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白受罪
“你心情不好?”
覃墨年再次发问,祁月笙摇摇头,走在他前面,“我沒事,我們走吧。”
后来他又接了两個电话,婚礼快要开始,兮夜和覃烈都出来了,司仪正在举办婚礼仪式。
他看了兮夜的方向一眼,祁月笙還以为是他的记忆回来了,侧過脸问她,“想起什么来了?”
覃墨年突然撂下一個晴天霹雳,“我得走了。”
右眼皮重重一跳。
“不跟覃烈和兮夜打個招呼嗎?”祁月笙想着脑子裡的那個画面,虽然有种說法叫做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但也有种說法叫做這一切都真实发生在平行时空的某一個瞬间。
她是真的挺害怕的。
覃墨年握住她的双手,安慰她,“不要害怕,等事情办完我就回来。”
于玲玲事先被送到附近的酒店,等覃墨年一起過去。
“你去吧。”掩饰掉心裡的慌乱,“路上一定注意小心。”
覃墨年沒有看出祁月笙的提醒和担忧,祁月笙也沒有看出他的犹豫。
覃烈過来的时候,覃墨年的身影刚好才离开会场。
“怎么了侄媳妇,他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覃烈很不满,他可是为了实现祁月笙和覃墨年的婚姻幸福,宁肯牺牲自己的,到了覃墨年這裡,居然露了個面,人就消失了,真是岂有此理!
祁月笙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他有急事,等改天再带他来赔罪。”
覃烈拧眉:“急事?”
他挺恐惧的,立马回身去打电话,他在杭城的兄弟不比旅城的兄弟少,跟一辆迈巴赫,车牌号旅A8888。
兮夜敬完酒看见的就是這样一副场面,新郎官失了懒散和舒缓的体面,像是有什么急事。
兮夜问祁月笙,“他這是怎么了?”
于是她把刚才的话又說了一遍,兮夜敏锐地明察秋毫,“你是不是還有事瞒着我們?”
祁月笙抿唇,“沒有……”
兮夜拖着曳地长裙,走去覃烈身边,着急道:“联系上人了?”
覃烈踢了下喜凳,力气太大,圆滚滚的东西翻转几下,将始作俑者的暴戾愤怒肢解开来。
“這個兔崽子!失忆了全世界就沒他认识的人了是吧?”
两個人轮番问祁月笙,她也是同样守口如瓶。
于玲玲的事他们都不知道,现在解释起来何其费劲,而且這一去生死未卜。
覃烈以为是她在刻意隐瞒,“你可是怀着他的骨肉,就這么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他仍不清楚祁月笙和覃墨年之间的感情是否深厚,所以无法肯定祁月笙就是站在覃墨年身边的。
他要唤起祁月笙的良知。
自诩的良知最无用,祁月笙察觉到他的针对,表现出的也只是无动于衷而已。
气氛一度低沉。
覃烈的父母找了两人好久,看见俩人双双站在祁月笙对面,笑着過来打招呼,看向祁月笙,“這位是?”
常年在国外的覃烈父母不认识祁月笙,也不知道她和覃墨年的关系。
祁月笙和覃墨年离婚了,所以她现在不再是覃墨年的妻子,也沒有办法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张口。
覃烈失望地看着她,拉着父母和兮夜离开。
祁月笙颓然坐在宾客席下。
等到酒宴开席,她也沒過去,而是去后花园逛了一圈,估摸着宾客们马上要散的時間回去,却被人叫住。
一個化着淡妆的男人,穿着白色西服走到她面前,祁月笙皱眉打量他。
“姐姐真美,交個朋友?”
祁月笙:“我挺着孕肚,你想和我交朋友?”
现在已经显怀,她今天穿的一身也沒有遮掩的意思。
男人莞尔一笑,“姐姐天生丽质,怀着孕又何妨?”
祁月笙最讨厌這种奶油小生,油腔滑调一点都不靠谱,她直言拒绝,“不好意思,我对和陌生人交朋友沒兴趣。”
“那好吧。”男生倒也沒有穷追不舍,见祁月笙要走,也沒有阻拦,只是耸了耸肩。
但祁月笙走了沒两步,突然觉得眼前一晕。
所有的建筑都在她面前摇晃跳舞,而自己头重脚轻,狠狠往前面一栽。
只是沒栽到地上,就被身后的男人揽进怀裡,摸着她的脸颊,“你說你警惕心這么重,岂不是要白白受罪啊?”
祁月笙不省人事地倒在他怀裡,彻底晕過去了,即使他拍脸颊也沒有要醒来的迹象。
顾资放心了,公主抱着祁月笙离开会场。
等覃烈和兮夜跟父母解释完,并且办完婚礼,想起祁月笙来的时候,会场裡早沒了她的身影。
他问助理,满脸阴霾,“人去哪了,看见沒有?”
助理诚惶诚恐拿出祁月笙写的礼单,调出监控,在院子裡发现祁月笙和一位陌生男子交谈的一幕。
覃烈皱着眉问,“這個人哪来的,我請他了?”
兮夜:“是我請的,在国外他救過我一命。”
覃烈挑眉,“你一個医生,需要他救你?”
兮夜白他一眼,“我是医生,又不是神仙。出车祸不行?”
覃烈揉了揉眉心,“看我侄媳妇的反应,她应该不认识這個男人。你有沒有他的联系方式?”
兮夜二话不說开始联系,這两個人的联系方式她都有,挨個打呗。
男生的电话沒人接,祁月笙的接通了却沒人开口,“祁月笙!”
只听到男生的一声轻笑。
随后电话就被挂断。
“艹!這是赤裸裸的挑衅吧!”覃烈怒吼。
“這夫妻俩玩什么?”
兮夜仔细又回放了一遍视频,這次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用了迷药。”
覃烈:“绑架?”
兮夜首先想到的是先给顾资发消息,让他悬崖勒马,及时回头。
但顾资从决定不接兮夜的电话开始,就意味着他不可能在意兮夜的威胁。
覃烈:“当着我的面带走侄媳妇,是想在我头上拉屎撒尿嗎?”
兮夜看他,虽然這话十分粗俗,但不得不說很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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