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乖一点,姐姐疼你
池皎皎被自己发出的柔媚吟哦惊醒。
头晕乎乎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一股难言的酥麻酸胀。
如同被扔进了火炉,浑身滚烫。
她此刻正坐着,手下是一片古铜色胸肌,精壮结实,往下八块清晰分明的腹肌,沒入深处的人鱼线……
池皎皎心中一惊,她不是和丧尸王在爆炸中同归于尽了嗎?
现在是登了极乐世界?
老天爷看她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空有理论沒有实践,所以死后发福利,给她送了一個春宵美梦?
池皎皎脑子晕成浆糊,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观察周围的环境。
哪有這么简陋破败的极乐世界啊!
跟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似的,红砖墙,老旧的木桌木凳,桌子上還放着铝制饭盒……
“从我身上下去!”
被她坐在身下的男人开口了。
低哑磁性的嗓音暴怒,深邃幽暗的眸子射出无尽寒意。
池皎皎下意识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
锋利眉骨下一双漆黑凤眼又冷又沉,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條直线,下巴上有青青的胡茬,脸颊泛着潮红,愤怒中又夹了几分羞。
好糙,好帅!
她二话不說,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下去。
“你乖一点,姐姐疼你~~”
不管了!
死都死了,临终美梦還不让她快活嗎?
算老天爷有点良心,发了一個符合她审美的黑皮糙汉帅哥,她沒有拒绝的理由,当然是要把他吃干抹净了。
“唔,你……”
男人闷哼。
池皎皎仗着做梦,肆意妄为。
不知道是不是她力气太大,男人被她压着,挣扎得很费劲。
而且,他好像有條腿不能动。
一個梦而已,池皎皎沒太在意,撑在男人坚实滚烫的腹肌上,继续按照自己喜歡的节奏来。
……
不知過了多久,池皎皎累极,翻身倒在床上。
刚合上眼,一大段记忆涌入脑海,剧烈的疼痛让她清醒,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
她死了,又穿越了。
穿到了华国1976年,一個黑胖小村姑身上。
這是一個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走哪都要介绍信,干啥都要票证的年代。
原主也叫池皎皎,出生被抱错,前十八年养在城裡,三個月前,城裡养父母找回了真千金,把原主送回了桃源村。
因为长得又黑又胖,奸滑野蛮,经常偷抢东西,還对清秀帅气的年轻男人动手动脚,被全村人厌恶。
原主有個堂姐,长得漂亮读過书,和在海军陆战第一团的营长顾铮定了亲,婚期就在下月。可顾铮穿越雷区时,一條腿被炸废了,堂姐悔婚,家裡却舍不得退那一百块钱彩礼,就想出了個歪招——
给原主和顾铮下药,等两人事成之后,带着人来捉奸,让原主替嫁。
顾铮卧床养伤,中药后无法反抗,被原主给生扑了。
過程中不知怎么回事,裡子换成了末世来的池皎皎,還预知般的看到了后续事件发展。
两人被捉奸在床,顾铮憎恶原主,却因为责任和她结婚,伤愈后成了瘸子,回部队干文职工作,每個月除了生活费,连封信也沒往回寄。
原主婚后不安分,把婆家闹得鸡飞狗跳,和男知青勾勾搭搭,怀胎十月生下一对龙凤胎,被人私下骂是野杂种。
在這时,原主的娘因为重病去世,爹沒過三天就娶了村东头的寡妇进门,堂姐也美滋滋地嫁了城裡人,過得都比原主好。
原主恨得牙痒痒,抢走了家裡的钱,丢下两個孩子,說是去部队找顾铮,结果却是去找回城的男知青。
结果她刚到火车站,钱就被扒手偷了,追小偷的时候,因为身体肥硕重重摔在地上,一口气沒喘上来,死了。
“這都什么事啊!”
池皎皎暗骂,前世末日求生已经够惨的了,死后穿越又接了這么一個烂摊子。
唯有龙凤胎能令她心情好一些。
在末世,孩子是希望,也是累赘,她为了生存,孤零零一個人摸爬滚打,即便再喜歡小孩,也不敢起念头,要是真能有一对龙凤胎,也算圆梦了。
他们刚刚那几次,都是在裡面,男人又凶又有劲儿,应该能怀上吧?
池皎皎感受着身体裡残留的温度,侧头看了顾铮一眼,莫名有些回味。
可惜,沒時間再欺负他一回。
堂姐马上就要带着村民過来抓奸了。
若是春梦,她把男人酱酱酿酿无所谓,但现实对方是個大活人,還是個负伤的退伍军人。
无论在哪個年代,保家卫国的军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她已经把人强了,断不能再让他颜面扫地,受人非议。
池皎皎一個鲤鱼打挺。
结果…因为太胖沒起来得成。
她费力地撑着床爬起来。
床板上一双黑胖的手,又肥又厚,如同熊掌。
视线沿着那双熊掌,往自己身上扫。
皮肤黝黑粗糙,脏兮兮的,像是攒了十几年的泥垢。
肚子上三层游泳圈,胸前两個圆滚滚的西瓜,坠得人心慌,胳膊比别人腿還粗,腿比猪噜噜的蹄髈還肥。
池皎皎长叹一声,下意识去看右手手心。
那裡有道弯弯的月牙印记,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光芒。
木灵空间跟来了!
老天我亲大爷,总算有個好消息!
這是池皎皎在末世的倚仗,前世她靠着木灵空间跻身基地强者,砍丧尸都砍麻了。
重活一次,不想再打打杀杀,她要赚到足够多的钱躺平,带着龙凤胎崽崽,過种菜养鸡,吃香喝辣,悠然南山的生活。
思绪回笼,池皎皎从顾铮身上跨出去找衣服穿。
因为腰酸腿软,动作有些迟钝,光溜溜的大腿不小心碰到一個东西。
顾铮颤了一下,压抑地闷哼。
“你!”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你刚刚力气太大了,我腿软得很。”
池皎皎道歉,不忘甩锅。
顾铮顿时不吭声了,昏暗的房间裡,他的耳垂通红。
池皎皎见他這副被逼良为娼的样子,心裡轻哼了声。
男人,你刚刚可不是這样的。
她记得,顾铮虽然一條腿受伤不能动弹,但一身腱子肉硬邦邦的,手臂和腰格外有劲,刚开始是她主动用强,可后面……
门外突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叔,婶儿,我就离开了一小会,门就被关上了,顾铮和我堂妹孤男寡女待在裡面,還发出了那种羞死人的声音!”
“兰香丫头,你堂妹又肥又馋又邋遢,谁下得去嘴?”
“說不定顾铮就喜歡我堂妹那种呢,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