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沒结婚就成? 作者:水墨烟雨 :18恢复默认 作者:水墨烟雨 一直到半夜,被折腾的去了半條命的大伙儿,才在霍深的带领下回到宿舍。 洗完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霍深就是個大牲口,今天的训练强度比以前高了一半。” “最可气的是,咱们累死累活,他跟沒事儿人一样,就特么操蛋。” “我押一瓶麦乳精,他媳妇肯定给他气受了。” “切,你想得太简单了,我加两斤桃酥,他媳妇肯定跑了,不然咋這么大火气?” “嘘,小点声,人家媳妇跑了,能不伤心嗎?過了這段就好了……” 霍深冲完冷水澡,回到宿舍,打开行李袋拿出脏衣服。 看着裡头那件沾满黄泥的白衬衣,皱了皱眉,拿出来扔进盆裡搓洗起来。 当时见到林安宁的模样,荒山野岭,满地泥泞,她一個小姑娘家家跌坐在地上,无措又可怜。 還有头上和手上的伤,刺眼得很。 小骗子打小就是個软性子,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還手,就在他跟前掉金豆豆。 也不知道她那对象是怎么回事?就由着别人這么欺负她? 不得不說,小骗子的眼神,一如既往的不怎么样! 前有霍文昌,后有這软骨头对象。 想到林安宁說的那句,咱两的交情就到這儿了。 霍深啧了一声,烦躁的把衬衣扔回盆裡。 他拿着毛巾,胡乱擦了把头上的水。 砰砰,边上有個碍事的把脸盆往水池裡一放,也不洗衣服,就乐呵起来。 “哟呵,霍深同志,听說你媳妇跑了?” 霍深连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认命的开始搓衬衣。 “李栋梁,我媳妇跑了,跟你当我的万年老二有啥关系?” 這话,直戳了李栋梁的肺管子。 他比霍深大一岁,先他一年进部队。 可是,不管是训练考核還是任务,他处处被霍深压一头。 霍深进部队几年,万年老二這名字就跟了他几年。 偏生這小子平时又冷又硬,跟特么冷血动物一样,就找不到一個攻击他的点儿。 好不容易听說他媳妇跑了,李栋梁哪儿能放過這么個戳他痛处的机会? “啧,以我過来人的经验,你媳妇肯定受不了你這畜生脾气,所以才跑的,要不,我给你支個招?” 李栋梁抄着双手看着霍深,一副你好好求我,我就教你的模样。 霍深侧头看了眼,眉头轻挑,似笑非笑。 “過来人经验?你媳妇跑的经验?跟你学了,让媳妇继续跑?” 李栋梁绷不住了,差点就跟他动手。 “你他么……” 他现在觉得,這玩意儿的媳妇跑的该啊,不跑下半辈子不得气死? “行,你不听算了。” “毕竟,对你這种心狠嘴毒的人来說,跑個媳妇估摸也不是啥稀罕事。” “但是呢!我得提醒你一句,虽然你沒脸沒皮又厚颜无耻,但抢人家媳妇的事儿,可别干。” 霍深搓衣服的手顿了顿,轻笑一声。 “你這夸得,我還怪不好意思,說不定是人家抢我的媳妇?” 李栋梁沒好气翻了個白眼,觉得這基本不可能。 “你可拉到吧!你连婚都沒跟人结,就算人跑了,那也是自愿跑的,你情我愿的事儿,咋能叫抢?” “沒结婚就不算抢?你情我愿的事儿?” 霍深抓住了重点,露出一個会心的微笑,拍了李栋梁的肩膀一把。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把衬衣洗干净,小跑回了宿舍。 李栋梁:“……” 他妈的,死对头跟我道谢,我咋一点沒感觉到快乐? 不是,你特么這会儿不是应该伤心欲绝痛哭流涕?开心個什么劲儿? 吃完了晚饭,天都還沒黑。 知青点的人就搬着小板凳,带着笔记本,去了大队部。 屋檐下摆着一张长桌,后头是一块小黑板。 李友宝坐在桌子后头抽着旱烟,不时翻看一下开会要点。 不多会儿,知青们都到齐了,坐在晒谷场上。 林安宁拉着霍甜甜坐在最后,拿出一盒驱蚊膏,给她抹了点。 “甜甜姐,擦点這個,别被蚊子咬了。” “嗯,你自己擦,我沒事!” 王静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冷笑一声。 “成天涂香抹粉,也压不住身上那股子狐骚味儿,难怪有了对象,還勾得男同志死心塌地。” 李芬拉了把王静,示意她今儿個是开会的日子,别闹事。 “你說啥呢?” 王静恼了,一把甩开李芬。 “我說啥了?我說错了?你看人家周建设跟苏水仙谈得好好的。” “她一来倒好,勾得周建设魂儿都沒了。” “苏水仙好不容易整点好吃的给周建设补身子,全被送到她跟前了。” 那阴阳怪气的样儿,叫林安宁皱眉。 “你被疯狗咬了?张嘴乱叫些啥?” “我啥时候吃周建设一粒米了?你叫他来问问?” 還想說两句,上头的李友宝拍了把桌子。 “同志们,都安静一下,会议开始了。” 林安宁咬了咬唇,只能先坐下。 李芬也一把拉着王静坐在一边,沒让她再闹腾。 会议照旧是先总结,后定目标。 接着,就到了表扬环节。 李友宝着重点名了林安宁,夸她是勤劳的好同志。 “林安宁同志的思想觉悟高,进步态度好,我們来請她给我們讲两句。” 說着,带头鼓起掌来。 林安宁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走上台,拿出自己的发言稿,浅浅的說了几句。 最后,還不忘感谢村长和知青点其他同志的帮助。 還沒等她說完,苏水仙疯了一样冲上来。 “表扬啥?這就是個破鞋,专门勾搭别人对象。” 啪的一下,把信拍在桌上。 “村长,你看,這就是证据。” “哼,林安宁,你不是說你跟周建啥沒啥?那我问你,你为啥要给他写這种伤风败俗的玩意儿?” “什么,亲爱的周建设同志,我想你想得困不着觉。” “躺在床上,总会想。” “你的身体,会不会比身下梆硬的床板,更加有力……” 那露骨的言语,由苏水仙念出来,叫在场的知青们都面红耳赤。 周建设听得面上像是火烧,不时偷看林安宁,原来,她一直拒绝他,是因为不好意思? 其实背地裡,早就惦记上他了? “林安宁同志,你倒也不用這样,我答……” 林安宁皱了皱眉,看向苏水仙。 “你凭啥說這信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