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有些事儿尝了味就戒不掉了 作者:水墨烟雨 :18恢复默认 作者:水墨烟雨 更新時間:24021920:25 這一觉林安宁着实睡得死沉死沉,再次醒来,发现外头天都快黑了。 床上就她一個人,稍微动弹了一下手,酸疼得厉害,浑身像是被架在石碾子上碾過一遍。 早知道霍深在這事儿上這么畜生,她就不撩拨他了。 身上一点力气沒有,她咬了咬唇,靠在床头,心裡暗暗把霍深骂了一百遍。 像是听到她心裡话一样,霍深推门进来。 手裡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猪油荷包蛋,走到床边,心疼的扶着她坐起身,往她腰后头塞了個枕头。 “還疼嗎?吃完去医院看看。” 林安宁脸一红,抬手就去掐霍深的手臂。 “看啥看?我咋跟医生說?說我男人床上不当人?我把折腾成這样的?” 样子是凶,可手下一点力气沒有,掐在霍深硬邦邦的手臂上,還沒蚊子叮一口疼。 “是,我不当人,待会儿我狠狠揍自己一顿,别生气,嗯?” 霍深心疼她,舀了一口荷包蛋吹了吹,喂到她嘴边。 温言软语的哄着她吃完了荷包蛋,又打了水给她擦身上。 看着被蹂躏得不成样儿的地儿,他暗骂自己确实是個畜生。 林安宁起先還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想到罪魁祸首就是霍深,也就乖乖躺在那,由着他伺候。 给她擦完身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霍深已经被逼出了一身热汗,走到院子裡拎了好几桶冷水才冲灭了心裡头的火。 夜风清凉,白天睡太多的林安宁這会儿也睡不着了。 拿着书靠在窗口看着,一旁摆着霍深给买的小零嘴。 一边吃一边看,霍深冲完凉坐在院子裡,把這两天换下来的脏衣服和床单堆在一块。 用力的揉搓着,不时抬头看看林安宁。 昏黄的灯光下,她披散着头发,凝神看书的模样,好看得不像话。 如今两人成了真正的夫妻,她眉眼间也多了几分娇态,勾人得厉害。 林安宁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从书裡抬起眼,正对上霍深墨色的眼眸。 想到昨晚他也是這样看着她,恨不得将她吞吃下肚一样。 她不由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给我消停点,别跟饿了八百年开了荤似的,我,我不能再請假了。” 今儿個已经請了一天了,星期六星期天還得休息两天。 再由着霍深折腾一顿,她别想去上学了。 哼,是她看错霍深了。 以前還觉着他是個挺能忍的人,结果昨儿個在床上,压根就不是那样。 霍深轻笑一声,怕真惹林安宁生气,乖乖低下头继续洗衣服。 嘴裡无奈嘟囔了一句。 “有些事尝了味儿就戒不掉了……” 他是個男人,又不是個太监,哪儿能不想? 不過小丫头气性大,真說出心裡话。指不定得气上他两天,好不容易休假回来一趟,可不是来跟小丫头生气的。 洗好衣服晾晒好,霍深又钻进厨房给林安宁煮了一碗肉丝鸡蛋面。 林安宁看了看時間,都快十点了。 “我不太饿,你吃了吧!” 霍深闷笑一声,走到床边要喂她。 “昨晚耗费了那么多体力,今天就吃了几個荷包蛋,身体怎么受得住?乖乖吃完,要是睡不着的话,咱们再干点别的。” 林安宁警惕的看着他,捂住胸口。 “你想干啥?” 霍深无奈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 “我给你补习补习英语,你想到哪儿去了?虽然上了大学,可這门课還是不要拉下的好。” 林安宁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满眼都是不信任。 霍深沒办法,只能翻出衣柜裡的棉裤穿上。 “诺,這样总成了吧?你要還不信,改明儿我去打一把锁,不用的时候把它锁起来成了吧?” “瞎說八道!” 林安宁瞪他一眼,那玩意儿咋可能锁得住? 不過還是乖乖的坐起身吃完了面條,吃完后,霍深给她洗了把脸。 两人凑到一块,看起了英文资料。 “对了,你咋知道我在学校受欺负了?還给爷爷带电话让他去给我撑腰?” 窗口吹进来几丝凉爽的风,拂乱了林安宁的发丝。 霍深拿過边上的橡皮筋,笨拙的给她扎了個小辫。 “我沒在家的时候,都拖隔壁婶子多看着你点儿,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個照应。” “婶子她男人不是跟我在一块么?就把那事儿告诉我了,我寻思着以你這丫头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跟我打电话說這事。” “但我又舍不得我媳妇受委屈,所以就跟老爷子說了一声。” “嗨哟,别提老爷子当时那高兴劲儿了。” “打小咱家几個都是被人家家长上门找麻烦的,好不容易轮到有人要他撑腰,他那拐杖都能抡出火星子来。” 這倒是实话,霍家這几個,尤其是他,打小就沒被别人欺负過。 大院内外,那叫一個打遍天下无敌手。 找上门算账的家长把家裡门槛都要踏破了,霍老爷子道歉的话都說了一箩筐。 好不容易遇上林安宁被欺负,他自然也想试试那给人撑腰的滋味儿。 “我那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再說,我也长大了,有些事我能自己处理。” 林安宁挽着霍深的手臂,仰头乖巧的看着他笑了笑。 满心满眼都是他,全身心的依赖着他。 霍深刮了刮她的鼻子,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角。 “知道,你自己处理自己的,我在后头给你撑腰……” 亲上一口,嗯,真甜。 再亲一下,真香。 一下一下,呼吸就重了起来。 他捧着林安宁的脸,加深了那個吻。 林安宁被亲得气喘连连,揪着他的棉裤提醒他。 “你說了,什么都不做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食言?” 霍深闷笑一声,咬了咬她的唇。 “那要不,你以后叫我小媳妇?這男子汉大丈夫,谁爱当谁当去……” 厚实的棉裤在他手裡就沒撑過两秒钟,就成了一块块碎片。 林安宁被他困在怀裡,难耐的咬着唇,仰头看着窗外的月色,满脑袋都是。 霍深這狗东西,体力怎么這么好? 同样折腾了一夜,他怎么一点事儿沒有?還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