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你不喜歡我,难道喜歡他那样的? 作者:水墨烟雨 :18恢复默认 作者:水墨烟雨 林安宁沒多說,拿起扫把开始干。 忙到快中午,才干完了赵菊花交代的活儿。 “赵同志,做完了,咱们能开始学习了嗎?” 赵菊花這会儿沒嗑瓜子,改打毛线衣了。 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扔了個饭盒過来。 “沒见啥时候了?去食堂给我打饭去!记住,两荤两素。” 林安宁忍了又忍,总不能第一天来学习就把饭盒扣人脑袋上。 她深吸一口气,朝赵菊花伸手。 “行,给钱给票。” 這话叫赵菊花差点沒跳起来,毛衣针都快戳林安宁脸上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我是带你学习的师父,给师父打個饭,還要钱票?” 孙护士正好路過,赶紧把林安宁拉出门。 “赵同志,她不知道食堂在哪儿,我带她去。” 走出老远,都還听见赵菊花骂骂咧咧。 孙护士松开林安宁,无奈的笑了笑。 “林同志,我看你年纪不大。有些事别太较真,你跟她過不去,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要是她真在考核上卡你,你结不了业,不就当不了村医了?” “就几天功夫,忍忍就過去了。” 人孙护士一片好心,林安宁就算不满,也只能先忍着。 给赵菊花打完饭,她又指使泡茶,泡了茶一会儿說烫,一会儿說茶叶泡不开。 一直折腾到快下班,来了個要抽血的病人,赵菊花端着托盘,叫上林安宁。 “你,跟我来。” 赵菊花把林安宁带到抽血室,托盘一放。 “要做村裡的医生?打针抽血都会吧?” 林安宁摇头:“打针学過,抽血沒有。” 爷爷给人看病,一般是望闻问切,有时也会打個针。 需要抽血的事儿,都是叫人上医院,一来,那会儿不具备能随时抽血的條件,二来都要抽血了,肯定是去医院检查更准确。 赵菊花冷哼一声,沒好气道。 “抽血都不会,你還想当医生?” “去,给他抽血,抽不好今儿個别想走。” 林安宁皱了皱眉,沒有上前。 “我不会,不能给他抽血。” “要学,也是先在我身上学。” “嘿,我說你……” 赵菊花想教训林安宁几句,外头的老同志不乐意了。 “人說不会,你還想让她来抽,咋,我就活该挨扎?” “你来,你不抽,我就举报你。” 沒办法,赵菊花只能上前抽血。 抽完血,她咬咬牙把托盘扔进林安宁怀裡。 “去,送到化验室去。” “哼,就這态度,你在這儿学個十年八年吧!” 林安宁把血样送到化验室后,路過办公室,就听赵菊花在得意洋洋炫耀。 “哼,就她,也想跟我外甥女抢工作?看我怎么教训她!” 她皱了皱眉,沒声张。 等到赵菊花下了班,她偷偷找到孙护士,不好意思的问道。 “孙同志,你能不能教我抽血?” 孙护士沒多问,也猜到是怎么回事。 把林安宁带进抽血室,教了些她简单的要点,随即又有些为难。 “這儿沒人给你练手,光记得要点恐怕也学不会。” “要不,我跟赵同志說說,让她回头别考你抽血。” “反正就是村裡当医生,应该也用不上抽血。” 林安宁摆摆手,走到一旁坐下,卷起自己的袖子。 “沒事,你就在我身上教。” 孙护士见林安宁這么认真,也沒多說。 上前用橡胶带扎住上臂,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肘。 血管现出来后,针头穿刺进去。 针管见了血,就算成功了。 反之,就是沒成功。 孙护士走后,林安宁自己又扎了好一会儿。 左手扎完,换右手。 一直到人都快走光了,她才急匆匆离开医院。 怕撞上霍深,她特意花三毛钱雇了一辆牛车回村。 回到知青点天都黑透了,霍甜甜正跟李芬坐在外头乘凉。 见林安宁回来了,急忙起身上前。 “小安宁,第一天学习咋样?還习惯不?有沒有人欺负你?” 她拉着林安宁的手,摇摇晃晃。 林安宁嘶了一声,从怀裡掏出两個肉包子塞给她。 “還行,诺,知道你想吃,给你带了。” “小安宁,我宣布,你就是我最爱的人!” 霍甜甜一把抢過肉包,大口吃了起来。 林安宁趁机回了屋,简单擦洗了一下,低头看看两個手肘。 青青紫紫一大片,怪吓人的。 她找出一件长袖换上,又翻出笔记本开始记下今天的学习要点。 虽然赵菊花沒认真教,可她在边上看着也学了些。 只要自身過得硬,也不怕考核不過。 记完要点,就见霍深拎着一兜东西,径直朝這儿走来。 這個点,男知青们都回来了。 似乎有些怵霍深,他路過的地儿,自动让出路。 霍甜甜先回過神,囫囵一口吞下肉包子,挡在霍深跟前,噎得两眼发白。 “尼,尼干嘛?” 霍深目不斜视进了屋,走到窗前,拿出兜裡的窗纱开始钉窗户。 “晚上蚊子不多?睡得着嗎?” 他穿着一件白衬衣,随着动作,隐约勾勒出宽肩窄背,流畅的肌肉线條。 一阵乒乒乓乓后,纱窗钉好了。 霍深收拾了一下,转身走人。 路過林安宁身边,不知有意還是无意,微微顿了顿。 他的体温好像比一般人都烫,稍微离得近点,都觉得热得慌。 林安宁沒抬头,心不在焉的翻着笔记。 霍甜甜看着外头探头观望的知青,沒好气挥了挥手。 “看啥看啥?這我亲哥,别回头又传出啥瞎话。” 见霍深走远,周建设這才大着胆子上前。 “林同志,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說。” 林安宁皱了皱眉,走到门口。 “有话就在這儿說!” 周建设咬了咬牙,拉起自己的裤腿,小腿上青紫一片。 “這是霍甜甜她哥弄的,你跟他保持点距离,他看着就不是個好人。” 她咋說霍深都行,其他人不能說霍深半個不好。 林安宁的火窜了起来,沒好气道。 “他不是好人,你就是了?” “我跟他认识十几年,好不好不用你来說。” “再让我听见你对他說三dao四,不用他动手,我也会揍你。” 說完,砰的一声关上门。 周建设咬咬牙,贴在门缝从牙缝裡挤出一句话。 “林安宁,你不喜歡我。” “难不成,就喜歡他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