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拆伙了自己吃 作者:水墨烟雨 :18恢复默认 作者:水墨烟雨 想到這儿,王静脚步轻快了不少。 刚走上堤坝,就见堤坝上坐满了人。 除开村长他们,還有几個知青。 其中,最打眼的就是林安宁。 她似乎沒怎么睡好,扯了個呵欠。 “王同志来了?正好,大伙儿都等着呢!” 王静咬了咬牙:“天還沒亮了,怎么来這么早?” 林安宁弯了弯唇,扬起手裡的大喇叭。 “怕沒人听你念检讨,所以,我特意把村裡人都叫来了。” 王静的计划落空,脸色黑成了锅底。 李友宝往旱烟袋裡填了点烟丝,不耐烦催促。 “王同志,快着点,念完了大伙儿還得回家吃早饭上工。” “做错了事,就得有個好的认错态度。” 一大早,林安宁同志去跟他反应了昨晚的事。 這事,他站在林安宁同志這边。 知青队伍,可不能搞分裂搞破坏。 “知道了!” 王静憋屈的打开检讨书,林安宁贴心的把大喇叭朝向她。 “林安宁同志您好,在此,我深刻的做出检讨……” 清晨寂静的山村,被大喇叭的声音叫醒。 别說是在场的人,就是還沒醒的人,也把這检讨书听得清清楚楚。 念完了检讨,王静捂着脸哭哭啼啼的跑了。 林安宁跟李友宝道了一声谢,起身回了知青点。 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霍甜甜才起床。 见林安宁回来,不由笑开了。 刚才的大喇叭,她也听见了,不得不說,真是绝了。 虽然拆伙了,可知青点只有一個土灶,得轮着用。 等其他知青做好饭吃完出门,林安宁和霍甜甜才囫囵做完饭吃上一口。 下了田,也不敢耽搁,埋头不停的干活儿。 忙完到了中午,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做饭。 两人累得够呛,吃完饭好不容易坐在树荫底下歇口气。 霍甜甜看着林安宁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 “小安宁,不然咱们還是跟他们搭伙吧!我怕你吃不消。” 林安宁摇摇头,咳嗽了几声:“沒事,拆伙了心裡舒坦点。” 下午回到知青点,骨头都快散架了。 林安宁和霍甜甜去菜园子,准备摘点新鲜菜去做饭。 王静正在摘菜,见到两人,脸色瞬间黑了。 今儿個丢了大脸,還被知青点的人嫌弃,說都是因为她,才得罪了霍甜甜。 以后肉也沒得吃了,让她做一個月的饭,补偿自己的错误。 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得罪她们,只能嘟囔一嘴。 “都拆伙了,咋好意思摘咱们种的菜?” 霍甜甜瞪了王静一眼,走到菜园子边上,扯了几根菠菜。 “我就摘我自己种的,有意见?” 王静当然不敢說啥,可也一直盯着两人。 看两人离开菜园子,才把菜园子关好了走人。 霍甜甜看着手裡那两根蔫头巴脑的菠菜,哀嚎一声。 “早知道会拆伙,我当初就多种点了,就這几根菜,够谁吃啊?” 林安宁倒是想得开,笑眯眯蹲在水沟边,把菠菜洗干净。 “沒事,待会儿我去村长家问问有沒有菜种,回头拿点回来种上。” “现在天热,過几天就能出苗了,省着点吃也能吃到出新菜。” 回到知青点,凑合着煮了一碗面,吃完后,霍甜甜洗碗,林安宁去村长家要菜种。 太阳在山后收起最后一抹余晖,鸟兽归林,村裡笼罩着一层薄烟,静谧又美好。 林安宁快步走到村尾一处土砖房,老远就见村长的老伴儿曾桂华坐在院子裡。 正给自家外孙铁牛洗澡,铁牛十来岁,坐在木盆裡扑腾的到处都是水。 “外婆,有蚊子咬我,痒死了!” “别动,洗完了回屋去,抹点口水就不痒了。” “我不,抹了還是痒,還臭。” 曾桂华按都按不住,一抬眼见到林安宁,笑了笑。 “林同志来了?不巧,友宝叔他沒在家,有啥事不?” 林安宁长得漂亮,人也温柔,见谁都笑眯眯的。 虽然来沒多久,可大伙儿都喜歡她。 林安宁走上前,拿出一盒艾草薄荷膏递给曾桂华。 “婶儿,我這儿有药膏,待会儿给铁牛抹点。” “铁牛,乖乖洗完澡进屋,不然蚊子会一直盯着你咬的。” 铁牛红着脸点点头,也沒乱扑腾了。 曾桂华给他洗完澡,让他先回屋去穿衣。 擦了把手,招呼林安宁坐。 “林安宁同志,你找我有啥事?” “就想问问您,這有沒有多余的菜苗,我想自己种個菜。” 林安林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衣角。 曾桂华一听,不由乐了。 “我還以为是啥大不了的事,菜园子裡多的是,不過這会儿天黑了,怕有蛇。這样,明儿個我给你扯点送知青点去!” 說着,她打开药膏挖了一点,剩下的還给林安宁。 “這你拿回去,咱们這儿不好买這些玩意儿。” “夏天了,蚊子多,你自己留着用!” 林安宁摆摆手:“婶子,你留着给铁牛用,這個我会做。” 曾桂华讶异的看着林安宁:“只听你友宝叔說你学過医,沒想到你還会這個?” 林安宁点点头,想到什么。 “是呢!婶子,回头村裡人要是有啥不舒服的,你可以叫我帮忙看看。” “对了,凤兰婶子最近,身体咋样?” 上辈子听苏娇娇說,妈是病死的,可不知道是什么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病发。 妈现在這么讨厌她,直接上门给她诊脉,怕会被扔出来。 “她啊!壮的跟牛似的,咱村一般的男同志都不是她的对手,你咋想起问她了?” “沒啥,在她家吃過两次饭,所以问问。” 眼见天黑了,林安宁跟曾桂华道了别,說明儿個早上来拿菜苗。 曾桂华回屋想了想,還是打着手电筒去了菜园子。 天热起来了,菜苗打了露水才好种活。 明儿個早上,怕赶不及。 她扯了几把菜苗捆上,一抬眼就见张凤兰也进了菜园子。 两家菜园子挨着的,她用手电筒晃了晃。 “满囤家的,刚才林安宁同志還问起你呢!” “正好,你路過知青点,把這菜苗给她带回去。” “让她明早打露水前种上,保管能活。” 张凤兰手裡的锄头顿了顿,粗眉皱起。 “她问我干啥?知青点不是有菜?” “哦,好像听說她跟霍同志和他们拆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