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好好伺候我,還能帮你說两句好话 作者:水墨烟雨 :18恢复默认 作者:水墨烟雨 镇医院不大,就這几個医生得空,都被赵菊花拘在這儿,听到這动静,不由也急了。 “不是,赵同志,外头還有病人需要我們呢!” 赵菊花不耐烦的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待着。 “我出去看看,能出啥事?” 院长去学习了,医院裡就她资历最老,都得听她的。 她走出门,一眼就看见了外头的林安宁。 眼珠子一转,登时有了注意。 “别說不给你机会,你去看看那病人咋样。” “沒死就别来這儿叫人,沒空。” 林安宁皱了皱眉,转身飞快跑了出去。 只见一個满头白发的女同志躺在医院门口,脸色苍白,额上一层冷汗。 边上有两個年轻的男同志,刚才就是他们叫的人。 林安宁上前,仔细看了看老同志身上有沒有外伤,头颅上有沒有血肿。 脉搏呼吸体温都是正常的。 她扒开老同志的眼皮,可见眼球震颤。 “老同志,您是不是有眩晕症?” 老同志沒有失去意识,咬牙点点头,不敢有大动作。 林安宁了然,看向边上两個男同志。 “麻烦两位帮忙把老同志抬进去,我给她做治疗。” 两人小心翼翼把老同志抬进病房,林安宁已经取出消毒的银针。 取穴,风池,内关,百会,太冲。 随着她的动作,老同志的脸色渐渐好转。 待收针,已经能正常睁眼转动脑袋。 她看着林安宁,慈祥的笑了笑。 “小同志,你是镇医院的医生?年纪轻轻,這手本事倒是不错。” 林安宁笑了笑,把银针收好,又拿来纸笔开药方。 “我是来培训的村医,医术是跟我爷爷学的。” “您這眩晕症是多年的老毛病,以后得多注意休息。” “饮食方面,尽量清淡点。” “我开的药方,您回去按时煎服。” “不是啥大毛病,就是得尽心养……” 老同志接過药方,仔细看了看,再看向林安宁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赞许。 收好药方,她皱了皱眉。 “医院今儿個病人多?這么久了,咋沒個正经医生過来看病?” 门口那两個男同志抹了把头上的汗,沒好气道。 “别說了,刚才咱们在外头叫了半天,就這小同志過来。” “我刚去裡头瞅了一眼,压根沒啥病人。” “医生护士都围在一個病房前头,也不知道裡头是住了啥大不了的人物。” “您要是沒事了,咱们就先走了。” 老同志点点头,好好道了個谢。 两個男同志走后,林安宁又去药房给配了点葡萄糖,静脉推进。 等忙完,孙护士才气喘吁吁跑来。 “哎哟,林同志,对不住。” “赵护士长不肯放人,咱们都得杵在那。” “病人醒了?還好你在,沒出事。” 林安宁收拾好东西,把刚才开的药方和做過的治疗都写下来,递给孙护士。 “你看看,回头要是有啥問題再跟我說。” 沒等她再叮嘱两句,就听赵菊花在外头不耐烦的声音。 “林安宁,上班時間你躲啥懒?” “我让你买的东西呢?拿過来。” 孙护士不由皱了皱眉,沒好气嘟囔了一嘴。 “說是让你培训,却只成天让你跑腿。” “我說那病房裡的女同志咋有些眼熟,去年好像在咱医院学了两天打针。” “她口口声声說有人抢了她外甥女的活儿,哼,她外甥女连個针都打不好,可别祸害人了。” 說到這儿,孙护士像是想到什么。 “林同志,抢了她外甥女活儿的就是你吧?” 林安宁无奈苦笑,点了点头。 孙护士一脸同情:“我說她咋一天到晚跟你過不去,原来是這样。” “后天就要考核了,她指定会刁难你,咋办?” “要不,我這两天抓紧给你突击训练一下,你還有些啥不会的?” 林安宁笑了笑,摆摆手。 “别了,你要是被她抓到帮我,自己也不好過。” “考核看的是医术,我就不信,除了她,大家都看不见我的本事。” “好!” 病床上的老同志忍不住拍手,冲林安宁比划了個大拇指。 “行医救人本就是马虎不得的事,你這小同志有本事有魄力,不会被埋沒的。” 听着外头赵菊花的催促,林安宁来不及多說,只冲老同志点点头。 “谢谢您的鼓励,您好好休息……” 赵菊花见林安宁来了,不耐烦的皱眉。 “叫你那么久沒听见?耳朵聋了?” “去给19床,泡一碗红糖鸡蛋糕,再拿两块桃酥過去。” “对了,她受伤了,给她擦点红花油。” 19床就是苏水仙住的床,林安宁皱了皱眉。 去药房拿了一瓶药油,进了病房。 苏水仙半靠在病床上,得意洋洋看着进来的林安宁。 “哟,這不是我們红旗沟的林医生嗎?” “辛苦你,好好照顾我!” 她刻意咬中了好好照顾几個字,把臭袜子一扯扔在床尾。 “我的鸡蛋糕呢?拿過来,再给我把袜子洗了,打個热水来泡泡脚。” 這些日子她可遭了罪,差点被霍深撞死不說。 又赶上牛家三兄弟上门要钱,挨了一巴掌踢了几脚。 不然,她早就来找姨妈了。 林安宁把药油往桌上一放,搓了搓手。 “你是半身不遂?還是生活不能自理?” “如果都不是,這些事不归我干。” 刚才那么多医生护士都围着她转,林安宁敢不听? 苏水仙气急咬牙:“林安宁,你别以为李友宝能包你当村医。” “沒有镇医院给的合格证明,你啥都干不了。” “哼,我不怕告诉你。” “赵菊花就是我亲姨妈,只要她动动手指头,你就别想拿到合格证明。” “我劝你還是老实点,好好伺候我。” “我這一开心,沒准還能帮你說两句好话。” 林安宁往手上抹了点药油,挑眉看着苏水仙。 “說完了嗎?躺好,我要给你按摩了。” 苏水仙一脸得意,翻身背朝上。 “這還差不多,好好按,舒坦了,我,哎哟……” 林安宁按住她肩膀那裡,往上一提。 她登时觉得肌肉一阵痉挛,疼得钻心。 想挣扎翻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你,你干啥?” “姨妈,姨妈救……唔。” 林安宁拿過床尾的臭袜子塞进苏水仙手裡,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往下按。 “医生都查不出你的伤,你又嚷着浑身不舒坦。” “应该是气血不通,我给你好好按……” 话是這么說,可這哪儿是按,那是要她的命啊! 苏水仙疼的涕泪横流,偏生动不了,叫不出。 明明是想折腾林安宁,最后被折腾的却是她自己。