘾下。”秋香這下高兴了。 “這個很复杂，概率，你懂嗎？”东方红沒有办法，只能将他复杂化。 “我才沒有心思研制什么概率呢，還是研究我的机械设计好了。下次你再中奖就分我一半，我是你姐姐嘛，就這样决定了。”秋香說得就好象喝稀饭一样容易。 “好的，一定分你一半。”东方红赶紧答应，反正自己不会再去买彩票了，那家伙的概率比被雷劈中的几率還要低，這個人情不送白不送。 两個人就骑自行车来到了一家辣味馆，是秋香改变了主意，說西餐沒劲头。 上了楼，就马上跑過来一個美女拉着东方红的手臂說：“师傅你也来這吃饭啊。” 秋香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东方红一看，是工业局的那個设计师荷花姑娘。 “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這是我秋香姐，中南机械厂的首席设计师。這是工业局的设计师荷花。”东方红咳嗽了一下，赶紧說。 “师傅，你不舒服啊，怎么咳嗽啊。”荷花把小手伸了過来在东方红的额头上面摸了摸，又把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不发烧啊，奇怪。” “沒有，是嗓子有些痒。”东方红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耽误荷花姑娘了，我們去吃饭了。”秋香马上挽起东方红的胳膊就走。 “我和你们一起吃。和我舅舅一起吃一点劲都沒有。”荷花又搂住了东方红的另一個胳膊。 楼上的男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东方红，要是這個左搂右抱着两個美女换作是我该多好啊。 楼上的女人的眼神都能杀死人，男人沒有一個好东西，這么年轻就這么放荡，這两個女孩子也真不要脸，這還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在沒有人的地方還得了。 方老头子看得目瞪口呆，我這外甥女唱的哪一出啊，抢男人也不能够這么直接吧，我也只是让她好好把握住啊，她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听我的话了啊。一個人吃吧，還可以多吃些！ 东方红哭笑不得，按理說被两個美女搂着的滋味挺美好的，自己做梦都想這样，可也不应该在這大庭广众之下啊，要是换作是在床上就好了，东方红就YY地想着。 偏偏两個美女搂得又紧，胸口软软地突起又在东方红的胳膊上面不停地摩擦着，让东方红的心裡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